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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昭楣在心里“我去”了兩聲,聲音都柔下來:“真的啊……那你怎么買到這個號了?他都被我錘爛了,到處都有避雷的。”
清茶浮浮笑了聲,徐昭楣瞬間感覺到一種撓人心肝的癢,暗自稱奇這小孩練過吧?聽到他很苦惱地說:
“姐姐你都不知道,我家里管得可嚴(yán)了,當(dāng)時在交易貼緊急找了個滿級符修號就買了,今天還是第一次上,不過幸好遇見姐姐了,你好好啊我還以為會被反復(fù)虐殺呢。”
他語氣真摯,聲音像流動的溪。
徐昭楣聽他說完,很溫柔地問:“你不是不知道這號是誰嗎,怎么早料到被反復(fù)虐殺?”
對面的沉默不到一秒,徐昭楣扯出個笑,又喝了口可樂,舌尖氣泡密密麻麻炸開,聽到他很快回答:
“被姐姐殺的時候就猜到啦……畢竟我之前游戲經(jīng)驗還是比較豐富的,圈子里的糾葛類型也都或多或少了解。”
徐昭楣說:“哦?我倒是不怎么玩游戲,要不你說來我聽聽,滿足一下八卦之心?”
“嗯……”清茶浮浮像在思考,氣音也軟而甜,“像人妖號奔現(xiàn)失敗后被追殺?雙人妖面基卻牽手成功?網(wǎng)戀被騙三千萬?錘渣o結(jié)果被扒腳踏多條船?”
他一口氣說了好幾個,竟然都是愛恨情仇類,徐昭楣聽樂了,說:“真的有人被騙三千萬嗎?”
“啊?”清茶浮浮低低地笑,語氣很狡黠,“千萬別信聲音,千萬別信視頻,千萬別信裙子掀起來之前?”
徐昭楣被逗樂了,笑聲毫不抑制,惹得清茶浮浮也在那里跟著笑。她好不容易緩過來,故意說:“那我是不是也不能信你聲音?十六七歲也不能信吧?”
“姐姐!”他嗔了聲,調(diào)子千回百轉(zhuǎn),聽得徐昭楣骨頭都要酥了,“那視頻你也不信嗎?”
徐昭楣正要回他,看見私聊小窗被二把手要擠爆了,看了眼說:“他們叫我趕緊下本呢,剛好也沒符修,走?”
話題被打斷,清茶浮浮似乎有點不甘心,但隔著電話徐昭楣并不確定,只聽到他說:“好呀,那姐姐要罩我哦~”
自此這位少年音o高便成功打入甜美打狗幫,憑著軟甜聲線、極高雙商、牛逼操作以及徐昭楣的偏愛成功上位,后話暫且不提。
徐昭楣下完本手指都戳酸了,站起來伸了伸懶腰,一邊肚子還是餓一邊看到清茶浮浮把他爆的白雪紅梅瓶送給自己,忽然想起來還沒回南觀消息。
她看了眼略顯凌亂的桌面,沒找到手機(jī),往兜里摸了摸也尋找失敗,心想不該吧,自己怎么會離開手機(jī)呢?
徐昭楣走出房間,被光刺得瞇了瞇眼,看到衛(wèi)招系著圍裙正在廚房忙碌的身影,心里再次稱奇,以前他們倆不是叫阿姨就是叫外賣,這少爺什么時候親自下廚了,做的能吃嗎?
她走過去,拉開平移門,從背后貼上他,問:“怎么忽然親自做飯了?”
徐昭楣問著,手摸上他后腰,有一搭沒一搭地揉按。
說挑逗而旖旎不足,說放松而力道不對,衛(wèi)招卻滿足極了。他停下切菜的動作,笑得很開心,眼睛都彎起來,回話的時候卻不自覺地流露出一點隱忍的委屈:“總不能別人會我卻不會吧?”
徐昭楣琢磨他嘴里的“別人”是誰,問:“你看到我手機(jī)沒?”
她感覺到衛(wèi)招的情緒波動果然變強(qiáng)了,但他語氣神態(tài)如常:“在床上你忘了拿,我放外面桌上了。”
她點點頭準(zhǔn)備出去拿,被衛(wèi)招轉(zhuǎn)身抱住,沒作聲,看他要干什么。
衛(wèi)招退開一點距離,染成亞麻色的額發(fā)垂下來,目光比一枝早櫻還要柔和易碎,讓徐昭楣無端想起以前酷愛把玩的人偶。
衛(wèi)招輕輕含住她嘴唇,舌尖回環(huán)逡巡在唇齒間,沒有察覺到戀人的抗拒,于是和她的舌勾纏在一起,慢而繾綣,好似不含色欲。
徐昭楣除了和他沒有這樣接過吻,很配合又略帶生澀地回應(yīng),幾乎能聽到他攪弄口腔的曖昧聲音。
衛(wèi)招把自己親得氣喘吁吁,目含水澤,臉側(cè)浮起一層薄粉,和他的alpha身份沖突又和諧,帶出一種矛盾的吸引力。
徐昭楣看著他濕潤的唇和雙眼,又想起衛(wèi)招過分好操的穴,輕輕回吻了他一下,說:“別多想,等你的學(xué)習(xí)成果。”
衛(wèi)招難以察覺地顫了顫,點頭說好,留戀至極地看著她離開廚房,垂下眼睛看不清情緒,片刻又甜蜜地笑了,繼續(xù)下廚。
徐昭楣拿到手機(jī),果然看見南觀又發(fā)來一條消息,屏幕上正完整顯示出來。
【南觀】:我想請你吃頓飯,不嫌棄的話我親自下廚也可以。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聽聽你上課的看法,如果麻煩就算了!
徐昭楣設(shè)置成屏幕顯示詳細(xì)消息是因為方便她騎車看手機(jī),真正隱私的東西根本不在這部手機(jī)里面,沒想到卻因為這一點讓衛(wèi)招產(chǎn)生了危機(j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