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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莫繁大怒,狠狠地吸了一口氣,但是想一想也對,龍御幺憑什么幫自己呢?龍御幺能夠幫自己搬倒郭建昌已經是意外之喜了,現在龍御幺憑什么幫自己說服芽兒呢。
莫繁輕輕的吸了一口氣,說道:“你既然與我說了這樣多,必然不會單單就是因為無聊,說吧,你想要什么,只要是我能夠給你的,我都會盡量的給你。”
龍御幺笑了,又靠近了莫繁幾分,輕輕的說道:“很容易的,我要你!我要你名正言順的做我的妃子,你是我的夫人,這一句話從來都不是玩笑。”龍御幺異常認真的看著莫繁,莫繁瞬間炸毛了,抗拒的說道:“龍御幺,你不要胡說八道,我從來都沒有說過要做你的人,我愛的人是……”
“你愛的人是離王世子洛修茗,這一點我知道,你不需要一遍一遍的重復,我對你的心意你應該是知道的,現在洛修茗落魄,而我正是春風得意的時候,你總是在我的面前說洛修茗怎樣怎樣的好,你就不怕我一個不高興直接擰了洛修茗的腦袋嗎?”龍御幺邪邪的說著,眼睛里面滿滿都是殺氣,就連他的身上也透露著濃濃的殺氣。
這樣的氣息讓莫繁整個人的都不好了,小臉兒煞白煞白的看著龍御幺,這個樣子的龍御幺真的好可怕,那種經歷過血與火的考驗,從無數尸體里面活下來的殺氣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擁有的,這樣的氣息,鑫弟,你以后也會變成這個樣子嗎?你到了軍營以后,姐姐也沒能幫上什么忙,也不知道你過的好不好,也不知道邊關的那些老將可有欺負過你。
想著想著,淚水就啪嗒啪嗒的流了下來,鑫弟,都是姐姐沒用,我柳家就剩下我你,我還有二姐姐,但是二姐姐竟然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死了,這讓我如何原諒自己,這讓我如何面對你,鑫弟,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你的姐姐,對不起!
龍御幺看到莫繁哭了,以為是自己身上的殺氣嚇到了莫繁,面上立馬就露出了無盡懊惱的表情,有一點兒心疼的說道:“莫繁,你不要這樣,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莫繁,我不應該那樣的嚇你的,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你打我幾下出出氣也好呀!不要把自己悶壞了。”
龍御幺握著莫繁的小手,一下一下往自己的身上拎,但是在那里痛苦的莫繁哪里有力氣,真的是撓癢癢似的,莫繁越哭越傷心,一會兒的功夫,龍御幺胸前的衣衫就濕了一大片。
龍御幺打仗是一個人人害怕的鐵血元帥,但是哄女人這個他真的不會吖,邊關本來就是一個女人很是稀少的地方,他堂堂的九皇子,讓敵人聞風喪膽的妖帥大人,可是連女人都沒有碰過的,這讓龍御幺如何知道怎樣的哄女人呀?
龍御幺只能夠異常尷尬的抱著莫繁,整個人都僵硬了起來,很是尷尬的看著莫繁,就是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拳頭松了又緊,緊了又松,最后輕輕的說道:“好好好,莫繁,我依你還不成嗎?我不逼你,我不逼你做我的皇子妃,只要不不哭了,我什么都依你還不成嗎?”龍御幺敏銳的感覺到莫繁的身子輕輕的顫了一下,哭聲也有了停止的跡象,大喜,急急忙忙的加大了砝碼,繼續說道:“我不僅不逼你,就連如何對付芽兒的法子我也告訴你,好不好?只要你能夠開心,我什么都可以依你!”
龍御幺那滿是柔情的話語讓莫繁的身體狠狠地一顫,曾幾何時,自己的茗哥哥離王世子洛修茗也與自己說過這樣的話,只要是自己開心,他做什么都是可以的,但是現在呢,洛修茗,你在哪兒?我在宮里面受苦,你,在哪兒?你可是忘了,你曾經對我許下的承諾,你可是忘了,我們曾經的山盟海誓?
淚水似乎是開了閘一般,再也止不住,但是與剛剛不同的是,這一次,不再是龍御幺死死地抱住哭成淚人的莫繁,而是莫繁死死地抱住了一身僵硬的龍御幺,喃喃的說道:“龍御幺,你為什么要對我這樣的好,我們不應該是死對頭嗎?我是大延的祥瑞之女,無盡榮寵,而你是大延的妖孽之子,受盡白眼兒,如今,時過境遷,我不再是我,你也不再是你,為什么要對我這樣的好?龍御幺,龍御幺!你這個傻子!”
第94章 填補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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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御幺癡情的看著莫繁,眼睛里面滿滿都是深情,溫柔的說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喜歡你,我不忍心看到你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就是這樣簡單。”
莫繁愣愣的看著龍御幺,目光復雜至極,輕輕的離開龍御幺的懷抱,有一點兒傷感的說道:“龍御幺,如果我早一點兒遇到你,沒準兒我真的會愛上你,但是,對不起,龍御幺,茗哥哥雖然沒有幫我什么,但是他也沒有做過絲毫背叛我的事情,我,我不能夠就這樣無視茗哥哥,我愛了茗哥哥那么多年,即使你真的愛我,那又怎樣,萬事都有一個先來后到的,龍御幺,你若是真的恨,就恨我吧,我們本來就是兩類人。”
龍御幺不可置信的看著莫繁,看著莫繁臉上的淚水,眼睛一痛,輕輕的吻去莫繁臉上的淚水,說道:“他讓你哭了,這就是他的無能,如果他真的能夠讓你笑,讓你開心,我會放手,但是很顯然,他沒有做到,你的快樂,我龍御幺,親自來守護,即是你不愛我,我也會把你送入一個真正愛你的人的懷里面,而他洛修茗,不配!”
龍御幺冷冷的說著,死死地抱緊莫繁,莫繁沒有掙扎,心那樣的疼,茗哥哥,茗哥哥,你還是愛我的,對嗎?
“莫繁,我會為你找一個合適的機會,讓你好好的看一看洛修茗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他那樣的人,配不上你,我的傻丫頭,這么多年來,其實你一直都被洛修茗玩弄在鼓掌之中,他也沒有愛過你,但是他愛的是你們柳家的權利!”龍御幺輕輕的說著,眼睛里面滿滿都是狠辣,輕輕的抱著莫繁,溫柔的說道:“莫繁,現在我來幫你解決芽兒的事情,你若信我,就聽我的安排,可好?”
莫繁輕輕的點了點頭,她雖然不喜歡龍御幺,但是不可否認的是,龍御幺對自己是真的沒有惡意的,不管是銀邪還是龍御幺,都幫了自己很多次,莫繁愿意相信他。
龍御幺笑了,有一點兒欣慰的看著莫繁,在莫繁的耳邊輕輕的低語的一會兒,莫繁哭的紅紅的眼睛一點兒一點兒的開始亮了,嘴角也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含笑的看著龍御幺,玩味的說道:“都說最毒不過婦人心,堂堂七尺男兒,毒起來也是不逞多讓呀!”
龍御幺奸詐的笑了,眼睛里面閃過一抹狠辣,無所謂的說道:“我若不毒,八百年前就死在軍營里面了,我若不毒,哪里還有現在的我,呵呵!”
那樣的風輕云淡,但是說的莫繁一陣遍體發寒,龍御幺,你到底都經歷了一些什么,才讓一個人人唾棄的妖孽之子成了震懾一方的妖帥,我在京城這個寸土之地茍且偷生都是這樣的艱難,而你,一無所有,是如何活下來的,還活的這樣的精彩奪目,龍御幺,這一條路很難走吧。
“龍御幺,這一路走來,你可有后悔過?”莫繁輕輕的說道,,固執的看著龍御幺的眼睛,自己這一路走來也做了很多,但是有的事情卻是那樣的徒勞,比如二姐姐的死,就是自己現在最后悔的事情,如果她能夠警醒一點兒,二姐姐是不是就不會死了,這一件事情莫繁一直都無法原諒自己。
她現在很是迫切的想知道,龍御幺可有自己這樣的經歷,因為自己,死了一個本不該死的人,而死的那一個人,還是自己很珍惜的人,那樣的痛苦,無人能夠為莫繁分擔分毫,有的只是一個人墨墨的飲恨,含淚,無助,但是在外人眼里還要表現的那樣的風輕云淡,似乎一切都沒有發生一般。
龍御幺有一點兒恍惚,有一點兒傷感的說道:“有,但是又有什么用呢,終究是自己不夠強罷了,如果自己有足夠強大的力量,那樣的事情就不會發生了,終究是自己沒用罷了,所以后來,任何事情我都會拼命的去做,任何得罪我的人,我都會用一場殘忍的方式終結他們的生命,后來,沒人敢惹我了,我的日子好過了,但是那又有什么用呢,我珍惜的人已經不在了,即使是我得到了那樣多又有什么用呢?我依然不快樂,但是好在自己的心里面終究是有一個念想的終究是知道自己心里面想要的是什么罷了,不至于活的像一副行尸走肉就是了。”
龍御幺苦澀的一笑,然后又有一點兒無奈的說道:“我與你說這些做什么,呵呵,莫繁,我先走了,我教你的那個法子,好好的記著,我會讓韓風配合你的,韓風現在徹徹底底的頂替了司徒清風,成了新的禁衛軍統領,韓風是我的舊部,信得過!”龍御幺說完就化為一道驚鴻匆匆的離去。
“韓風!”莫繁在心里面默念這個名字,目光苦澀至極,韓風,嬌月郡主的死與我也是脫不了干系的,現在龍御幺竟然說你會幫我?這讓我如何自處?呵呵!
不對呀,既然龍御幺就是銀邪,是天下首富萬寶齋的主子,那么,嬌月郡主為什么還要冒著生命危險去偷那六十二萬兩銀子,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韓風既然是龍御幺的心腹,而嬌月郡主也是一個將軍,按理說,既然韓風已經娶了嬌月郡主,嬌月郡主理應也是龍御幺的心腹才對呀,為什么嬌月郡主還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來,當初的六十二萬兩銀子的事情,似乎還沒有那樣的簡單呢。
莫繁心中范冷,她真的是恨毒了偷盜銀兩的人,自己的父親就是被人栽贓偷盜銀兩才冤死的,對于銀兩的事情,莫繁有著異乎常人的執拗,這件事情,他一定會調查的水落石出的。
真相一定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樣的簡單,嬌月郡主,你到底隱瞞了一些什么事情?
罷了,嬌月郡主的事情先不急,現在殺了郭建昌才是自己該做的事情,郭建昌的所有證據都握在了自己與龍御幺的手里面,現在最怕的是芽兒突然之間的叛變,那樣的話,就真的是一切都功虧一簣了,自己的死活倒是沒什么,倒是龍御幺,自己不能夠因為自己這邊的失誤,害的龍御幺徹徹底底的得罪了郭建昌,那樣的話自己真的是一輩子都會過意不去的。
剛剛,龍御幺告訴自己:“芽兒,進來!”
也不知道芽兒還在不在門外,按理說這些近身伺候的下人,都是要隨叫隨到的,但是今天有一點兒特殊,芽兒的情緒有一點兒不穩定,不知道會不會先一步走開了。
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芽兒竟然真的在門口守著,一聽到莫繁叫自己,急急忙忙的就沖了進來,一起進來的還有苗兒,苗兒一臉的憂色,焦急的看著莫繁。
莫繁沖著苗兒使了一個安心的眼色,笑著說道:“苗兒,你先出去吧,我有一點兒事情要與芽兒單獨的談一談。”
苗兒有一點兒不放心,但是不敢違逆莫繁的命令,只能夠乖乖的走了出去,但是仍然是一步三回頭的,十分的不放心,莫繁看的心中發暖,苗兒這個丫頭,自己真的是沒有看錯人,以后等到苗兒到了適婚的年紀,自己一定給苗兒指一門好的親事,苗兒一直做的都是伺候人的事情,以后也該讓苗兒好好的享一享清福了。
“小姐,你,叫我!”芽兒有一點兒怯生生的看著莫繁,笑里面滿滿都是愧疚,她知道,讓小姐放了郭建昌是一件多么難的事情,她知道自己的要求是多么的無理取鬧,但是自己真的做不到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父親去死,她真的做不到。
莫繁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輕輕的說道:“芽兒,過來,與我坐在一起。”
芽兒腳步輕輕的動了動,然后立馬把自己的身體挺得筆直,急急忙忙的說道:“郡主,這于理不合,芽兒不敢!”
莫繁輕輕的笑了,說道:“你這個丫頭,什么時候與我也這樣的見外了,讓你學規矩是怕你在別人面前失了分寸,那樣的話,即使是我也是不好幫你的,畢竟我在宮里面的身份有一點兒尷尬,但是你在自己的小姐面前有什么可拘禮的,而且苗兒也不在這里,沒人會管著你的,來,到小姐這兒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