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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連的呼吸漸重。騰出一只大手握上一只乳兒,軟嫩的,滑膩的,揉搓起來陷在大手中間浮出紅痕,茱萸點綴在上面,看得江連身下就是一頂。
“嗯……”云蕎感受到那物什好似壯大了一圈,就這么撐在股縫那,耀武揚威,好像你全部的歡愉都寄托在那兒似的。
胸口的柔軟同時也被男人拿捏住,變換著不同的形狀,絲麻的癢意從乳尖傳至全身最后如電火花般綻放在腦海里。云蕎的手不知何時攀住了男人的脖頸,只是依舊是背靠在男人懷里的
姿勢讓乳房更加挺立,努力向上昂揚著,去接受更多的撫摸。
“嗯……下午才……”
江連由著懷里的女人攬著,手上揉捏的動作不停,干脆直接把人剝了個精光然后大手直接落在了女人的下體處。
粘膩的液體在燈光下泛出瑩白的光,就像這液體的主人一樣,白得干凈。江連看著懷里女人迷離的眼,不自覺低頭湊近,親吻落在眼皮上,啞聲道,
“嗯我知道……所以……等等我……”
當裸露在外的肌膚接觸到蠶絲被時,體內(nèi)的酥癢逼出又逼近,云蕎難耐地在被里扭動著身體,聽著浴室里傳來的水聲,身體里的燥意似有了平復(fù)的檔口,眼底逐漸清明。
在電話里聽到男人說“我還沒吃”的時候,云蕎直覺告訴她這是成人的邀請。興許是白日的情事讓在炎炎夏日里有了宣泄的暢快,興許是體內(nèi)殘留著的對方的記憶,或者說今天只是普通的一天,能讓情事再多一次。
畢竟,和他確立這種關(guān)系是在冬天,那厚厚的羽絨服下的干材烈火也能在一瞬被激發(fā)。
江連出來的時候看到云蕎坐在窗邊,背對著他,纖細的身軀裹在毛毯里,黑發(fā)干了大半,隨意地披散在肩頭。
“今天發(fā)生什么了嗎?”
云蕎只是在發(fā)著呆,耳后邊突然傳來溫熱的氣息,熟悉的包圍感讓她再次陷入了男人的懷里。尤其是耳垂那,也再次被人含住。她聽見身后的人問今天發(fā)生什么了,沒什么她模糊回答道。
她聽見自己心里的聲音在說不是的,白日里你明明乘興而出,甚至帶回許多吃的,天空都圍在你腳下打圈,卻改變不了你佯裝的興致。好像,從那個越洋電話后,你就不對勁了。
江連聽見這個回答后挑了挑眉,顯然并不意外,有時候他會覺得懷里女人并不像剛畢業(yè)的學(xué)生,反而給人一種在世間游走很久的孤立感,那雙眸子明明應(yīng)是桃花似的奪人情,卻冷淡地望不進眼底。
不過,怪勾人的。
他就著這個姿勢把人摟住,扯開毛毯,然后把人往懷里揉,最不會放過那對可巧的乳兒,簡直就是天賜的福音。
不稍多時,兩人就在床上滾作一團。云蕎被男人揉得渾身泛起熱意,就像伏在她身上的男人的身體一樣滾燙。她喜歡江連肌肉塊塊分明的胸膛,沿著胸口往下,是動作間顯露出的人魚線條,再往下,是被男士內(nèi)褲包裹著的一大坨,硬挺著,只戳她下身。
“嗯……”這下是男人發(fā)出的悶哼聲。云蕎抬眼看去發(fā)現(xiàn)男人此刻竟閉著眼,揚出脆弱的脖頸。英挺的五官竟有一絲脆弱感。
心下一動,女人柔若無骨的手順著男士內(nèi)褲邊緣慢慢游走,從前往后,滑至男人臀部,從上往下,手伸進去,那處淺淺按壓一下,再從后往前,就勾著內(nèi)褲邊緣滑動,偶爾碰著男人肌膚,逐漸到了那一團處。
云蕎的手剛伸進去,也就剛觸著那囊袋上的紋理,手就被一只強健有力的手給握住。
再抬頭,望進的是男人暗沉的壓抑的眼。江連并沒有作聲,只是握住女人亂動的手,只是在欲望邊緣勒一步馬,只是在確定身下女人的意愿。
對視過后,男人身子往上挪了挪,徹底伏在女人身上,而身下那物也準確地被送進了女人手中,硬挺被柔軟包裹,從囊袋經(jīng)柱身再到龜頭,即便女人的手法時輕時重,但欲望無一處不被撫慰。
那里的毛發(fā)有些扎手,男人的尺寸也有些把握不住,但是云蕎從身上男人發(fā)出的悶哼聲以及“嘶”的嘆氣聲,知道他肯定是爽了。
把控人的欲望也很爽。于是云蕎手上動作加快,在柱身處來回滑動,至馬眼處輕力揉搓,在感受到手上有幾分濕意時又回到囊袋處,輕輕拍打,掂量幾分重量,狀似不經(jīng)意地說,
“還挺多的。”
一句話讓男人的陰莖突突跳了幾下,馬眼出溢出好些精液,在最后的關(guān)口江連眼疾手快從一旁扯過衛(wèi)生紙來,射在了上面,但有些還是射到了女人手上。江連不作聲地清理好精液,抬頭看見女人略帶茫然的神情,腰眼一麻,嘆道明明就不單純啊。
在被徹底進入后云蕎竟有了輕松的愜意。用手實在是太累了,江連又持久,但他那副隱忍的表情實在罕見,忍不住多挑逗了幾下,誰知道這下成了自己遭殃。
傳統(tǒng)的體位之后江連又把人的腿給折上去,露出女人嫣紅的、受了刺激的、顫顫巍巍的花穴。這里也生得漂亮,周邊像白豆腐似的干凈,嫩芯處的陰蒂微微顫動著,水兒一股一股地往外流。身下早已硬得發(fā)疼,男人扶槍,套套,直趨而入。
進入后江連只覺渾身細胞都酸爽到了極點,那小穴兒一呼一吸地,即便隔著套也爽得讓人眼眼發(fā)麻,慢慢抽動著,直往深處頂,囊袋啪啪地打在女人陰部,攪動一穴淫水,灌在他的陰莖上,噗嗤噗嗤,又溢出穴來。
云蕎腿被男人彎折著,她覺得有些累,索性把修長的美腿搭在了男人肩上,在感受到下穴被狠狠貫穿的同時那交合處也被男人下體的毛發(fā)扎得難受。
“嗯……太深了……”
偏生江連在床上是個性子猛的,看到女人白嫩的
下體被扎得通紅,同時兩人的性器官緊緊連在一起,進進出出,來回抽插得更猛。
“是嗎?可這小穴兒太能吃了。”
男人說完就是狠狠一頂,好像到了宮腔口,云蕎腦海中閃過一片火花,哼唧哼唧不停,而江連也覺兩人此時才是真正結(jié)合了,也被帶著粗喘幾聲,而后急劇俯下身吻住女人的唇,去堵住那溢出的銷魂聲,而后下體一松,拔出槍,任白色液體流出。
此時依舊是男人伏在女人身上的姿勢,但由于男人高大許多,遠看就像是壓在女人身上一樣,尤其是兩人四肢還緊緊纏繞在一起。
“舒服了么?”江連撩開女人額前碎發(fā),啞聲道。
也不知道是問的那件事,云蕎當下只覺得和江連的每一次性愛都真真是欲仙欲死,讓人舒服至極。
“嗯。”女人臉上泛著事后的光澤,小聲窩在男人懷里說道。這副迷離樣,才真應(yīng)了桃花眼里的情,魅得人下身抖擻,江連顧及到人今天白天還遭了一遭,于是乎草草收槍,把人撈懷里進浴室清理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光微亮,云蕎覺得身子還是酸軟的,提不起勁,懶洋洋地從被窩里伸出一只手,身側(cè)空無一人,摸上去只有一夜空調(diào)制冷出的涼意。
江連從不在這過夜,她知道的。兩人也從來不是什么能夠廝磨的情侶關(guān)系,床上的溫存從來都不會延續(xù)到床下,這場迷境里無一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