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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冥佟跟著他們一直至郊外無人之處才停下。
「這里就行了吧?」左冥佟淺笑:「不相關的人最好趕緊離開,畢竟我的目標只有……汐沂,是吧?」
謹璿依舊掛著招牌微笑,說著:「看來你所說的『不相關的人』一點都不存在,在場的我們三個都和汐沂有著密切的關係,這樣……我們能留下來嗎?」
「我可無所謂,到時候要是死了,可不關我的事呢!」手掌竄出火焰,左冥佟后腳一蹬,咻地衝向汐沂,既然這個形體這么身受歲風以及阿璘的關注,可見……她并非如其他形體一樣吧?
見狀,除了魏恆凌之外的眾人皆護在汐沂身前,魏恆凌退到一旁觀察著妖族王儲的攻擊方式與動向,遠攻的謹璿則是抓準時機迅速的到了左冥佟的后頭悄悄的佈置陷阱,只剩原先就和王儲有仇的琉止,至于左冥佟本人,他壓根就沒將他們放在眼中,當然也不會發(fā)現他們的小動作。
魏恆凌雖然是個人類,并不會武藝,但這卻不妨礙他大腦的運作,黑眸死死的盯著左冥佟對琉止和汐沂的進攻規(guī)律,自懷中掏出書籍,他推了下白框眼鏡,和謹璿交換了下眼色后,照著書中低喃著不知名的語言,那些語言化為音律緩緩的飄盪在他們周圍──。
左冥佟的火焰一次又一次擊來,一向好戰(zhàn)的琉止則是不時組饒著他對汐沂的攻擊,這令他十分不是滋味。「你太礙事了!怎么?剛殺了一個銀鈴草,換你要來欠人砍嘛!?」他索性收起火焰,一個瞬步,抽起自己額上的金色鍊子,套在咖啡發(fā)青年的頸上用力往后拉。「你這混種的!」左冥佟咬牙道
「咳!」琉止的身高本來就比左冥佟矮,如今被他這么一勒,琉止也只能胡亂的掙扎,想不到反而更難受
「琉止!」汐沂的短刀在她瞬移后落下,她沒聽錯才是……方才左冥佟是說到「剛殺了一個銀鈴草」是吧?難道銀鈴草的死跟他有關係?左冥佟輕輕扭頭一看,抬腿踹非琉止,一手拉過汐沂持著短刀的手,一手拿著金色鍊子,淺笑后將汐沂跩近自己,在她耳邊低喃:「你不過也如此而已,六羽。」
她霎時瞪大眼睛,不只是因為左冥佟喊出了自己以前的名字,更是因為……他手中的金鍊前端如利器般的貫穿她的身子。「你……。」汐沂愣愣的看著他抽出那條帶血的金鍊,并重新將其系回額上,她頓時咚地倒地,血漸漸自她的傷口冒出,在地面流淌
「汐沂!」謹璿見著了這付模樣,不禁驚呼。「恆凌哥,還沒好嗎?」
「快好了。」其實魏恆凌也是直冒冷汗,畢竟這是第一次參與他們的戰(zhàn)斗,當他唸完書中最后一個字時,后腦卻遭到一陣重擊,一個麻痺,他頓時昏厥過去
「可惡!」謹璿見狀,連忙舉起手,白光凝聚成成弓箭,左手在弦上虛拉、放出,左冥佟輕輕挑眉,俯身閃過,卻沒料到謹璿的這一箭也是引起陷阱的關鍵
在左冥佟的腳下散發(fā)著淡淡不明的光芒,正當他疑惑而皺眉之時,光芒也在霎那竄出鎖鏈將他死死的纏住。「你做了什么?」淡紅色的雙眸微瞇
謹璿并沒有多做解釋,反而快步走向琉止他們。「你們──。」話都還沒說完,腹部便受到了重擊,他疼的抱著腹部倒地
左冥佟吐了口惡血。「你以為這種東西能困住我嗎?咳咳……的確啦!是可以傷到我,但是你們缺乏練習!這種程度的就想要讓我無法反擊嗎?愚蠢!最多硬扯、受點傷便可以解脫的東西……。」
琉止、謹璿都驚訝的看著妖族的王儲,全身卻已經痛到麻痺而無法行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走向好不容易爬起來的汐沂。「怎么?能讓阿璘如此執(zhí)著的形體就這么弱?別告訴我你只有這樣的能耐,形體。」左冥佟再次拉下額上帶血的金鍊
汐沂怒瞪。「如果不是你的金鍊,你以為我會這樣嘛!?」她站穩(wěn)身子后再次俯身衝向妖族王儲,左眼被一層血色覆蓋,他對她所使用的賤招令她不爽。持著刺刀,先是定點轉移,迅速到他身后落刀,他回身以鍊子擋下,冷笑并將鍊子往上抵。「汐沂,這鍊子可是沾過你的血。」
「那又如何?」汐沂向后退了幾步,有種不安感襲捲著她
只見左冥佟勾起鬼魅的笑容,拉扯著金鍊。「這鍊子是我的武器,只要沾到了血……。」他霍地扯斷鍊子,汐沂也在剎那間感覺到……一股快又急的腥味涌入喉頭。「當鍊子斷裂,被鍊子打傷的人……也會重傷的。」
半妖和精靈同時一愣,汐沂的身子在瞬間爆出鮮紅,即使如此,她還是不忘以短刀和刺刀前后夾擊左冥佟,使她措手不及的被劃傷,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汐沂,看來你真的……挺值得的。」語畢,他大笑著離開,大發(fā)慈悲的饒了他們一命,看來只差一點點……就可以看到那和他想像中一樣的六羽了……
汐沂的血液已在她身下淌成泊,灰?guī)сy的雙眸在此時更顯混濁,一點生氣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