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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氏也在一邊笑的合不攏嘴:“新娘子哪有不美的?”
就是沈婉這對婚姻沒什么期待的,也站在一邊有些欣羨,不過母女倆說完就出去忙活了,沈夫人先凈了手,幫她梳頭之后再取了彩線絞面,她還笑著提醒一句:“喬喬,絞面可是有些疼的,你要忍住啊。”
沈晚照在一邊幫腔道:“是啊是啊,我娘手還笨,知道要幫你絞面,在家就拿我爹練手,把我爹絞的哭爹喊娘的。”
沈喬忍不住一笑,原本緊繃的表情也松了松,沈夫人趁著這個機會上來就是一下,她疼的倒抽了口冷氣,她自認不是個矯情的人,這時候也是拼了老命才壓下哀嚎的程度。
沈夫人這手藝真不是蓋的啊!
等到沈夫人不怎么熟悉地幫她絞面完,沈喬生出一種劫后余生的感覺,沈晚照在一邊吐槽:“幸好大多數人這一輩子只結一回婚,不然這番折騰也能要去半條命了。”
沈喬心有戚戚地點了點頭,沈夫人拍了她一下,啐道:“什么要命不要命的,大喜的日子你混說什么呢!”
她起了身道:“我出去看有沒有什么要幫忙的地方,你在這里陪陪你堂姐。”
沈晚照滿口應了,見沈喬還是一副淡定面色,就是雙手緊緊地握在一起,不由得壞笑道:“我還以為你不會緊張呢。”
沈喬瞥了她一眼:“你成親的時候難道不緊張?”
沈晚照回想了一下,她就記得她娘為了方便夫妻倆開車,頭天晚上給她看了好多小黃書來著,她想到此處,忍不住輕輕把沈喬撞了一下:“伯母昨晚上有沒有...把那什么給你?”
要是她早幾天問沈喬還未必能反應過來,但張氏前天還真給了她一本壓箱底的,她一聽就明白沈晚照問的是什么,忍著耳根微微發燙,竭力淡定道:“給了。”
沈晚照道:“那就好那就好。”
姐妹倆閑話幾句迎親的隊伍就到了,她忙蓋上蓋頭,在娘家行完禮,被堂弟沈朝背著上了轎子,沈朝還調侃幾句:“堂姐別怕,我在家背用我妹練了好幾回手,穩當著呢。”
說的眾人都是一笑。
沈喬坐在轎子里晃晃悠悠,晃悠的她心里也跟著七上八下,等下轎的時候,雖說承恩公府是走熟的,但也險些被絆一跤,旁邊伸出一只玉雕般的手,穩穩當當地把她扶住了。
沈喬不用想就知道這只手是誰的,忍不住伸手反握了一下,覺得心里終于定了定,甚至開始想象淡長風一身紅衣是什么樣兒了。
兩人被眾人簇擁著上了喜堂,淡長風的高堂都已經去世,所以這二拜高堂是拜了他伯父,等夫妻對拜之后就被送入了洞房,她還沒來得及準備,頭上的喜帕就被挑開,淡長風一身紅衣就撞在了她眼里。
她見慣了他穿著素淡的模樣,不曾想一身紅衣也十分入眼,配他平日張揚的性子,倒顯出烈火一般的濃冶來。
雖然淡長風的長相跟她的審美一向不怎么搭調,但是她現在真覺著他怎么看怎么順眼,就是以后在遇見比他更‘俊俏’的,也不會比他更順眼啦,這是真正喜歡一個人到入心入眼的地步了吧。
等喝完交杯酒,撒完喜帳,在洞房里行完儀式,淡長風就被簇擁著出門待客去了,不過承恩公府親戚不多,跟京中的權貴牽連也不深,所以她在洞房里也沒見什么伯娘嬸子之類的來陪她,倒是有個小丫鬟端了些精致菜肴和一壺果酒上來。
沈喬看著筷子猶豫道:“這樣不大好吧?”新人躲在洞房里吃酒。
小丫鬟恭敬道:“這是國師吩咐的,讓您放心,只管用,不會有人進來的。”
沈喬聽她這樣說,便微微笑了笑,自己換了身輕便的里衣,把屋里人都打發出去,自己慢悠悠吃了起來,等吃了六七分飽的時候就讓人把盤子碟子撤下去,自己一個人在屋里踱步。
她數著數走到三百二十二步的時候,猝不及防被擁入一個帶著淡香的懷抱里,她一怔,不過也沒有驚慌,調整了一下姿勢就安靜依偎在他懷里了。
淡長風親了親她耳垂,略帶曖昧的笑問:“屋里伺候的人呢?”
沈喬道:“我不大喜歡人太多,做什么都覺著束手束腳的,所以把人都打發出去了。”
他意味深長地唔了聲,語調更為曖昧:“是啊,束手束腳的,做什么都不方便。”
沈喬:“...”她覺著他怕是誤會什么了。
她側頭看了他一眼,也懶得解釋,問道:“你招呼完客人了?”
淡長風不以為意:“本來也沒幾個亂七八糟的親戚,再說咱們修道之人不拘小節,隨便招待招待就是了。”
他饒有興致地摸了摸下巴:“不過你是沒見那姓余的小子的臉色,當真是精彩啊。”夠他回味好一陣了。
沈喬斜了他一眼,誰說河東獅吼恐怖來著?男人吃起醋來照樣醋海翻波啊!
她正要說話,淡長風忽然把她擁的更緊,一下一下輕咬著她的耳朵:“你今天這樣真好看。”
沈喬回首沖他一笑:“你今天這樣一般般。”
淡長風:“...”
他郁悶之下也顧不得煽情了,輕巧一個轉身就把人壓倒在床上,在她耳邊吻吮輕呵,目的明顯,干脆不理她的話茬,接著上一句道:“好看的讓人難以自持。”
沈喬側頭看他一眼:“你知道...”她是被她娘教導了房事,淡長風就...
淡長風很神奇地從這三個字里領悟出了她的意思,直接把這視為了挑釁,低頭堵住她的唇,直到吻的她雙眼迷離才稍稍抽離開來,挑唇笑道:“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沈喬任由他折騰,直到身上被他脫的只剩下訶子和褻褲,他一下一下在她腿上輕輕挨蹭著,低頭直直地看著她:“感覺到了嗎?”
沈喬身子不由得僵了僵,下意識地往后挪動了寸許,誰說修道之人清心寡欲來著?
他低低地笑了,伸手溫柔而堅定地止住了她往后退的動作:“喬喬,別怕。”
沈喬抿了抿唇,微張開兩瓣唇,帶出舌底的一股香來,湊在他耳邊道:“把床幔放下來。”
他正得趣,聞言頗為哀怨地瞧了她一眼,這才伸手放下帷幔,一時之間屋內只能聞得纏綿的靡靡之音,還有燭火爆裂的噼啪輕響。
等一對兒龍鳳紅燭快要燃盡靡靡之音才算止歇,淡長風仍舊興致不減,伸手探進被子里撫著她赤.裸的背,眉眼含春:“夫人還滿意嗎?”
沈喬面色倦怠之極,半睜著眼乜了他一眼,狐疑問道:“你怎么這么...”一點都不像新手好嗎!
他面有得意:“道家也有不少雙修的典籍。”
沈喬囧,這算是高材生的優勢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