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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念一直是一個永遠(yuǎn)向前看的人。

沉嶼清曾經(jīng)讓她回過頭，但在看清對方的真面目后，姜念再也不會給對方機會了。

現(xiàn)在她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父親如果還在世，一定也希望自己好好生活。

破天荒的，姜念起了個大早，她找了個展示柜，把“花之星”收好，一大早在宅子里走來走去。

眾人都有些奇怪。

吃早餐的時候，姜念手里撕著吐司面包，眼睛卻盯著杯子里的牛奶，回過神還差點把牛奶打翻。

她不時看一眼顧言軒，又移開目光，一會兒又看過去，等顧言軒的眼睛對上來，她又慌忙移開。

“有什么你就直說。”顧言軒開了口。

“我沒什么要說的啊。”姜念喝了一大口牛奶，因為喝得急嗆到了，放下杯子一個勁兒地咳，小臉都咳紅了。

顧言軒嘆口氣在她背上拍著順氣，“慢點。”

姜念一會兒才緩過來，不好意思地朝顧言軒笑笑。

顧言軒已經(jīng)吃好了，拿起紙巾擦了擦嘴角，“你真的沒什么要說？”

“沒有。”姜念回答得干脆，但眼睛里卻不像沒有話說的樣子。

顧言軒覺得好笑，面上不顯，站起身來，向往常那般說道：“好，那我出門了。”

只要每天一起吃早餐，顧言軒出門前總會說上那么一句話，姜念忽然問：“你今晚什么時候回來？”

“最近都不回來了。”

姜念目光瞬間黯淡下去，嘴角也微微下垂。

顧言軒理理衣領(lǐng)，裝作沒看到，抬腳出門。

姜念咬了咬嘴唇，終于忍不住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