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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莘不敢置信地睜大雙眼，沒想到學長竟會親口品嘗自己私密部位流出的水液，即便是她，如若被逼著嘗自己的味道，必定是不情不愿的。

現在對方主動品嘗，她只覺得學長不是吃了春藥，而是吃了讓腦袋壞掉的藥，正想哀嚎幾句，替寶貴的大腦哭哭喪，一計凌厲的眼風掃來，她瞬間熄了聲，變回乖巧金絲雀的狀態。

程淮揉了揉眉心，食指抵在女孩唇瓣，示意對方不要開口破壞氣氛，得到頷首同意后，才撤開手指。

而后，他撥開兩片嬌嫩的貝肉，將手指抵在穴口，試探性地探入一節指頭，緊閉的甬道迎來了第一個探訪者，穴肉青澀地蠕動著，試圖擠出入侵之物。

殊不知，這般抗拒外物的生理反應，只會讓初次品嘗性愛的男人更加興奮，是以，程淮緩慢卻堅定地推入自己的手指，直至整根沒入。

為了讓女孩逐漸習慣性愛的強度，他一開始只探入了一根食指，打算給彼此緩慢過度的時間，饒是如此，撐開穴道的過程也比想像中更加艱辛，環住手指的穴肉不斷往里擠壓內縮著，軟肉密密實實包裹在上，光是從手指反饋回來的觸感，程淮就能想像性器真正插入時，那滋味該有多銷魂，他抬眸望向滿面含春的女孩，只那么一眼，呼吸不自覺滯了一瞬。

華莘此時的模樣是真勾人，面頰覆上一層誘人的淺粉，杏眼水霧朦朧，上衣欲脫不脫地掛在身上，實則重點部位全都暴露在外，乳頭敏感地挺立著，雪白的乳肉印有許多深淺不一的掌印，一看便知是剛被疼愛過的。

程淮敢說只要性取向為女的人，看到女孩現在的模樣，必定感到血脈賁張，情欲全被調動起來。

而令多數男人有著性沖動的女孩，正躺在自己身下，兩只腿勾在自己腰上，這個認知讓程淮恨不得立刻貫穿對方。

但，還不行，女孩一看也是沒經驗的，如果太過沖動，容易傷到對方，他必須慢下腳步，好好地替她擴張準備。

思及此，程淮的眸光閃了閃，昨天開始，他就發覺自己跟這個世界格格不入，不管是認識的人，或是經歷的事，都給他奇異的荒誕感，他像是和這世界不配套的一片拼圖，只是強硬地被安在不屬于自己的位置。

尤其是面前的女孩，破綻簡直多到數不勝數，他是真正見過被包養的人是何樣貌氣質的，眼前這位自稱是自己養的金絲雀之人，偏生擁有一雙清澈明媚的雙眸，行為雖然大膽，所做之事卻不帶任何賣弄風情的目的。

明明以對方的外貌，只要稍一抬手，就有數不清的男人愿意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奉上鉅額的金錢和貴重之物。

程淮反覆思考，始終弄不清女孩的行為邏輯，他忽地想去觸碰、想去擁有、想去確認對方是否是一觸即破的泡沫，他有種預感，他和她才是游離在這個世界之外的人。

他倆是一類人，女孩是自己能夠抓住的真實，是能破開層層迷障的契機，是以他伸出了手，選擇親手撥開籠在自己頭頂的云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