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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喬奇道:“是么?我瞧著他挺意氣風發的。”
不是她想懷疑,主要是淡長風算卦看相的水平,本來就很值得懷疑...
想了一下又覺著哪里不對:“不對啊,人家叫余正霖...”
淡長風嗤笑一聲:“怪就怪他名字起的太怪異了,讓人怎么都記不住。”
沈喬:“...= =”再怪也沒有姓淡怪好嗎。
她捏了塊發糕遞給淡長風:“師傅不是要吃?”
淡長風想伸手去拿的,又瞧了她一眼,抬了抬下巴示意她遞到自己嘴邊,沈喬只好把糕點往前送了送,他張嘴吃了,舌尖無意中卷到她指尖,兩人都怔了怔,沈喬手腕一抖,手里的發糕差點掉下來。
淡長風抿了抿唇,把發糕細細嚼了,只能覺出滿嘴紅棗的甜香,竟不知是糕點的還是她指尖的。
微風靜謐,還帶了絲晌午的灼熱,兩人一時都沒了話說。
沈喬把手指悄悄在袖子里擦了擦,動了動肩膀,主動交代道:“師傅,我洗過手了。”
淡長風:“...”
他沒好氣地道:“我知道!”
沈喬不太放心地道:“師傅...你不會偷偷給我算卦吧?”
淡長風顯然是被戳到了痛腳:“...以下犯上,回去把紫薇真言給我抄二百遍,煉魂符畫一百張出來!”
沈喬:“...tat”她干嘛要嘴賤。
淡長風見她一臉衰相心里才舒坦了些,懶洋洋地一手支著下巴,轉向她問道:“方才說到哪里了?”
沈喬:“...余林正看起來很倒霉。”
好像人家不叫這個名字?算了不管他了,隨意吧。
淡長風頷首:“你要是不信,就來跟我打個賭。”
沈喬來了興致:“怎么賭?”
淡長風道:“要是他最近沒什么倒霉事兒,就算你贏了,今晚上你睡大床,我睡矮床;要是他最近確實倒霉,那就算你輸了...”
沈喬接話道:“我給您捶腿?”
淡長風斜睨她一眼:“你想的美,你本來就欠我一次捶腿,再捶腿你就成捶腿丫鬟了。”
沈喬聳了聳肩:“您說。”
淡長風托腮想了想,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玉蔥般的指尖,不自在地咳了聲,別開頭:“還沒想好,等想到了再告訴你。”
沈喬無可無不可地應了,正好這幾天家里的客人來往的差不多,兩人也該回承恩公府了,便起身向張氏告辭,張氏操心女兒,零零碎碎塞了大包東西才放她走。
沈喬忽然覺著不對:“咱們這賭約該怎么驗證啊?總不好跑到余家門口堵人,一張口就問你最近倒霉不倒霉吧?”那不得給人那掃把打出來。
淡長風唇角一翹:“等會兒你就能見著了。”
沈喬半信半疑,兩人拎著東西出了門口,竟然真的在一個拐角處見到了等著的余家馬車,她心生佩服:“師傅好眼力。”
他雖說真是憑眼力看出來的,但聽她這么說還是忍不住問道:“你怎么就知道是我看出來的,而不是我掐指一算算出來的呢?”
沈喬:“...= =那啥有些話說出來太傷咱們師徒情分了弟子還是不說的好。”
淡長風:“...”天氣這么熱也該把門規拉出來遛遛了。
兩人邊互相調侃邊往前走,余正霖一拱手道:“國師。”
淡長風并不訝異他知道自己身份:“余琳琳,你為何等在此處?”
余正霖:“???”
沈喬低聲提醒:“師傅,他叫余阿正。”
余正霖:“???”
他見自己再不澄清,沒準余狗蛋余鐵柱之類的名字之類的名字都能冒出來,忙打斷兩人說話,無奈道:“國師,小可名叫余正霖。”
沈喬:“...”不關她的事,她是被師傅帶歪的!!!
師徒倆面上都掠過一絲不自在,不過淡長風顯然臉皮厚度要比她強得多,轉眼便換了波瀾不驚的神情:“你有何事?”
余正霖道:“卻有一事想請教國師,本來日前就打算去拜訪您的,只是承恩公府傳話說您不在,這才耽擱了。”
他輕輕呼出一口氣,面色古怪:“說起來,哎,這事兒我也不知道怎么說,我家里的一位堂弟,人稱余二的,打獵回來就有些不好了,現在一直稱病在家不敢出門,若只是他一個人也罷了,我們家里上下都跟著倒了霉,做一件事兒要么是做不成,哪怕僥幸做成了也磕磕絆絆,或者損失不少錢財,家父已經被上司申飭了好幾回了。”
他把手一攤:“按說家族的運道有好有壞,但是我們家倒霉成這樣實在是沒有過,更何況是在堂弟發生那事之后...由不得我們不多想。”
沈喬面露驚訝,淡長風略帶得意地瞧了眼余正霖,沉吟道:“你們家里可有人下獄生病甚至是喪命啊?”
余正霖搖頭道:“那倒是沒有。”
余家最近只是大小事兒不大順利,要真是出了人命,他也不會這般悠哉,還有心思管堂房爭遺產的事兒了。
淡長風又問道:“余二是什么狀況?”
余正霖面色更為古怪,似是想到了什么難以啟齒的事:“這...小可實在是難以形容,還請國師隨我到府上去看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