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杯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沈喬聽的腦仁疼,打斷張氏道:“您在這兒說的痛快,別人還不知道能不能看上咱們呢。”
她鄙夷地看了小女兒一眼:“咱們也不是那等稀圖富貴的,你這樣的相貌才干,哪里有人會不喜歡?找個門當戶對的一點都不難,就看你肯不肯了。“
沈喬只覺得頭都大了一圈,淡長風不動聲色地往這邊瞥了一眼,強壓住心底的不悅,淡然道:“女大當嫁固然不假,但她學藝未精,還是先安心修習幾年再說吧。”
張氏聽他突然開口,便知道他是聽見方才母女倆說話了,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您是她師傅,說的話只有為她好的,我也想著多留女兒幾年,沒想讓她這就嫁了,只是想讓她先見見面,看看有沒有合意的,若是有,能把親事訂下那就再好不過了,若是沒有,也可以先觀望著。”
淡長風抿了抿唇,差點說一句她人我已經訂了旁人就別想了。
張氏見他面色淡漠,正不解其意,還欲在解釋幾句,就見廚下的一個小伙計急匆匆跑進來,喘著道:“東家,咱們后廚鬧鬼了,您快瞧瞧去!”
張氏啊了聲,和沈喬齊聲問道:“怎么回事兒?”
小伙計驚慌道:“也不知怎么的,后廚才殺死的魚忽然在案板上跳了起來,還有才下鍋的雞也是,光溜溜地就跑了出來,還有桌上的菜刀,也不聽使喚似的,突然就亂飛起來見著人就亂砍,咱們王大廚的手差點給砍斷了!”
張氏嚇了一跳,連忙給錢讓人扶著李大廚先去看大夫,沈喬立刻往后廚走:“我去瞧瞧。”
作者有話要說: _(:3」∠)_這章和下章是為了抒發一下我對最近被逼相親的怨念
小液液...嗯...不夠...還要...嗯啊
☆、第49章
沈喬邊走邊郁悶, 上回沈晚照說她是走哪哪兒鬧鬼體質她還不信, 現在看來不信都不行。
沈家小店的廚房和前廳沒有連著,她走了幾步才走到,沒聽到伙計嘴里雞飛狗跳的動靜,反倒聽見了女子的低語聲, 低沉沙啞,似乎在哀求什么。
她怔了下才聽出來是李娘子的聲音,不覺疑惑, 就聽李娘子喘息急促, 聲音微弱道:“...這是店里, 你鬧夠了沒有,我真的沒有別的人,你快回去吧,算我求你了,別在店里鬧了,沈太太和兩位姑娘都是好人...”
然后就是砰咚一聲, 緊接著就是李娘子壓抑地痛呼傳了出來。
沈喬心中疑惑,一把推開廚房門走進去, 李娘子跌坐在灶臺邊, 額頭上磕青了一塊, 她似是被嚇住,呆呆地看了她片刻,忽的尖聲道:“姑娘快跑!”
她下意識地側身避開,就見一鍋正沸騰的熱油忽然就飛在空中, 鍋身一傾,一鍋熱油直沖她撲了過來。
她彎腰低頭想擋住,忽的被擁入一個干凈冷清的懷抱里,身后人大袖一卷,還沒看清他是怎么動作的,熱油就在半空中被卷了回去,身后的淡長風冷哼一聲,一拉一拽,一個人形的影子就硬生生被拽了出來。
瞧這份能隱藏身形的能耐,最少也是厲鬼級別的了,比流霞當初養的那個還要厲害上幾分,不過在淡長風面前還是不夠看的,被他輕輕一拉就拽在掌中動彈不得了。
沈喬皺眉道:“李娘子,你養鬼?”
李娘子連連擺手,眼淚流個不住,慌亂搖頭,嚶嚶嚶哭道:“不是不是,他就是我那相公,早就死去多時了,他擔心他死后我背著他改嫁,所以魂魄跑回家來繼續糾纏我,稍有不對就打罵不休,每天晚上都讓我做噩夢,我,我實在是熬不住了...”
她抽泣道:“今天客人多,我不過是回的稍晚了些,他就尋摸過來鬧事了,我怕東家知道事情原委不敢留我,這才沒敢告訴他,我,鬧成這樣都是我的不是...”
沈喬雖然也喜歡她勤懇踏實,但對她那副任人拿捏的軟性子實在是難以茍同,聞言也只好看向李娘子那鬼丈夫,擰眉道:“都做鬼了還敢這般作惡,你人都死了,李娘子要嫁給誰與你何干?”
她這一看不要緊,差點沒把隔夜飯吐出來是真的,一般人死后的魂魄,除非如李齊光那等法力高強能死后還維持原貌,或是有人用道法幫他們變成生前容貌的,死后的魂魄都會保留著死去時的樣貌。
眼前這個雙眼雙耳還有鼻子竟被人活生生挖了去,就是從魂魄看也能看出深深的傷痕來,尤其是下身,竟然一團血肉模糊,難道死之前還被人閹割過?
淡長風大概也覺著這樣子實在是有礙觀瞻,不悅地蹙起眉,兩手輕輕一搓,李娘子的鬼丈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李娘子面帶恐懼,茫然四顧,半晌才問道:“他...他呢?”
沈喬看了淡長風一眼,含糊道:“他以后再不會來騷擾你了,以后你想嫁人還是想清凈一個人掙錢,都是你自己的事。”
李娘子不敢置信地看了她半晌,終于趴在案臺上放聲大哭。
張氏聞聲趕來,驚道:“這怎么了這是?”
沈喬怕說的太細嚇著她,輕描淡寫地道:“李娘子不小心撞了邪,師傅已經解決了。”
就是如此張氏還是心驚膽戰:“怎么咱們家最近邪門的事兒就沒斷過。”
她見李娘子伏案大哭,還以為她也是被嚇著了,少不得過去安慰幾句,卻見李娘子已經抹干了眼淚,低聲道:“太太,這里鬧的一團亂都怪我,你就從我月錢里扣吧。”
張氏自不會答應,又安撫了幾句,讓她現在后廚歇著。
沈喬悄聲問淡長風:“師傅,方才那李娘子相公的死相...不是說他醉酒后不慎跌死的嗎,跌死會跌的這般慘?”
淡長風瞥了她一眼:“你同情他?”
沈喬鄙夷道:“他死有余辜,平時沒少干些欺凌弱小偷雞摸狗調戲姑娘的勾當。”
她說完目光落在他手上,就見白皙的手背已經紅腫了一塊,應當是方才幫她擋油的時候燙著的,她注意力立刻被轉移,托起他的手看著:“師父手背被燙了,怎么沒告訴我?”
淡長風當然沒好意思跟她說等著你自己發現呢,他心里適意,垂下長睫故作不以為然:“小傷而已。”
沈喬搖搖頭:“這怎么能輕忽呢,萬一以后留下傷疤可就難看了。”
淡長風唇角還沒來得及揚起,就聽眼前耿直的不要不要的徒弟道:“師傅您本來就瘦,萬一留下疤痕以后怕是更找不著人要了。”
淡長風:“...”
他斜睨著她,突然伸手輕輕抬起她下巴,謔笑道:“找不著人要,那就只能找你要了,誰讓我是為了救你才受傷的呢。”
沈喬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想了想那畫面,感嘆道:“難道咱們師徒倆要相依為命一起孤獨終老?那也太慘了點。”
淡長風:“...”
小徒弟太油滑固然不好,但是太一根筋調戲起來也沒勁啊。調弄這種事兒在于一方占完嘴上便宜,另一方給予反應并從中獲得樂趣,不過被調戲對象如沈喬這樣那樂趣就大大降低了。
淡長風在這邊哀怨小徒弟不解風情,沈喬完全沒理會到師傅復雜的心思,她立刻轉身回后廚取來涼水和香油,先用冰涼涼的井水幫他沖洗手上的紅腫,等沖洗的差不多了,再用香油細細敷好。
等敷完她還不放心地盯著瞧了會兒,自語道:“燒傷還不能用紗布纏上,這傷不會留下疤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