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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繁輕輕的點了點頭,走到了菊兒的面前看了看就金鳳公主,說道:“公主,我可以看一看尸體嗎?”
金鳳公主猶豫了一下,然后點了點頭,說道:“自然是可以的,你自己看看吧。”
莫繁輕輕的蹲在了菊兒的面前,仔仔細細的看了看菊兒的頭發,那里有著一個與苗兒一模一樣的傷口,頭發被滾燙的茶水大面積的燙傷,莫繁的手輕輕的停在了菊兒喉嚨的地方,那里通紅一片,金鳳公主解釋道:“那里是被硬生生的灌進去滾燙的茶水,喉嚨徹底的廢了,所以才沒有呼救。”
莫繁狠狠地皺了皺眉頭,說道:“單單是這樣的話,是不足以致命的,菊兒的身上還有哪些致命的傷口嗎?”
“有,這茶壺里面的水是被人動了手腳了,里面混入了砒霜,幾乎是瞬間菊兒就死了。”金鳳公主面色有一點兒不好看,這樣殘忍的殺人方法,宮里面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了。
莫繁低低的笑了,說道:“原來是這樣的,那么,菊兒的尸身可是被仵作驗過了?”
金鳳公主搖了搖頭,說道:“仵作已經在路上了,還沒有趕來?!?
莫繁繼續說道:“那么公主說兇手是我的依據又是什么?”
金鳳公主皺了皺眉頭,說道:“你有動機,你是最有動機的一個人?!?
莫繁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那么不妨大家聽一聽我說的,是,我是與梁悅有怨,但是梁悅己經死了,我何必在與一個小丫頭為敵?是,我是與嬌月郡主有怨,而且怨還是非常的大,若是我出手,我怎么會這樣輕易地放了菊兒,我敢斷定,菊兒是被人先喂了砒霜,致死,然后才把菊兒的頭皮燙傷,目的是讓菊兒死,而不是為了折磨菊兒,我的苗兒受了那樣大的委屈,若真的是我做的,怎么可能輕而易舉的讓菊兒這樣死了呢?如果是我,我絕對不會讓菊兒死,因為醫治時候的痛可比燙傷的的時候疼太多了。”
“苗兒是我的人,我眼睜睜的看著苗兒疼得日夜嘶吼,我會輕易地放了菊兒,讓她這樣安安靜靜的去投胎嗎?你們未免也太看不起我安莫繁了吧?!蹦钡恼f著,嘴角甚至還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嬌月郡主第一次覺得莫繁是這樣的可怕,硬生生的退后了一步,有一點么驚恐的看著莫繁,喃喃的說道:“我在邊關用的酷刑也不過如此,你一個京城里面的千金小姐,怎么可以這樣的狠毒?!?
莫繁低低的笑了,說道:“郡主錯了,窮山惡水出刁民,我早就不是什么千金小姐了,我是一群乞丐救活的,現在的我就是一個無惡不作的刁民,只不過是披著一副好的皮囊罷了,郡主的臉色為什么這樣的蒼白,可是害怕了?”莫繁含笑的來到了嬌月郡主的面前,眼睛里面滿滿都是殺意,你以為只有你會釋放殺氣嗎?我心里面的怨,心里面的怒,心里面的委屈不比你們任何人少半分。
比狠是嗎?我已經一無所有,我何懼你們的算計,不管是什么牛鬼蛇神,都拉出來溜溜,我倒要看看我最后會栽在什么樣的小鬼的手里面。
莫繁釋放出來的那猶如實質的殺氣,讓嬌月郡主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冷顫,她從來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有一點兒會被這樣的京中小姐嚇到了,莫繁今日的眼神,她嬌月這一輩子恐怕都不會忘記吧。
那個眼神,讓她異常的恐懼,似乎是要把撕裂一般,較月郡主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是真的害怕了,發出內心的害怕。
腦子里面突然冒出了一個想法,柳瑞寧這個人不是她嬌月郡主能夠撼動的,即使她現在什么身份也沒有,也不是她嬌月郡主能夠輕易地冒犯的。
有一種人,就是這樣,沾之即死,而莫繁就是這樣一種人。
第51章 口舌之爭
22
莫繁含笑的看了看眾人,說道:“大家還有什么要問我的嗎?你們放心大膽的問吧,下殺手的那個人還不夠狠,你們問的話題是不會嚇到我的。”
莫繁含笑的看著所有人,眼睛里面滿滿都是笑意,金鳳公主突然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仵作來了?!?
眾人如蒙大赦,急急忙忙的為仵作讓路,莫繁含笑的對仵作行了一禮,說道:“有勞仵作大人好好的為菊兒驗一驗她頭上的傷口是死前留下的,還是死后留下的,我們大家一直在這里討論這個話題呢,就等著仵作大人拍板了。”
仵作連連拱手,說道:“這是應該的,這是應該的?!?
仵作沒有驗多久,就得出了與莫繁一模一樣的結論,眾人紛紛咋舌,看著莫繁的目光都變了。
莫繁含笑的看了看仵作,輕輕的說了一聲:“大人辛苦了,苗兒,賞!”
莫繁一臉冷笑的看著嬌月郡主,目光意味不明。
嬌月郡主猛地站了起來,說道:“莫繁小姐,你發現了嗎?有的時候知道的太多,本來就是一種錯,莫繁小姐又不是仵作出身,是如何知道菊兒頭上的傷是后來加上去的,不要告訴我是猜測,如果猜測這樣有用的話,要仵作干什么?而且,莫繁小姐這樣的聰明,自然是知道可以用這樣的法子給自己洗脫嫌疑的,說白了,剛剛莫繁小姐的說的一切不過都是推理罷了,證據呢?還請莫繁小姐把證據拿出來,我們也好心安一點兒是吧。”
金鳳公主突然死死地看著莫繁,說道:“我記起來了,上一次從你的屋子里面送出白鳳佛的紙包的時候,你是會武功的。你竟然當著那樣多人的面兒,把我手里面的紙包搶了過去,那樣的身手,對付菊兒這樣的一個丫頭是綽綽有余的?!?
金鳳公主復雜的看了看莫繁,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淺笑,這一次,你又要怎么解釋呢?
莫繁的瞳孔微微的一縮,含笑的看了看金鳳公主,說道:“你們不是要證據嗎?我有自己不在場的證據,從今天早上到剛剛,我一直都是在自己的院子里面處理中秋家宴的善后事宜的,我身邊的丫頭除了苗兒就是芽兒,都是不懂事兒的,這樣的事情他們是一點兒也幫不上忙的,只能我自己親自處理,你們大可以去我的屋子里面看一看,那桌子上到底有沒有已經整理好的一些賬目在,如果你非要說那是太后命人幫我整理的,我也是無話可說的?!?
莫繁瞬間就提供出了自己不在場的證明,金鳳公主沖著自己身邊的丫頭使了使眼色,很快,那個丫頭就拿來了厚厚的一打紙張,金鳳公主看了看那個厚度,心里面已經明了,這些東西是一早自己派人送過去的,已經處理好這樣多了,足以證明莫繁卻是一直都在自己的屋子里面。
至于太后派人幫忙,呵呵,這不過是死了一個小丫頭罷了,她們竟然狗膽包天的去驚動太后,真的是活得不耐煩了。
金鳳公主清了清自己的嗓子,晃了晃自己手里面厚厚的一打紙,說道:“我可以證明,莫繁是處理了一天的事情?!?
丫頭們把莫繁整理出來的一打紙給了那些看熱鬧的妃子們看了看,妃子們都點了點頭,又開始竊竊私語:“看來,這件事情真的不是莫繁干的呢?!?
“這可不一定,誰不知道,禁衛軍統領司徒清風是她的二姐夫,司徒清風經常在宮里面行走,有著大把的時間來做這件事情!”嬌月郡主不死心的說道。
莫繁怒了,惹她可以,惹她的親人,就是不行!
莫繁冷冷的盯著嬌月郡主的眼睛,說道:“宮里面有大把的時間做這件事情的人多了,難不成人人都可以任由嬌月郡主冤枉了去不成?郡主殿下,說話之前記得把證據拿出來,這個不是你教我的嗎?你自己怎么不照著做呢?如果真的只是猜測的話,那么,我是不是也可以懷疑嬌月郡主因為之前輸給了我二姐,然后懷恨在心,遷怒于我二姐的夫君還有我這個妹妹呀,嬌月郡主,你說我說的對嗎?”
“胡說八道!莫繁,你不要血口噴人!”嬌月郡主驚恐的看著莫繁,急急忙忙的否認著。
莫繁冷冷的一笑,說道:“只許你血口噴人,我就不可以了嗎?都是沒有證據的事情,只要是于情于理說的通不就行了嗎?郡主,你說是嗎?”
“我甚至還可以說,你之前輸給了我二姐,被菊兒親眼目睹了這件事情,然后覺得自己的面子過不去,所以借故殺了菊兒,并且栽贓到我與司徒將軍的身上,郡主,你覺得我說的對嗎?”莫繁咄咄逼人的說著,嬌月郡主的臉色更白了,有一點兒畏懼的看著莫繁,一步一步的往后退,狼狽至極。
莫繁冷冷的一笑,沖著金鳳公主行了一禮,說道:“公主,莫繁還有事情要處理,先不在這里久留了,這件事情,我會參與調查,竟然被人欺負到了自己了,我這個公主的副官做的未免也太失敗了一點兒,還望公主在調查這件事情的時候,支會莫繁一聲,不管天色有多晚,不管當時我在做什么,我必然會隨叫隨到,這一次,我安莫繁絕對奉陪到底!”
這一次,不同以往的是,莫繁是真的怒了,真的有一點兒心寒了,她已經盡量的低調,盡量的隱忍不發,但是一直躲在暗處的那一只手為什么就不肯放過她呢,既然不放過,好,那么我就順藤摸瓜,我倒要看一看,你是一個什么樣的牛鬼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