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杯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淡長風不語,沈喬見天色不早了,也起身道:“我要回去睡了,你也早些歇著吧,明日還得探查皇陵呢?!?
淡長風起了身,卻直勾勾地看著她不動,沈喬轉身要走,他眼神竟還有點委屈,她只好向他伸出手:“師父?”
淡長風配合地低下頭,她在他臉上親了親:“師父好夢?!?
他在她額上輕吻:“你也是。”
大概是聽了他的話,沈喬昨晚上睡的竟真的格外的好,一晚上連夢都沒做一個,早上起來神清氣爽的。
她和上山上云等人前往前廳議事,李百戶的品階低于余正霖,所以皇陵周遭的守衛工作暫由余正霖接手,他只專心帶著眾人搜查僵尸。
李百戶掏出一張皇陵的圖紙來:“諸位請看?!?
他指著圖紙解釋道:“咱們要清就得先從皇陵的僵尸清起,當初修建皇陵的時候,有些地方是封死了的,那些地方都是用斷龍閘封的,就是神仙來了也進不去,但是還有些沒封死的地方卻進了僵尸,有幾個地方死人格外多的地方,我用朱砂筆畫了紅線,咱們就先從這些地方開始找尋吧?!?
他辦事兒細心,淡長風自也沒什么異議,眾人分了幾路進了皇陵內部,可以用紙鶴相互聯系,沈喬自然是要跟著淡長風的。
按照他的意思,本想讓她在上面呆著的,但她不喜歡處處被人護著,當做特殊人物對待,自己又不是那等沒能耐的,就算不能把妖魔鏟除干凈,保命手段總還有。
淡長風帶領眾人挑陽氣最盛的正午出發,可惜一進皇陵光線陡然暗了下來,只狹窄的墓道里幽幽燃著幾盞長明燈,但是依然能看出處處精雕細琢,輝煌不盡。沈喬難得感慨一句:“要我說人死了就死了,弄這么多花架子做什么,反正死人也享受不到。尤其是皇陵,一修動輒就要數萬銀兩,有這閑錢還不如多給活人花點才實在?!?
淡長風走在她前頭,隨意道:“先帝喜好奢靡,這皇陵是他先前就修建好的,如今不過是加固一遍,再描補描補罷了。”
沈喬不以為然地撇撇嘴,走過一處拐角的時候,兩人距離的有些遠,忽然手腕一涼,像是被什么冰冷堅硬的東西抓握住一般,接著又是一股大力傳來,像是要把她拖往墓道深處。
她被硬生拖開了幾步,心頭一跳,不過反應卻半點不滿,抽出乾坤袋中的小劍就沖著抓握她地方劈了過去,黑暗中傳來一聲凄厲的嘶吼,一道黑影四肢并用地爬上墓道上層,速度極快地就要逃遁而去。
淡長風廣袖一揚,幾柄小劍就飛了出去,硬生生把那頭僵尸斬落下來,又是一劍出竅,等他落下來的一瞬間就被牢牢釘在地上。
一般綠僵遭此重創,就算不死也該氣息委頓,這頭僵尸被釘在地上竟還有力氣掙扎吼叫。上云一驚,忙湊過去細看,見著僵尸身上長出了鋼針一樣細的白色短毛,他皺眉道:“這頭已經修成毛僵了?!?
淡長風吩咐道:“那定是沒少傷人,你們找找他留下過的痕跡。”
上云和沈喬還有幾個錦衣衛忙點亮了火折子,抬頭低頭上下仔細找尋,淡長風伸手沖著毛僵一點,毛僵嘴巴里立刻吐出一股紫氣來,這縷紫氣比昨日他見的那兩頭吐出來的要精純的多,而且色澤凝實,大小也大了一倍不止。
他輕輕嗤笑一聲,手腕一抖,紫氣就消散在空中,不過眾人都在悉心尋找毛僵留下的痕跡,并未覺察他的動作,他長劍一擰,毛僵掙扎了幾下就再也不動了。
眾人循著毛僵留下的痕跡往里走,中間又遇見不少綠僵和紫僵,毛僵卻是再沒遇見了,等沿著痕跡走進一間墓室,竟發現另一頭毛僵和五六具尸骨,顯然那兩頭毛僵把這墓室當做了巢穴。
等另一頭毛僵清完,淡長風目光落向皇陵外的方向,喃喃道:“該動手了吧?!?
......
原本該在院里安靜呆著的陳皎這時候卻心急如焚,頻頻向皇陵的方向張望,終是按捺不住,起身往淡延住的地方走了過去,哪想淡延一見她便嚇了一跳,壓低聲音道:“你怎么過來了?”
陳皎見他面露惶恐,心里暗嘖一聲,淡延這樣的難怪淡長風瞧不上眼,這點膽子都沒有,卻還想著要壓自己侄子一頭,跟淡長風的魄力一對比,難怪淡延一直成不了什么大事。
淡延雖然答應要幫她們動手,但一直瞻前顧后的,見她找過來立刻一甩袖:“你先回去?!?
陳皎不管心里如何想,說話仍舊嬌怯怯的,微微福了福身,淺笑道:“大人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來道謝也屬正常,大人不必驚慌?!?
她娥眉蹙起:“我這兒有樁事兒,想請大人幫忙。”
這話明著是勸慰淡延,其實是暗暗提醒他兩人合謀的事兒,淡延面上青筋一跳,但無奈已經把把柄落在人手里,只得道:“你有什么事兒?”
他想了想,又補一句:“最近僵尸鬧的厲害,我卻沒什么作為,我侄子一來,我在這里更是失了實權,你要鬧什么大動靜可別指望我?!?
陳皎心里的嘲弄更甚,不過面上還是笑的嬌美溫婉:“怎會麻煩大人?”
她附在淡延耳邊低低說了幾句,淡延聽畢神色古怪地看了她一眼,在屋里走了幾步:“你說讓我假借李百戶之命把余千戶引出來?”
他思量片刻,覺著這事兒不會牽連到自己,重重一點頭:“既如此...好吧,我就再幫你這一回。”
陳皎輕笑:“多謝大人了。”
......
由于李百戶要帶著眾人去皇陵里除僵尸,余正霖現在已經接手了皇陵周遭的護衛工作,他這人素來謹慎周全,辦事又細心妥帖,在京里也幫著辦了不少差事,不然皇上也不會把帶國師來皇陵之事交給他。
所以他雖然是乍然接手,卻絲毫不忙亂,甚至把事兒打點的井井有條,一點岔子都沒出,他自己也頗為自得。
就是冷不丁想到沈喬,又開始琢磨怎么救助姑娘脫離苦海的事兒。
他這邊正想些有的沒的,忽聽下人來報:“千戶,李百戶請您過去一趟?”
他一怔:“李百戶出來了?”
外面人重重點頭,李百戶有不少事兒要跟他交接,他也沒多想,便跟著往出走,走出院子才發覺不對:“這不是去李百戶住的地方???”
他面有疑惑地看向那帶路之人,沉聲道:“你是哪個校尉底下管著的?我原來怎么不曾見過你!”
帶路之人但笑不語,他心覺不好,拔出佩刀來就要動手,忽聽身后一道嬌媚的聲音傳來:“余大人?!?
余正霖轉過頭,見是陳皎裊裊婷婷地立在此處,心下疑惑更甚:“陳姑娘怎會在此?”
陳皎雙頰微暈:“我在屋里待的久了,覺得胸口悶得慌,所以想出來走走,沒想到遇見了您?!?
余正霖一邊觀察周遭一邊隨意應付她:“姑娘好生走著,我還有事兒要辦,恕我不能奉陪了。”
他說完猛然發現給他帶路之人不見了蹤影,心頭一驚,面色也沉了下來,冷眼盯著陳皎。
陳皎似是毫無所覺,輕聲道:“我不留神迷了路,這兒院子修建的又都差不多,我也找不著自己住在哪兒,又不敢亂走驚擾旁人,不知大人能否送我...”
余正霖心里猜到了六七成,面沉如水:“姑娘有什么話就說,何必使這些下作手段呢!”
陳皎聽完怔了怔,反應極快地眼眶一紅,受驚了似的:“大人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