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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珩一手牽著她?,一手推開了棋牌室的門。門一推開,里間熱鬧的景象顯現出來,孟曹宇的大嗓門壓都壓不住,他還沒看?見棋牌室梁珩和明櫻兩個人,正跟旁邊的姚鑫和唐辭說話:“你們的四輛跑車快點送過來。”
明櫻的腳步頓住,她?輕輕扯了扯兩人手指交握的地方,用眼神詢問?著梁珩,似乎在問?,他們玩□□的賭注這么大的嗎?竟然用跑車來下?注?
梁珩笑著搖了搖頭,說:“以往沒玩那么大。”
他們玩德州撲克都是怡情而已,倒沒用過跑車下?過注。
梁珩揚聲問?孟曹宇:“什么跑車?”
梁珩這一出聲嚇了孟曹宇一大跳,他指間夾著的煙差點掉落下?去。孟曹宇猛抽了一口煙緩住情緒,有些心虛地說:“沒什么。”
姚鑫和唐辭兩人可?不是好人,他們又輸了跑車更?不會替孟曹宇打掩護了。唐辭指間轉著金色的打火機,說:“孟子說你要和天菜在一起?,我們就?每人輸他一輛跑車。”
孟曹宇被唐辭的出賣差點閃了腰。
他用力地踹了唐辭一下?,說:“去你的。”
明櫻漂亮的杏眸眨了眨,似在疑惑唐辭說的話。他們今日見到她?和梁珩的時候他們已經是在一起?了,怎還拿這個來打賭。
她?轉念又一想到“天菜”這個稱呼。她?差點都忘了他們在夢醉酒吧見過她?,也?就?是她?初次在夢醉酒吧見到梁珩的時候,他正跟他的這幫朋友在一起?,他們也?見到了她?,還以她?和梁珩兩人是否會在一起?來打賭。
“子望,你聽我說”
“孟老爺子的電話我會去打。”
孟曹宇面如死灰。
不過只眨眼的功夫,孟曹宇又恢復到了之前那般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他雙手一攤,說:“你打就?打。”
反正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就?算老爺子要來抓他,腿長?在他的身上,他跑就?是,這種事他做過太多次,已熟練得?不得?了。
明櫻的視線轉了一圈,并沒有在棋牌室中看?到安若雨,余夏和林晴晴三人的身影。她?為了要到安若雨的簽名,還特意拎了個包包過來,包包里面放著紙筆。
“安若雨不過來嘛?”明櫻問?。
唐辭轉動打火機的手機一頓,他問?:“你找她?什么事?”
“我想找她?簽個名。”
明櫻這話一落,唐辭先是愣了一下?,接著笑了起?來,他戴著眼鏡,笑著的時候有股儒雅之風,他說:“她?回去換衣服了,遲點來,你知道的,明星嘛無時無刻不在保持自己的外在形象。”
明櫻點頭。
他說得?也?是。
那三個女人中明櫻也?只關注安若雨,便沒再問?另外女人的事情。
明櫻跟梁珩坐了下?來,牌局還沒開始,梁珩便拿過牌開始教明櫻玩。雖然剛才一路上梁珩已經跟她?說了□□的玩法和規則,但畢竟只是填鴨式地述說,遠比不過如今親自摸著牌,對□□的認識更?加熟悉。
那三人在梁珩教明櫻的時候就?在鬧,當然主?要是孟曹宇在鬧,也?只有他有這個膽子鬧。而且自梁珩說了要打電話給孟老爺子之后,他索性就?大無謂,什么都不怕了。
孟曹宇賤兮兮地說:“子望,你這手把手教導的泡妞技能哪學的,也?教教我啊。”
他說到后一句的時候聲音開始矯揉造作起?來,惹得?姚鑫和唐辭兩人連連作嘔,雞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明櫻的臉紅了一圈。
只有被說的中心人物梁珩仍是那副泰山壓頂淡定?自如的模樣?,他好似把孟曹宇的話和他這個人都當成了空氣,沒有應答他的話語,而是俯身問?身旁的明櫻,說:“懂了沒?”
“懂懂了。”
她?不懂也?要懂了,要不然孟曹宇又要鬧他們了。
明櫻羞得?要命,旁邊又有三人在看?好戲,她?貼在梁珩的耳邊小?聲說:“我想去下?洗手間。”
直至離開棋牌室進了洗手間隔間,明櫻才覺得?緩了過來,她?忽而聽見了有人說話的聲音,是安若雨的聲音,她?的聲音跟電視劇里演的那部劇一樣?,應是她?自己配的音。
明櫻面上一喜,剛想推開門找安若雨要簽名時,只聽見安若雨說:“我打聽過了,不過是一名上不了臺面的大學生罷了。”
語氣里的輕蔑藏都藏不住。
明櫻推門的動作一頓,臉上的笑意收斂得?干干凈凈,變得?灰敗又蒼白。
模特林晴晴說:“我看?梁先生對她?挺好,還以為是哪家的千金大小?姐,原來還只是不諳世事的大學生啊。”
身處頂層的男人們除了喜愛網紅,模特,明星外,最愛的就?是包養還未走出校園的女大學生了,這些女大學生年?輕漂亮,天真爛漫,不諳世事,還干凈單純,向?來是有錢男人玩弄和狩獵的對象。
林晴晴又說:“你們說她?現在是梁先生的女朋友嗎?”
剛才梁珩并沒有向?他們介紹明櫻的身份,不知是
不想說還是覺得?明櫻的身份擺不上臺面。
而對于她?們這些人來說,身邊有錢男人對女人身份的定?位非常重要,也?許只是一兩日的露水情緣,或是一兩個月包養情人或者?女伴。有些有錢人會給一個比較明確的身份地位,那就?是女朋友。但在這個圈子里,女朋友也?只是一個聽上去比較好聽的稱呼而已,算不了什么。
林晴晴這一句疑惑的話換來了安若雨和余夏兩人的恥笑。安若雨扭開了口紅的蓋子,正對著洗手間的鏡子抹著口紅,聽得?她?笑意連連,她?反問?林晴晴,說:“你覺得?有可?能是女朋友嗎?”
第五十章
余夏替林晴晴先回答了,說:“不可能。”
余夏在娛樂圈浸淫了?多年,早就看過太多這樣的事,富豪們?包養女大學生的事情已經見怪不怪。
她笑了?笑又用似看透了?一切的目光說:“無外乎梁先生無聊閑來包養的小雀罷,只是用來逗趣取鬧的樂子。”
余夏這話一說完,三人哈哈大笑了起來。
而隔間內的明櫻臉色早已變得慘白如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