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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櫻見梁珩暫擱了手中的簽字鋼筆,骨節分?明的修長指尖夾著?掉落在他腿間的套套,笑望著?她:“怎自己買了這個?”
明櫻的臉已紅到冒煙,還滋滋冒著?熱氣?,她的手指攪著手上的睡裙,嘴唇緊咬,一時間不知?該如何作答,難道跟他說她怕他沒準備所以?自己先買了?這回答太羞恥了,她說不出口。
梁珩看出她的羞澀與?尷尬,也?不再逗她,只是把那盒套套放在沙發前的桌子上,對她說:“去洗澡。”頓了下又提醒道:“右腳盡量少碰水。”
明櫻乖乖地應了一聲,迫不及待地拿著?睡裙走出了臥房,在跨出剎那她忍不住回頭往沙發上的梁珩再看了一眼,他修長的指尖夾著?鋼筆,低著?頭,神色認真,面容溫和,淡定得似又入了佛。而與?之格格不入的,是放于桌面上那盒套套,套套盒子上的“岡本”“超薄”字眼格外的惹眼。
明櫻捂了一把臉,快速地跑了出去,那背影怎么看怎么有?種落荒而逃的意味。到了浴室,她輕輕推開浴室的門,浴室內暖色調為主,精致奢華,寬敞大氣?,右側還有?一個超大浴缸。
明櫻把睡裙掛好,慢慢脫下身上一層又一層的漢服疊好放置在一側。由于右腳不能碰水,明櫻摒棄了浴缸選擇了花灑,然而她發覺這間浴室內的花灑太過于高級,她根本找不到打開它的按鈕。她在浴室內躊躇片刻,決定還是求助于這間屋子的主人?梁珩。
她穿上睡裙,又返回了臥房。
梁珩已簽好合同,此時眼睛上戴著?防藍光眼鏡在手提電腦上處理工作,見明櫻短短時間內去而復返,問?:“洗得這么快?”
梁珩對女人?的了解知?之甚少,但他侄女梁嘉宜每次在浴室內不洗到一個小時以?上絕不出來。明櫻這進去僅八分?鐘。
明櫻有?些不好意思地別了下額前的碎發,說:“我?不會開花灑。”
這是求助他的意思了。
梁珩把手提電腦蓋上,站起身,對明櫻說:“走吧。”
明櫻乖乖地跟在梁珩的身側向浴室走去,他眼睛上的眼鏡并未摘下,從側面望去,斯文儒雅,清風朗月,是難得的人?間貴公?子。
兩人?到了浴室內,明櫻看著?堆疊在漢服最上面的內衣褲一陣臉熱,她剛才出去得急,忘記把它們塞入漢服里?面了。好在梁珩如六塵不染般一次都沒有?把視線落在那處,明櫻輕輕松了口氣?。
梁珩拿起花灑說的時候,明櫻才知?道這是手心光感花灑,沒有?開關沒有?按鈕,只需要把手心放于花灑下便會出水,等需要關時再把手心放上去就可,智能得讓明櫻覺得自己是土包子一個。
梁珩把花灑遞給明櫻,示意她試一遍,明櫻接過花灑,為了不讓花灑的水濺到梁珩身上,她還特意用手堵住花灑的蓮蓬頭,花灑對準角落噴去,真的出了水。
一切看似又很完美,然而一陣風吹來,突然把半開的門“嘭”地關上了。浴室內沉寂,似有?什么東西在悄悄改變,心跳聲,呼吸聲聲聲入耳,還有?一抹灼熱的視線壓迫在她身上。而明櫻的臉也?熱成了蘋果。
兩人?對站著?,誰都沒有?動,明櫻能聽到梁珩的呼吸重?了幾分?,原來他并非六塵不染。但他并未動她,只說“慢慢洗”便越過她往浴室門口走去。
明櫻輕輕松了口氣?,她聽到梁珩走至了浴室的門口,手按在門把手上“咔”地一聲打開了門,只是等了許久未等到出去的腳步聲,明櫻疑惑地轉回身,看見梁珩背對著?她還站在門口,他輕輕把打開的門又“咔”地一聲推了回去,明櫻的心也?隨著?關上的門跳了幾跳,失心瘋般劇烈地蹦跳著?。
梁珩緩緩地轉回了身,他眼睛上戴著?眼鏡的鏡片經光一照反光了下,那雙沉到可怕的眸子在鏡片下看著?她,他身上縈繞著?的斯文儒雅全無,取而代之的是獵人?對看到獵物般的狂熱與?勢在必得,他就這般站于門口看著?她,不過來也?不出去,每一分?每一秒對明櫻來說都是煎熬與?折磨。
“我?要洗澡了。”明
櫻開口的聲音軟得不像話,她的眼神開始閃躲起來,完全不敢看他。
然而就是這聲像觸發了某種開關般,站定于浴室門口的梁珩把眼鏡上的眼鏡摘了下來擱在洗手臺上,緩緩朝她走來,他的腳步走得很慢,仿佛給足了她逃跑的機會。然而明櫻此時宛如被施了定身術般,全身動彈不得,更何談逃跑呢?
一條結實的手臂摟在她的細腰上把她帶入懷中,她感覺到了他身體明顯的變化,明櫻嚇得一動都不敢動。而他的唇落了下來,他說:“一起洗。”
不是疑惑問?,是肯定句。
明櫻整個人?已經像是被炒熟的小龍蝦,從里?到外都是紅色的。她紅著?臉害羞地喊道:“我?不會。”
耳邊是男人?低低的愉悅的笑聲:“我?教?你。”
他說教?,也?真是教?了。他像是個耐心十足的老師,慢慢地帶她探索著?這個她從未涉足過的領域,他會引導她,表揚她,還給她親吻的獎勵。明櫻從原先的不知?所措到慢慢放松下來,甚至都敢往那里?看去。
明櫻想,若他真是老師,定是極好的老師。
明櫻感覺到有?什么東西自她的腿間滑落下來,一開始她沒太在意,而等第二滴第二滴滑落下來滴在她腳下時,連梁珩都注意到了,他掐著?她的細腰把她放到另一邊,蹙眉看著?地上的血:“我?還什么都沒做,怎么會流血?”
他是沒對她做什么,只是壓著?她的手對他做了什么。
明櫻羞澀得都有?點想捂住自己的臉,說:“我?可能是來那個了。”
梁珩這般聰明的人?怎會不明白明櫻的話,他許是知?道她沒帶墊的東西,對她說:“我?差人?去買。”
梁珩走出了浴室,明櫻的身體靠著?墻慢慢蹲了下來,把發紅滾燙的臉埋入雙膝內,為何今日尷尬的事情?總是發生在她身上?
不過一會梁珩便拎著?一包衛生巾出現在浴室的門口,而明櫻仍然保持著?蹲在墻邊的姿勢,像朵可憐的小蘑菇。
梁珩走過來把她抱了起來,笑著?逗她:“怎么這么嬌氣??”
他又問?她:“洗澡也?要我?洗?”
明櫻紅著?臉猛搖頭。
梁珩把她放了下來,她身上睡裙的后面被染了紅,他也?給她另拿了一件睡裙,掛上,替她關了浴室的門。
等浴室內只剩下明櫻一個人?時,她紅著?臉視線落定在右手上,很多?另人?臉紅心跳的畫面爭先恐后涌進她的腦中,讓她雖然現在是身處一人?,但仍然覺得空氣?悶熱,快有?些呼吸不過來了。
這次洗澡明櫻洗了很久,許是心里?的感覺在作祟,她并不敢用那只手給自己洗澡,全程用的都是左手。
一個小時后,明櫻帶著?一身的水氣?回到了臥房。而梁珩早已處理完了工作,更是不知?在四合院內何處洗了澡,此時正?穿著?墨藍色的睡袍坐在床上,手上還拿著?一本書。
明櫻湊近一看,是一本經文,經文里?的每個字對她來說都是陌生的艱澀難懂的符號。她微微訝異,就在一個多?小時前他還滿身欲望地在她指尖顫抖,而今卻如踏禪門,六塵不染。該是何等的修煉功底才做到如此的收放自如?
還未等她想明白,她人?早已被攬入了他懷里?,他沉沉的呼吸就落至她的頭頂,他把手上的經文書放在床頭柜上,目光移至她的臉色,問?她:“臉色怎這么慘白?”
明櫻的臉不但慘白,她的肚子還隱隱痛了起來,這是每個月來經期都會經歷的事,甚至有?次她還痛得死去活來,還是黃月瑩把她背去醫院打了止痛針才緩了過來。后來她雖沒再如那次那般痛,但每次來經期都會吃上一顆止痛藥已成為了常態。而且她的經期本不是今日來,許是這一個多?月過度勞累又睡得晚,身體的內分?泌已紊亂,連同經期的日期也?提前了一個星期。
“痛?”
明櫻可憐兮兮地點了點頭。
一只溫熱的寬厚的手放到她的肚子上,輕輕揉了下。明櫻的睫毛輕顫,抬眸望向梁珩,與?他清亮的眸光對上,他又問?她:“還痛嗎?”
“好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