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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軒的表情稱得上是難看至極。

姜念看向一旁的餃子，香噴噴的，還冒著熱氣，看樣子顧言軒剛買了餃子就回來了。

至于表情，姜念努努嘴，估計自己剛剛應該是叫了沉嶼清的名字。

姜念像個沒事人，拿起筷子吃餃子，顧言軒沉默著出門，兩人開始了長達五天的冷戰。

顧言軒沉得住氣，不代表姜念沉得住。

不過她沒再像前幾天那樣大鬧，而是盯上了家里的女仆。

吃過午飯，姜念以往會去畫畫，方楠負責將餐具收回廚房清洗。

今天，方楠一如往常，將餐具收拾完畢，正要清洗時，姜念笑瞇瞇地走了過來。

“姜小姐。”

方楠的聲音有些抖，說實話，她有點發怵，姜念在宅子里大鬧的形象還歷歷在目，她生怕對方又要折騰。

“楠楠，你來這兒工作有多久了？”

“第三年了。”

姜念若有所思地點頭，忽然說：“楠楠，你看你工作也挺辛苦的，要不我來幫你？”

說著就找了手套戴上，方楠急忙攔住她：“姜小姐，這是我的工作，我來做就好。”

“快，幫我把頭發扎起來，我要洗碗。”姜念全當沒聽見，方楠欲哭無淚，敢情姜念今天是纏上自己了。

“姜，姜小姐，您別鬧了。”

“我沒鬧，我這是幫你呢。”

說完，姜念真的洗起碗來，只是動作不甚熟練，這可苦了方楠。

好在這個時候，趙姨來了，方楠像看見救命稻草一般，小跑到趙姨身邊。

“趙姨”

姜念摘下手套，轉過身朝趙姨笑了笑，趙姨看著臺面上的水，輕微地皺了皺眉。

“姜小姐，這些事由我們做就好。”

姜念歪了歪頭，說：“我想見顧言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