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本青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怎么來這么晚?”林珊隨意問道,頭發(fā)編成了許多股辮子,妝容明麗,簡直又酷又炫。
云蕎點了杯酒水,撩了撩長發(fā),露出半邊側臉,“回家了一趟。”
“噢這樣啊,”林珊轉動著眼珠看了一圈四周,聳聳肩道:“還好,沒錯過今晚的表演。”
“什么表演?”云蕎喝了一口調好的莫吉托,透明玻璃杯里白綠交織,薄荷香氣四溢,是夏天的味道。
林珊玩著辮子,表情故作高深,但下一秒就湊近到云蕎耳旁,悄聲道:“猛男脫衣秀啊!據(jù)可靠消息這次請的質量老高了!”林珊越說越激動,眼里閃著星星。
“噢,挺不錯的。”云蕎點點頭。
林珊感覺這人的反應怎么這么冷淡,不解地皺著眉,這和大學時和她一起出來尋樂的還是同一個?林珊邊尋思著又邊睨了周圍一眼。
云蕎低著頭啜了一口酒水,莫吉托的度數(shù)不高,搖晃不了神經(jīng)。該怎么說呢,說她已經(jīng)睡過極品男人了嗎?江連那身材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床技又能帶人飛升,屬實讓人難忘。說來也巧,她和江連就是在勾搭在一起的,云蕎向四周望去,應該不會這么巧吧。
酒吧二樓卡座,幾個男男女女圍在一桌,桌上擺放著各種酒,紅的白的黃的滿瓶的半瓶的空瓶的堆在一起。骰子在桌面上滾動著,在周圍緊張的、隨意的、或漫不經(jīng)心的眼神中停在了三點處。
“欸——周少——”眾人起哄,周清添懷里的女人立馬把酒倒上,湊到了男人嘴邊,“好好,認輸!”說完一干而凈,在卡座里的吆喝起哄中懷里的女人把男人嘴角的酒漬擦了干凈,周清添受樂,在女人臉頰親了一口。
在座的都是在聲樂場里浪跡慣了的人,對此見怪不怪,懷里不是抱著一個身旁就是坐著一個。只有一坐在一角的男人周遭清靜許多。
江連挽起袖口,露出結實的小臂,領口松了幾顆紐扣,靠在沙發(fā)上頹靡又性感。
“江二,你不對勁,要不哥給你找?guī)讉€玩玩?”周清添看向坐在身邊的好友,端的是一副操碎了心的架勢。
“走開。”江連懨懨道,正眼都沒給這人一個。
周清添攬著女人,板過女人的頭,“還看!”他就知道這些女人心思如散花,但一個個的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他手上沒收著力道,女人輕嘶了一聲。
“行,看你,本來就是拉著你出來散心的。”周清添知道這人,有時候悶騷得慌。
江連低著頭不知道在思考什么,俊朗的臉龐看著深沉莫測。自那晚夢境后,他這顆心臟啊就不得安生,白天還好,有工作帶著人連軸轉,到了晚上,這渾身的細胞都在呼喚著某人,他怕不是他的身體對某人走火入魔了,連靈魂都忍不住。
二樓也能聽到滔天的音樂震動聲,相比之下耳根會清凈一些,同時體驗感會更加私人化。
只見眾人往舞池中央移動著,dj調快音樂的節(jié)奏,男男女女高舉著酒杯搖晃著身軀乘興而聚。
吧臺上云蕎兀自坐著,旁邊只坐著一男士,林珊早跑進場子里去了,嗨得找不著南北。
“謝謝。”調酒師回以微笑,這位美麗的女士已經(jīng)坐在這獨酌幾杯了,不過也是他這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云蕎抿了口剛調好的酒,調酒師說這是他的秘制,怎么說呢,入口有酸甜的果香味,然后是酒的微澀,回味酒的醇,最后留在舌尖的竟是那零星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