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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才一字一句的為芽兒翻譯著,建國一百三十八年春,太子龍御翰強搶民女,逼死民女家的老婦。
建國一百三十九年夏,太子龍御翰與潮州賑災,貪污銀兩一百萬。
同年秋,太子污蔑朝中重臣馬大人結黨營私,害死馬大人一家老小。
……
建國一百四十年春,太子污蔑左相柳仲,害死柳家滿門……
一樁樁,一件件,都是當時轟動朝野的大事兒,所有人都拿出了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這件事情,竟然是太子做的。”
“那件事情才最是可怕呢,怎么可能,那件事情怎么可能是太子做的,當初不是已經查出兇手了嗎?”
“最可怕的還是柳仲大人的案子呀,這一次,就是九皇子妃想不管都不成了,這個可是直接牽扯到了自己家的事情呀!”
“是啊是啊,柳丞相那樣好的一個人,當初,我還以為只是簡簡單單的被誤會,被冤枉了呢,但是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是被太子算計的。”
“你們真的信這個心若姑娘的話嗎?這個心若姑娘到底是什么來頭,如何會知道這樣多的事情的?”
“這個,是啊,這個心若姑娘到底是什么人,與當初的柳大小姐到底是什么關系,怎么可以長的這樣的相似?”
“本坊主不過是離開了片刻,這里怎么就發生了這樣多的事情呀,這是怎么了,我無憂坊與皇室素來是沒有往來的,不知道皇室這是什么意思,竟然把主意打到了我無憂坊的身上,這是要與我無憂坊為敵嗎?”君無憂一身紅衣,風度翩翩的立在了眾人的面前。
莫繁含笑的看著君無憂,從芽兒的手里面拿過了那一張紙,遞到了君無憂的手里面,說道:“無憂坊坊主來了,真的是太好了,現在正好讓無憂坊坊主好好的辨認一下,這張紙上寫的東西是真是假,免的我們這么多人在這里抓耳撓腮的。”
君無憂看了看面色煞白的倒在地上的柳莫幽,臉色有一點兒難看,冷冷的看了看眾人,說道:“你只需要告訴我,這個紙上的東西是從誰的手里面拿到的就好,如果是我無憂坊里面的人拿出來的東西,自然是真的,如果不是我無憂坊的人拿出來的東西的話,自然就是假的了,你們皇室的這一點兒破事兒,我們無憂坊可是極少做你們的生意的。”
莫繁輕輕的指了指地方的柳莫幽,說道:“是她,她,可是你們無憂坊的人?”
君無憂看了看柳莫幽,有一點兒生氣,說道:“是誰把你打傷的。”
櫻桃痛苦的看著君無憂,說道:“坊主,是我,但是我并沒有覺的自己做錯了什么。”
君無憂的眼神一冷,長袖一揮,然后櫻桃瞬間變成了無根的浮萍,顫顫巍巍的倒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一個活生生的大活人,竟然就這樣死了?
君無憂一點兒也沒有在意櫻桃的死活,反而是一臉緊張的看著柳莫幽,拼命的往柳莫幽的身體里面注入內力,為柳莫幽療傷。
莫繁沉痛的閉上了眼睛,說道:“我明白了,這上面的東西都是真的。”
莫繁輕輕的把自己手里面的紙張折了起來,恭恭敬敬的對著君無憂說道:“無憂坊坊主,我知道,你素來都是不理會皇室的斗爭的,但是現在,無憂坊的人已經牽扯到了皇室,所以,我希望,無憂坊坊主能夠把這位無憂坊的姑娘交到我的手上,我可以拿萬寶齋的名譽擔保,這位姑娘,在我的手里面,吃不到一絲一毫的委屈。”
君無憂冷冷的看著莫繁,說道:“你們還想要她?做夢,她是我無憂坊的人,怎么可以交到你們萬寶齋的手里面。”
“不是交到我萬寶齋的手里面,而是交到皇室的手里面,這件事情,難道不是她的夙愿嗎?你身為她的主子,你難道真的不知道,她心心念念的都是什么嗎?而且,我也可以允許你跟在她的身邊,這樣總可以了吧?”莫繁淡淡的看著君無憂,莫繁看的出來,君無憂與長姐之間一定有事兒,看著君無憂那樣的緊張長姐,莫繁心里面就知道一個大概了。
其實君無憂對長姐很是不錯的,堂堂的江湖三大勢力之一的無憂坊坊主,能夠對長姐這樣的姑娘這樣的用心,這也真的是難得至極了。
君無憂復雜的看著柳莫幽,又看了看莫繁,說道:“當真?”
“自然是當真的。”莫繁淡淡的笑了,只要是無憂坊想知道的事情,有什么是不能夠知道的呀,所以讓無憂坊的人來到宮里面也是沒有什么的,君無憂來了,倒是能夠保護一下長姐的安全呢。
君無憂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好,但是我還有一個要求,你們萬寶齋的藥。”
莫繁淡淡的一笑,說道:“這個是自然的,可以用,但是不可以帶走!”
萬寶齋的藥,真的是比金子還貴,真的是萬金難求的,莫繁可是不會輕易的揮霍的。
君無憂輕輕的一哼,不用說莫繁也知道,君無憂一定是在這里說莫繁小氣了。
謠言的散播是很快的,更何況,這還不是謠言,都是貨真價實的東西,自然是如同雨后春筍一樣。
等到太子龍御翰知道了這里發生的事情,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之后,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謠言已經向著莫繁希望的方向發展,說是龍御翰知道心若的手里面有他這些來的罪證,這是要滅口,所以才冒死封了妙音坊,但是萬萬沒有想到,無憂坊坊主竟然就在京城里面,所以,太子失手了,并且一個不留神,讓那些證據都落到了九皇子妃的手里面,現在太子正是大怒的時候。
姜盈兒看到太子龍御翰的心情不好,她的心情倒是極好的,成天待在屋子里面自己看自己的書,日子過的異常的愜意,也不知道是哪一個人告訴的太子,說妙音坊的事情,就是姜盈兒與九皇子妃一起安排的,之前九皇子妃與姜盈兒走的異常的親近,這個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太子龍御翰稍稍的想了想,深深的覺的有理,怒氣沖沖的來到了姜盈兒的屋子里面。
姜盈兒似乎是一個坐美人兒似的,安安靜靜的在那里看著書,臉上一絲波動都沒有,就連姜盈兒看到龍御翰進來了,也是沒有什么情緒上的波動,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看著如此淡然的姜盈兒,太子龍御翰再一次的懷疑了,這樣一個性子淡薄的人,怎么可能算計自己呢?
不對,就是因為姜盈兒的性子真的是太淡薄了,怎么可能因為心若的一點兒小事兒,氣的跑到了宮里面與自己訴苦呢?自己真笨,這樣的紕漏之前竟然都沒有發現!該死!
太子龍御翰憤怒的來到了姜盈兒的面前,一把把姜盈兒手里面的書抽了出來,冷冷的說道:“看什么呢。”
姜盈兒淺笑,說道:“十面埋伏!”
太子龍御幺的手死死地握著自己手里面的書籍,冷冷的說道:“是你,是你對不對,是你跟著他們一起算計我的,對不對?”
姜盈兒疑惑的看著太子龍御翰,說道:“太子竟然現在才發現嗎?”
太子龍御翰大怒,死死地掐住了姜盈兒的脖子,說道:“你,為什么,為什么,難道我對不還不夠好嗎?我對你已經是諸多遷就了,你為什么還要這樣的背叛我,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