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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城:"……"
…………………………
姚幼清獨自去了旁邊的另一間屋子,有青樓的丫頭立刻過來詢問她需要什么酒水茶點。
那丫頭年紀不大,平日是專門伺候樓里當紅的姑娘的,知道今日這屋里來的是貴客,才被叫來幫忙招呼一二,熱情地給姚幼清介紹了他們這里最好的吃食。
姚幼清隨便點了幾樣點心干果,說到茶水的時候,卻轉了轉眼珠。
"給我來一壺酒吧,要你們這里最好的酒!"
她以前在家里喝的都是女眷們常喝的果酒,哥哥們告訴她說那根本不叫酒。
后來她想嘗嘗真正的酒,但爹爹和周媽媽他們都不讓她喝,她至今一口都沒嘗過。
來了上川之后,王爺有時也會小酌幾杯,卻也不給她喝,今日有了機會,她就想嘗一嘗,只要少喝幾杯不喝醉就是了。
崔顥并不知道魏泓從不給姚幼清喝酒,聽她要酒也沒當回事,等酒水點心都上來之后讓人驗過沒什么問題便都留在了桌上,自己退到屋外去守著了。
房中只余姚幼清一人,她笑瞇瞇地端起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放到唇邊抿了一小口。
這酒果然跟她以往喝的不同,剛喝下去時覺得有些辣嗓子,但是回味又甘甜。
她喝了幾口覺得也不像哥哥們說的跟果酒的區別那么大嘛,就又喝了幾杯,等到微微覺得有些頭暈的時候便停了下來,不敢再喝了。
可是過了一會,她就發現這酒跟尋常果酒果然不同,喝完身上莫名的有些燥熱,冬日里竟讓她想脫掉外面的衣衫涼快一些。
她喚來崔顥讓他叫人把屋里的炭盆撤了,崔顥見她臉色紅的有些不正常,皺了皺眉,順手拎了拎桌上的酒壺。
酒壺里的酒還剩了大半,按理說王妃不該醉成這樣才是。
他心下覺得不對,沒有直接讓人撤掉炭盆,而是問那丫頭這酒是用什么做的,怎么會這么輕易就讓人喝醉。
丫頭也是一愣:"這就是我們樓里的醉夢春啊,喝完倒不是那么容易醉,只是……只是在房事上可以助助興而已。"
崔顥面色陡然一沉:"誰讓你們給王……公子上這種酒的?"
丫頭嚇得一哆嗦,滿臉委屈。
"是王公子自己要最好的酒,我們樓里最后的酒就是醉夢春,往常來的客人只要說好酒……都是上醉夢春的!"
何況今日這小郎君如此俊俏,她以為是同行的另一位爺自己養的小倌,專門帶在身邊尋歡作樂的呢,聽他剛才說要好酒也就沒多想,直接上了醉夢春。
崔顥臉色鐵青,簡直不知說什么好。
他讓那丫頭退了下去,又讓其他人守住房門,決不許任何人靠近,
也不許里面的人出來,這才衝到隔壁,直接推開門闖了進去。
魏泓正跟連城說話,見他忽然一反常態地推門而入,心中一沉:"王妃出事了?"
崔顥點頭,又搖頭:"您跟我出來就知道了。"
習武之人大多耳聰目明,他怕在這里說被連城聽見了。
魏泓立刻起身跟了出去,待得知前因后果后面色亦是鐵青,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誰讓你給她喝酒的?"
崔顥不敢辯駁,將他帶到了姚幼清的那間房間。
魏泓到了門口卻沒直接進去,而是問那個被他們扣在這里的哆哆嗦嗦的丫頭:"你們樓里這醉夢春可有解?"
丫頭趕忙點頭:"有的有的,為了防止客人誤食,專門留瞭解藥的,只是煎藥要要些時候,還請老爺等一等。"
"煎好了立刻送來。"
魏泓說道,不等那丫頭回話便進了房中。
崔顥看著砰地一聲關上的房門,站在門口比剛才還震驚。
這種助興的酒大多性子不烈,只要王爺跟王妃行房不就好了,為什么……要解藥?
他恍惚間仿佛明白了什么,倒吸一口涼氣。
王爺竟然到現在都還沒跟王妃圓房?
他們還以為他去年帶王妃去倉城的時候就已經圓房了呢……
魏泓一顆心都牽掛著姚幼清,沒注意到自己沒圓房的事被察覺了,進去后直奔姚幼清身邊。
"凝兒,你怎么樣?"
姚幼清剛才也聽到那丫頭的話了,知道自己喝了不該喝的酒,生怕魏泓訓斥自己,扯著他的衣袖道:"王爺,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你別生氣……"
魏泓這時候哪還顧得上責備她,溫聲問道:"可有什么不舒服?"
姚幼清搖頭:"沒有,就是有點熱,能不能把炭火熄了啊?"
"那怎么行?炭火熄了房里就冷了,你身上又正熱著,一冷一熱會著涼的。"
說著看了看她身上:"熱就脫一件,這房里現在沒外人,有我在他們不會進來的。"
姚幼清實在熱得有些難受,便聽他的話將外衫脫去了,懶懶地靠在魏泓身邊一動不動。
魏泓輕聲安撫她,熟悉的聲音和氣息卻非但沒能讓她平靜下來,反而越發燥熱,呼吸聲也漸漸加重。
她撐著身子從他身邊坐起,與他隔開一段距離。
魏泓大概猜到一些,又問:"是不是……不舒服?"
姚幼清抿了抿唇,縮到一旁搖頭抱膝。
"沒事的,我……我再脫一件衣裳就是了。"
說著便將身上的夾襖也脫了,卻不知自己只穿著一件單衣的樣子落在男人眼里反而熱了他的眼睛。
魏泓吞咽一聲,又挪到他身旁,將她攬進懷里。
"藥還沒來,我先幫你緩緩可好?"
這種事除瞭解藥還能怎么緩?
姚幼清明白過來,連連搖頭:"不……不用,我等解藥就是了。"
魏泓卻沒鬆開她,手掌在她腰側輕撫:"傻丫頭,怕什么?我們以前不也時常這樣?"
"可是……唔……"
男人含住了她的唇,打斷了她后面的話,大手也順勢探入了她的衣襟。
姚幼清飲了酒,哪禁得起這樣的撩撥,不多時便在他懷中軟做一團。
魏泓原本只想著淺嘗輒止,像以往一樣與她親近一番,等解藥來了再給她服下就是了。
可是女孩的身子如此嬌軟,喘息聲接連不斷地響在他耳邊,嘴上說著不愿,身子卻因那酒的緣故忍不住往他身上靠,與他緊緊貼在一起。
他的手掌下滑,感覺到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動情,腦中不禁想著要是就這樣與她圓了房多好,她還能少受些苦。
這念頭一冒出來就再也克制不住,魏泓呼吸陡然加重,吻也越來越深,最后抱起女孩便像床邊走去。
床幔放下,姚幼清被他溫柔地放倒在床上,以為他要像以往那般對待自己,卻見男人俯身再次壓上來之后對她說道:"可能有些疼,凝兒乖,忍一忍。"
姚幼清神志有些模糊,沒有立刻反應過來他在說什么,直到那痛楚傳來,才終于明白他是何意。
…………………………
青樓的小丫頭煎好藥之后立刻便送了過來,到門口時卻被崔顥攔住:"不必了。"
丫頭愣了一下,旋即隱約聽到房中傳來的一點動靜,心中恍然,委屈又生氣,心道既然如此剛才為何對她兇巴巴的,還讓她去煎藥?
但這話只在心里想想罷了,到底不敢說出來,端著藥碗便又離開了。
房中,魏泓許久才停下來,喘息著伏在姚幼清身上,親吻她細滑的脖頸,啞聲道:"好點沒?"
姚幼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