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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更加絕望的人,一定是太子了,龍御翰絕望的看著皇上,喃喃自語:“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龍御幺,龍御幺是大延的妖孽之子,他怎么可能會成為萬寶齋的主人,我不信,我不信,你們一定都是在騙我的,是不是,是不是?”
莫繁看著龍御翰那卑微的樣子,心里面有一點兒惋惜,呵呵,龍御翰,如果你早一點兒知道龍御幺的身份,你還會這樣的自不量力嗎?克扣糧餉,這個真的是莫繁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了,但是皇上對龍御翰終究是仁慈了,這樣大的過錯,竟然只是除去了太子的位子,這未免也太仁慈了吧。
不,也許并不是什么仁慈,也許,這只是一種殘忍,大延的皇室,除了龍御翰這個還能夠登的上臺面的人之外,就只有龍御幺了,其他的皇子不是過于的昏庸,就是早就死了,皇宮里面的孩子難生養(yǎng),有這樣的局面本來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皇上留著龍御翰,也許只是因為龍御幺還沒有回來罷了,等到龍御翰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處理朝中的事情,到頭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只是自己的父皇為龍御幺養(yǎng)的一個棋子罷了,這個才是真真正正的悲哀!
但是莫繁并不打算說破,也許這只是莫繁自己的一個邪惡的猜測,呵呵!
“來人,帶大皇子去面壁思過,今天晚上沒有飯吃!”皇上有一點兒疲憊的說道,蘭妃溫柔的攙扶起皇上,皇上看了看蘭妃,說道:“你,你不是已經(jīng)被皇后禁足了嗎?”
蘭妃溫柔的一笑,說道:“臣妾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九皇子府的人了,站在九皇子妃的一邊,九皇子妃自然是幫著臣妾的,所以,臣妾就出來了。”
皇上似笑非笑的看著莫繁,莫繁有一點兒尷尬的說道:“那個,那個,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好吧,其實,主要是我拿了皇上當初給蘭妃娘娘的通行令牌,作為回報,我需要救蘭妃娘娘出來,既然現(xiàn)在皇后已經(jīng)繩之以法,這個宮里面再也沒有禁令了,這個令牌,理應(yīng)回到皇上的手里面。”
莫繁小心翼翼的取出自己袖子里面的令牌,這樣重要的東西,自然是自己貼身收著才安全呀,至于為什么沒有給蘭妃,你這不是搶了皇上的風頭嘛?
皇上接過了莫繁手里面的令牌,含笑的放到了蘭妃的手里面,說道:“宮里面位份高的也就那么幾個,朕還是更加的看重你,皇宮不能夠無主,后宮就有你先照應(yīng)著吧。”
若是以前,蘭妃得到了這個權(quán)利自然是開心的,但是現(xiàn)在,蘭妃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竟然對這個位子一點兒也不看重了,蘭妃心疼的撫摸著皇上的白發(fā),輕輕的說道:“皇上,經(jīng)歷著這樣多的事情,蘭妃突然發(fā)現(xiàn),陪在皇上的身邊才是最快樂的事情,也許,蘭兒真的愛上了皇上了,皇上,讓蘭兒而陪著皇上走完這生命的最后一程,可好?至于這個位子,誰喜歡誰就拿去吧。”
皇上不可置信的看著蘭妃,說道:“你說什么?”
皇上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身為帝王,怎么可能擁有愛情,除了當初他與靈貴妃那至死不渝的愛情,老了老了,他難不成還能夠收獲一份愛情嗎?
蘭妃哭著撲在皇上的身上,說道:“皇上,你說我是不是很傻呀,我明明知道,你一直把我被當成了靈貴妃的替身,但是我還是不可控制的喜歡上了你,以前,我只以為我是心里面不平衡,我覺的自己千好萬好,一點兒也不比靈貴妃差,但是皇上的心里面為什么就沒有我,為什么我就只能夠做一個小小的替身呢?現(xiàn)在我知道了,我那不是嫉妒,我那是愛,愛到嫉妒,當我知道,皇后娘娘竟然這樣的害皇上的時候,我真的氣的發(fā)瘋,我拼了命的報復(fù)皇后,但是看到皇后被打入冷宮的時候,我并不開心,我真正開心的那一刻是,皇上在睜開眼睛的時候,溫柔的換了我一句蘭兒,而不是靈兒,皇上,你知道,你的這一句蘭兒對我有多重要嗎?”
皇上復(fù)雜的看著蘭妃,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說道:“蘭妃,身為皇上是不能夠有情的。”
“我知道,我要的不多,我不需要皇上愛我,我只需要皇上不要把我當成另一個人,可好,然后,皇上只需要用心的體會我對你的愛就好!”蘭妃死死地抱著皇上,皇上動容的看著蘭妃那張與靈貴妃有著八分相像的臉,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好,朕,答應(yīng)你!”
寧嬪輕輕的笑了,與莫繁一左一右的攙扶起太后的胳膊,輕輕的說道:“太后,貧妾扶太后回宮吧。”
太后欣慰的點了點頭,說道:“好,好,好!”
最后,封印落到了寧嬪的手里面,寧嬪雖然百般推脫,但是最后終究還是受了,不是寧嬪矯情,而是太后的一句話,讓寧嬪義無反顧的重新卷進了后宮的深淵里面。
她不是一個人,她還有那個不懂事兒的雨公主呢,誰知道以后的日子雨公主能夠闖出什么禍來呀,自己有一點兒權(quán)力,終究是能夠幫上忙的,要不然真的要像以前一樣,求這個,求那個,累死累活的,自己還沒有得到一點兒的好處嗎?
京城里面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莫繁真的是心心念念的都在那里想著邊關(guān)的事情,龍御幺這個混蛋,也不給自己寫幾封信,竟然,竟然就讓自己這樣的干等著,真的是可惡呀!
倒是君無憂來找了莫繁幾次,說是長姐一直郁郁寡歡的,讓莫繁去安慰安慰!
實在是受不了那無處不在的無憂坊主,莫繁終究還是去了,無奈的看著自己的長姐,輕輕的說道:“我的好姐姐,你這是怎么了呀?我們柳家的大仇得報,你怎么反倒是蔫蔫兒的呀?”
柳莫幽復(fù)雜的看著莫繁,提起了一點兒精神,說道:“莫繁,你干嘛一定要讓我與君無憂在一起呀?”
莫繁眨了眨眼睛,說道;“我,我哪有,明明就是我萬寶齋的勢力遠遠不如無憂坊的,所以才給了你一個我在這里遷就君無憂的感覺,明明就是,明明就是君無憂死死地把你困在這里的。”
莫繁睜眼說瞎話,其實吧,莫繁是真的一點兒都不想管柳莫幽與君無憂之間的破事兒,這些兒女情長的事情,他柳莫繁自己都是稀里糊涂的,怎么能夠管別人的呢,倒是讓他們自己順其自然為好。
柳莫幽輕輕的一哼,說道:“你騙不了我的,我可是看著你長大的,你一說謊的時候,就會狂眨眼睛,剛剛你眨眼睛了。”
莫繁又眨了眨眼睛,急急忙忙的辯解道:“冤枉,真的是天大的冤枉,我哪里這樣了呀,長姐,你就安安心心的在這里呆著多好呀,你看你,自己又不愿意恢復(fù)柳莫幽的身份,這樣的話,你就無法呆在我的身邊,呆在我的身邊必然也是名不正言不順的,呆在萬寶齋里面更是名不正言不順了,所以,也只有無憂坊里面了,長姐,你能夠與我好好的說一說,這些年,你都經(jīng)歷了什么嗎?主要是與君無憂之間經(jīng)歷了什么?”
莫繁眨巴著自己的眼睛,可憐巴巴的看著柳莫幽,柳莫幽的眼神有一點兒恍惚,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說道:“你信嗎,我與她曾經(jīng)有一個孩子,但是,這個孩子被他親手殺死呀,而我額頭上的這一刀傷疤就是那個時候留下來的,你說,我應(yīng)該如何的原諒他!”
莫繁呆了呆,沒有想到,竟然是這樣的事情,如果莫繁早知道的話,一定不會讓長姐呆在這里的,這不是在這里戳長姐的心嗎?
君無憂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很是愧疚的拉過柳莫幽的手,溫柔的說道:“幽兒,那一次,是意外,你,你相信我,好不好,那一次,真的只是一個意外!”
柳莫幽冷冷的甩開了君無憂的手,說道:“我只知道,我的孩子沒有了,我的容貌毀了,你現(xiàn)在告訴我,那些都是意外,那么我如果殺了你,等到了陰曹地府里面,我再遇到你的時候,我告訴你,你的死,是一個意外,你,會原諒我嗎?”
君無憂不說話了,一臉悲憤的看著柳莫幽,懺悔的說道:“莫幽,對不起,我,我,我不知道我應(yīng)該怎么做,你才能夠原諒我,你也看到了,這些日子,但凡是你要做的事情,任何事情,我都是無條件的服從你,我到了真的是近乎溺愛的地步了,你,還想讓我怎么樣,我,我真的不想傷害你,不要逼我把你綁回無憂坊的總部,好不好?”
柳莫幽的身子微微的一顫,莫繁冷冷的瞪著君無憂,說道:“你在說什么,你再說一遍試試,你把我柳莫繁,把我萬寶齋,把我哥哥,把滅一閣都當成死人了嗎?”
君無憂冷冷的看著莫繁,說道:“差不多吧,你,還有你哥哥,說著好聽,都是二把手,但是說白了,都不是正主,我能夠這樣的禮遇你們,都是看在柳莫幽的面子上,與你們本身是沒有什么關(guān)系的,就是龍御幺站在我的面前,我也是照樣不搭理,還有那個蕭傘,終究只是一個少主罷了,聶白衣一個姑爺,而且還是一個沒有過門兒的姑姐,竟然敢在我的面前撒野?呵呵!”
第220章 天音山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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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繁心中發(fā)冷,憤怒的說道:“你,君無憂,你既然這樣的看不起我們,那么,我們何必在這里找不自在,長姐,我?guī)汶x開,我倒要看一看,他怎么攔我!”
莫繁也生氣了,這個君無憂,之前莫繁還在那里想著如何如何的撮合長姐與君無憂呢,但是現(xiàn)在,莫繁反悔了,這樣一個自視甚高的人,如何能夠配的上長姐這樣的人呀。
柳莫幽毫不留戀的點了點頭,說道:“你早就應(yīng)該帶我走了!”
君無憂臉色發(fā)黑的擋在了門口,憤怒的說道:“柳莫繁!”
“無憂坊坊主,本姑娘記得,萬寶齋與無憂坊可是從來都不做生意的,你叫我應(yīng)該也沒有什么事情的,麻煩讓開,謝謝!”莫繁把柳莫幽擋在了自己的身后,繼續(xù)說道:“而且,長姐身上有傷,就是被你們無憂坊的人傷的,我嚴重的懷疑你的能力,我不知道,長姐繼續(xù)呆在這里,還不會不會出事兒,而且,我不覺的,這個世界上,除了萬寶齋的藥,還有什么地方的藥是比萬寶齋的藥好的,長姐一直都很介意她臉上的那一道傷疤,你既然愛我長姐,為什么不為長姐去除那一道傷疤?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懷疑你對我長姐的愛了,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