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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兒長長的松了一口氣,剛想把郭秋雅扶好,就聽到姜盈兒突然大喝一聲:“捉住這個婢子。”
清兒一臉驚恐的看著突然涌過來的一群人,有一點兒不明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手里面還握著郭秋雅剛剛吐出來的那個東西,心里面有一點兒害怕,說道:“清兒做錯了什么,竟然惹得姜小姐這樣的生氣,竟然要捉了清兒回去。”
姜盈兒看著瞬間被人拿下的清兒,看了看清兒一只緊攥著的手,突然說道:“扳開她的手,她的手里面有東西。”
清兒的眼神猛地就變了,很是驚慌的看著沖著自己而來的人,看了看自己家的小姐,沈顏舒一臉淡漠的看著清兒,清兒的心猛地沉了下來,哭著說道:“你們這是什么意思,姜小姐,你說話可是要有憑證的,我的手里面有什么東西,竟然要讓姜小姐這樣的大動干戈?”
“我自然是看到了,要不然我是不會對你出手的,搜,出了事情我負責就是了。”姜盈兒絲毫不介意清兒的挑釁,含笑的說著。
莫繁心里面疑惑,姜盈兒看到了,她到底看到了什么?莫繁很是疑惑的看著姜盈兒,姜盈兒似乎是沒有看到莫繁在看自己一樣,只是自顧自的命令著丫頭去翻清兒的手。
沈顏舒從始至終都沒有說話,但是眼神卻是一點兒一點兒的開始變冷,嬌兒一把把清兒緊緊我的的手掰開,很多人都湊過去看了看,清兒的手里面空空如也,什么也沒有。
姜盈兒輕輕的咦了一聲,親自來到清兒的身邊,仔仔細細的看著清兒兩只白嫩的小手,眼睛里面滿滿都是不可思議,自己剛剛明明看到了,為什么,為什么會突然沒有了呢?
清兒剛剛用力太狠,死命的不讓嬌兒搬開自己的手,手心處已經(jīng)有了一道指甲的劃痕,姜盈兒皺著眉頭看著清兒,說道:“為什么這樣的用力?你的手里面既然沒有東西,為什么不讓嬌兒看一眼?”
清兒冷冷的一笑,說道:“清兒即使是一個卑賤的奴婢,也是有自己的尊嚴的,自己平白無故的被冤枉了去,怎么可能甘心呢,我這不過是本能的反抗罷了,我們這些卑賤的奴婢的心思,姜小姐怎么可能明白呢?”清兒很是委屈的看著自己家的小姐,眼睛里面有著點點的淚痕。
沈顏舒來到了清兒的面前,有一點兒心疼的看了看清兒的手心,憤怒的說道:“姜小姐,你這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沈顏舒自認一直都是與人為善,你為什么要拿我身邊的人開刀?”
姜盈兒依然是死死地盯著清兒的手,還在那里糾結到底是什么回事兒,她是禮吏部尚書負的嫡女,精通天眼之術,她的眼睛是不會輕易地騙自己的,她敢肯定,自己沒有看錯,那么到底是那里錯了呢?
“姜小姐,你沒事兒吧?”莫繁輕輕的來到了姜盈兒的面前,莫繁早就懷疑清兒有問題了,莫繁還是相信姜盈兒剛剛一定是看到了什么東西的,但是現(xiàn)在那個東西竟然就這樣不翼而飛了。
第64章 飛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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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盈兒有一點兒復雜的看著莫繁,說道:“他的手里面剛剛有東西,我肯定,你,信我嗎?”
看著姜盈兒那堅定的眼神,又看了看沈顏舒那生氣的的眼神,莫繁有一點兒愧疚的看了看姜盈兒,對不起,我信,但是我不敢打草驚蛇,那樣顏姐姐是會有危險的。
莫繁有一點兒愧疚的看了看姜盈兒,松開了姜盈兒的手,說道:“對不起,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清兒的手里面我真的沒有看到任何的東西,我想姜小姐剛剛可能是眼花了吧。”
姜盈兒沉默了,默默地站起身來,看了看沈顏舒,說道:“沈顏舒,我剛剛已經(jīng)說了,一旦沒有東西,我負責,你如果真的遷怒的話,我姜盈兒絕不含糊就是了,我走了,各位玩兒的開心。”
莫繁復雜的看了一眼姜盈兒,什么也沒有說,只是看著他落寞的離去,有一點兒擔心沈顏舒,輕輕的安慰道:“顏姐姐不要生氣,只是一個意外罷了,倒是讓清兒受了了一點兒委屈。”
沈顏舒面上沒有說什么,只是看了看郭秋雅,說道:“莫繁,我累了,先走了,不要忘了,我們之前商量的事情。”
看著沈顏舒一臉不開心的樣子,莫繁有一點兒糾結,這都是什么事兒呀?弄得莫繁兩面不是人的。
莫繁看了看同樣一臉迷糊的看著姜盈兒與沈顏舒的郭秋雅,眼睛微微的亮了,突然說道:“郭小姐,難到還能夠記起剛剛發(fā)生的事情嗎?”
莫繁有一種直覺,郭秋雅會忘記剛剛的事情,就像那一次自己待在沈顏舒的府里面,莫名其妙的中蠱蟲一樣,中蠱蟲的時候自己一點兒感覺也沒有,但是,后來自己體內的蠱蟲被拔出的時候,自己有了短暫的失憶,如果郭秋雅也記不清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的話,那么,莫繁幾乎就可以確認,郭秋雅之前是中了蠱蟲,而剛剛清兒把郭秋雅身上的蠱蟲拔出的時候,一不小心被姜盈兒看到了,至于清兒手里面的蠱蟲到底哪里去了,自己就是真的不知道了。
郭秋雅一臉迷糊的看著眾人,喃喃的說道:“我,我剛剛做了什么了嗎?你們?yōu)槭裁炊紘谶@里?發(fā)生了什么了嗎?”
莫繁的心猛地涼了半截,竟然真的是蠱蟲嗎?急急忙忙的說道:“郭小姐,你仔仔細細的想一想,你能夠記下來的事情,到底都有什么?”
莫繁需要確認郭秋雅到底是哪一個時間段中的蠱蟲,清兒會用蠱幾乎是可以肯定的,但是清兒畢竟是沈顏舒身邊的人,接觸郭秋雅的時間終究是有限的。
郭秋雅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腦袋,說道:“我,我的頭好疼,我的頭好疼,我記不起來了。”
“裝什么裝呀,你以為你自己裝失憶,冒犯本公主的事情就這樣完了嗎?哼!”金鳳公主冷冷的說著,絲毫也不買郭秋雅的賬,只有莫繁的心里知道,郭秋雅不是裝的,她是真的不記得了,這個是中蠱之后的后遺癥。
莫繁對跟在郭秋雅身邊的郭喃說道:“郭喃小姐,麻煩你照顧一下郭秋雅小姐了,我與公主還有一點兒事情,就先走一步了。”
莫繁說完就把金鳳公主拉走,仔仔細細與金鳳公主說了一些自己能夠說的事情,金鳳公主聽完之后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莫繁,說道:“你有證據(jù)嗎?不會又是你的直覺吧?”
“我的直覺素來是很準的。”莫繁自負的一笑,金鳳公主想了想,說道:“京城里面竟然混進來了會用蠱的人,這可不是什么小事兒,我就信你一次,如果這一次你讓我空跑了一趟,我就拿你開刀。”
莫繁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自然是可以的,我相信,我的直覺是不會錯的。”
“但愿!”金鳳公主冷冷的一哼,但是眼睛里面迸射出了抑制不住的興奮。
是夜,金鳳公主帶著禁衛(wèi)軍偷偷摸摸的來到了莫繁的院子里面,蹲點兒了一會兒,本來應該熟睡的彩兒突然動了,左右的檢查了一下四周有沒有什么人,然后就穿上了夜行衣,匆匆忙忙的離開了莫繁的院子里面。
金鳳公主的人一路悄悄的尾隨著彩兒,莫繁本來是想讓芽兒也跟去的,畢竟芽兒的功夫在莫繁信得過的人里面還是不錯的,但是竟然一下子就被金鳳公主否決了,說芽兒沒有經(jīng)歷過專業(yè)的訓練,會打草驚蛇的,最后莫繁沒有辦法,只能夠讓金鳳公主帶著自己的親信自己行動,而莫繁只能夠認命的在那里等著金鳳公主的消息了。
金鳳公主帶著自己的人一路尾隨彩兒,彩兒雖然有功夫,但是并不是很厲害,金鳳公主等人還是可以輕而易舉的不讓彩兒發(fā)現(xiàn)的。
彩兒偷偷地翻墻而出,一路謹慎的來到了一個黑咕隆咚的巷子里面,彩兒來到了一個屋子面前,手上很是有節(jié)奏的敲了幾下大門,大門的另一邊立馬就有了聲音:“誰?”
“彩兒!”彩兒低低的說著,眼睛里面有著點點的焦急。
大門吱呀一聲開了,就在此時,金鳳公主的眼睛狠狠地一瞇,手猛地一揮,無數(shù)的禁衛(wèi)軍瞬間就把那個院子包圍了起來,彩兒大驚失色,不可置信的看著突然涌出來的人,冷冷的說道:“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金鳳公主高傲的從藏身的地方走了出來,說道:“是我,金鳳公主,彩兒姑娘,你不會是連本公主都不認識了吧?”
“金鳳公主!”彩兒瞬間大驚,不可置信的看著金鳳公主,眼睛里面滿滿都是不可思議,有一點兒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道:“金鳳公主,你,你怎么會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