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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月?”皇上有一些意外的看著嬌月郡主,問道:“嬌月,你為何哭泣?難不成打了公主,你還委屈了不成?”皇上對嬌月郡主是真的有一點(diǎn)兒縱容的,一聽到是嬌月郡主,語氣立馬就軟了三分。
皇后有一些心疼的看著自己的女兒,輕輕的對皇上說道:“皇上,這都是一些女兒家的事情,就讓臣妾來處理吧,皇上親自過問,容易嚇到這些孩子。”
皇后體貼的說著,實(shí)際上是有一些責(zé)怪皇上對嬌月郡主的縱容,自己的女兒受了委屈,竟然溫言軟語的與仇人這樣的說話,身為一個母親,皇后怎么可能不生氣呢。
皇上也是知道皇后生氣了,無奈的看了一眼嬌月,嬌月這次的事情做的太過了,自己沖著她,并不表示她可以打自己的女兒,罷了,這件事情就讓皇后出離吧。
皇上威儀的看著皇后,說道:“一切都要注意分寸!”
“臣妾明白!”皇后和藹的說著。
目送皇上離開,皇后才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看著嬌月,說道:“來人,把嬌月郡主給我拿下!公主金尊玉貴,豈容你一個小小的郡主大罵?”
司徒清風(fēng)自然是樂見其成的,一揮手,自然有一大幫子的人為司徒清風(fēng)賣命。
郭秋雅劇烈的顫抖著,完了,嬌月郡主都要受罰了,自己可怎么辦是好?如果嬌月郡主把自己從中挑唆的事情說出來,自己可是吃不了兜著走呀!
死死地握住自己的衣角,不知道如何是好,郭喃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偷偷地來到了郭秋雅的身邊,低低的對著郭秋雅說道:“姐姐,此時皇后正在那里發(fā)怒,我們也要早做打算,嬌月郡主的嘴可是不嚴(yán)的,以妹妹看,嬌月郡主早晚會把我們說出來的,為自己開罪,嬌月郡主可是要馬上大婚的人,皇后也是不能夠怎么罰的,到時候吃虧的可是咱們,姐姐可要早做打算。”
郭喃的話如同刀子一樣只扎郭秋雅的心,她怎么會不知道,呵呵,自己怎么忘了呢,這件事情,與郭喃也是有關(guān)系的,到時候自己死死地咬住郭喃就是了,呵呵,郭喃,你不過是本小姐養(yǎng)的一條狗,和郭蘭一其實(shí)也沒有什么兩樣的,這個時候正是發(fā)揮你的效果的時候呢。
郭秋雅笑了,看著郭喃那較好的面容,笑的異常的明媚。
郭喃的心徹底的沉了下去,看來苗兒說的話真的是對的,郭秋雅竟然真的想要那自己當(dāng)替罪羊,郭秋雅,我與郭蘭一一心依附,你竟然這樣的的對我們,蘭一,你死的好不值。
無聲的咽下自己的眼睛里面的淚水,莫繁小姐,我答應(yīng)你,輕輕的附耳到郭秋雅的耳邊,說道:“姐姐,以妹妹看,梁悅就是那個最好的替罪羊,因為梁悅,才惹得柳莫逍的身份暴露,莫繁應(yīng)該是恨毒了梁悅的,而且她的身份又登不上臺面兒,除掉她,皇后娘娘也不會顧及什么,莫繁也是樂見其成的,最最重要的是,那個梁悅很是不識抬舉,竟然得罪過姐姐。”
郭秋雅含笑的看著郭喃,說道:“妹妹說的有理,梁悅確實(shí)是一個很好的人選。”郭秋雅的目光從郭喃的身上離開,郭喃好歹和自己是一條心的,可以隨時拿來利用,而那個梁悅就有一點(diǎn)兒成事不足敗事有余了,哼!郭喃,小姐我今日就先繞了你這條小命兒。
“皇后娘娘,秋雅有一事要說!”郭秋雅突然開口,一臉的決絕之色。
莫繁與郭喃的目光接觸了一下,郭喃含笑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莫繁也笑了,看來事情是成了,梁悅,你要恨就恨郭秋雅吧,是她要至你于死地的,以后投胎的時候注意一點(diǎn)兒,莫要在與皇家糾纏不清了,還有,認(rèn)清自己的身份,嬌月郡主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你以為誰都可以像嬌月郡主那樣的猖狂嗎?還有,我二姐的夫君豈是你可以染指的?不自量力!
郭家本來就是太子的勢力,皇后看到了郭家的嫡女說話了,自然是要給一點(diǎn)兒面子的,這個郭秋雅是郭家的掌上明珠,沒準(zhǔn)兒以后就是太子妃或者太子側(cè)妃的人選呢,皇后溫柔的看著郭秋雅說道:“秋雅,你有什么事情要說?”
第30章 梁悅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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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秋雅徐徐的說道:“回皇后娘娘的話,這件事情并不能夠全怪嬌月郡主,都是梁悅小姐在那里挑撥離間!”
梁悅聽到郭秋雅竟然要誣陷她,瞬間就慌了,驚恐的說道:“皇后娘娘,不是這樣的,郭小姐他撒謊,我沒有挑撥金鳳公主與嬌月郡主的關(guān)系!”
“閉嘴!秋雅的話還沒有說完的,哪里輪得到你說話?”皇后娘娘狠狠的瞪了梁悅一眼,這個丫頭,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竟然要與郭秋雅爭,駁郭秋雅的面子,也不看看郭家是誰的人。
梁悅驚恐的看著皇后,低低的說道:“是,是,梁悅知道錯了!”
“秋雅,你接著說!”皇后含笑的看著郭秋雅,這樣的態(tài)度讓郭秋雅很是受寵若驚,笑著說道:“是,皇后娘娘,既然梁悅小姐這樣喜歡說話,那么,不妨讓秋雅問梁悅小姐幾個問題吧。”
皇后娘娘含笑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郭秋雅站到了梁悅的面前,說道:“梁悅,你說本小姐冤枉你?那么我且問你,你是否承認(rèn)自己挑撥嬌月郡主?想好了再回答?這里的所有人可都是你的人證呢。”
梁悅想了想,自己確實(shí)挑撥了嬌月郡主與柳莫逍的關(guān)系,但是這件事情與金鳳公主無關(guān)呀,梁悅有一點(diǎn)不甘心的開口:“是,可是……”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郭秋雅厲呵了一聲:“你需要回答是與不是就可以了,哪來的那樣多的辯解之詞,你若真的想要辯解,去刑部衙門辯解去,皇后娘娘擔(dān)心公主的安危,可沒空在這里聽你嚼舌根子,回答我,是還是不是?”
梁悅的額頭已經(jīng)溢出了細(xì)密的汗珠,驚恐的看著郭秋雅,郭秋雅,郭秋雅這是要害她,劇烈的搖著頭,說道:“不是,不是,皇后娘娘明察,我冤枉,我冤枉!”梁悅拼命的磕頭,眼里全失淚花。
郭秋雅不屑的笑了:“自古奸佞犯了錯都說自己冤枉,都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各位小姐都長著眼睛呢,各位小姐不妨說說看,梁悅小姐是否挑釁過嬌月郡主?”
眾位小姐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沒有出聲,她們自然都是知道真相的,但是,那個真相與郭秋雅所說的可不是一件事兒呀,這是一個妥妥的栽贓,現(xiàn)在他們都在等金鳳公主的態(tài)度,如果金鳳公主點(diǎn)頭了,她們自然是會說是梁悅搞的鬼的,如果金鳳公主不答應(yīng),她們可是不敢承受皇后娘娘的怒火的。
金鳳公主對著莫繁使了一個眼色,莫繁會意,輕輕的走到了嬌月郡主的面前,從禁衛(wèi)軍的手里面揪出嬌月郡主,笑著說道:“一切都是奸人的挑唆,讓郡主受了蒙蔽,但是我們公主也確實(shí)是吃了郡主一鞭子,公主心里面的委屈比郡主只多不少,還望郡主能夠與我們公主陪個不是,然后我們就冤有頭債有主,是誰挑唆的就找誰去,我們公主也是一個通情達(dá)理的人,斷然不會委屈了郡主,公主知道郡主今日會到這兒可是用心的很,一夜都沒有睡,全張羅這個宴席了……”
“莫繁,回來,誰讓你過去的呀,誰一晚上沒睡的呀?本公主睡的好香呢。”金鳳公主委屈的紅了眼眶,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金鳳公主與莫繁一夜未睡,操辦這場宴席,弄得宮里面烏煙瘴氣的,根本就不是什么秘密,嬌月郡主也是有所耳聞的,只不過她一直以為是謠言,畢竟一個好好的公主怎么會真的這樣干呢,但是看到眾人看著自己的眼神,她突然有一些猶豫了,難道,金鳳公主真的一夜未睡不成?
嬌月郡主有一些不好意思的看著金鳳公主,有一些可愛的撓了撓自己的腦袋,說道:“那個,金鳳公主,不好意思啊,我,我,要不你也打我一下吧,我,我這個人你讓我打仗行,你讓我道歉我是真的不會,公主,要不你打我?guī)紫掳伞!眿稍驴ぶ髂闷鸾瘌P公主的手,就往自己的身上打。
金鳳公主噗嗤一聲笑了起來,但是因為自己的動作,卻是扯疼了自己的傷口,瞬間就疼的呲牙咧嘴起來,皇后與嬌月一左一右緊張的看著金鳳公主,倒是把莫繁擠到了一邊,莫繁無奈的聳了聳肩,沖著眾位仍然云里霧里的小姐們聳了聳肩,使了一個眼色,看了看梁悅的地方。
姜盈兒淺淺的一笑,已經(jīng)知道了莫繁的心思。
沈顏舒也是輕輕的笑了,郭喃與莫繁目光極快的交匯了一下,又與郭秋雅碰了一下視線,才說道:“郭喃愿意為姐姐作證,但是郭喃的話終究是不太可信的,不知道哪位小姐還愿意站出來指認(rèn)梁悅?”
沈顏舒溫柔的笑了:“我的話也是不足為信的,我愿意指正梁悅,不知道哪位小姐愿意做這個最公正的人?”
姜盈兒默默地站了起來:“既然無人出來指證,那么,皇后娘娘,姜盈兒愿意出來指證梁悅小姐,是梁悅小姐挑唆的嬌月郡主,嬌月郡主,金鳳公主,你們是事情的當(dāng)事人,一切還是你們說的算。”姜盈兒默默重新跪了下來。
嬌月郡主看著金鳳公主,又看了看莫繁,咬了咬唇,說道:“金鳳公主說的是什么就是什么把,我畢竟打了人家,我說話總是有為自己開脫的嫌疑。”
皇后娘娘看著金鳳公主委委屈屈的樣子,不忍心的問道:“金鳳,你倒是說話呀,到底是不是梁悅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