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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師兄肩上梁徵近前。
肩骨應該是碎了。連喬子麟都顯出些憂慮來,一揮手招呼越岫,過來道歉。
越岫已然走近來直面水瑗。
水瑗不看他,笑道:師兄有什么錯?他自己的命是自己在乎,我去管他什么閑事,是我多事。
越岫聲音幾乎一顫:阿瑗。
直說。喬子麟好心勸告,他年歲長些,看著越岫與水瑗長大,跟他們倆都親密勝過梁徵與連羽幾個些許。
他處事素來比越岫明白許多,越岫知道,因此他一說,越岫就不遲疑,以后要是不能用劍,我守阿瑗一世。
水瑗一靜。
梁徵還在擔憂水瑗傷勢的嚴重程度,被喬子麟往旁邊一拉,問:那魔教人說他一月后再來,你有什么打算?
如果當初窮江湖各大門派高手之力也不能殺死他,我想我們也一樣難以做到。梁徵說,師父不肯說,定然有師父的道理。可若非得償所愿,他不會罷手。
喬子麟繼續等他的意見。
大師兄。梁徵有點招架不住,掌門一事
師父安排得很好。喬子麟居然點頭,我們聽你的。
我也順便去京中見一見柳宮海柳大俠,在別的人找到他之前。梁徵無奈,只得先說下去。
喬子麟贊同了,他若肯來調停,江湖這邊倒是好辦。
況且能制衡烈云之物,想來想去只有宮中不知柳大俠去后有無發現。梁徵道,另外枯雪湖舊跡,原來當初魔教教主、天魔地鬼三人無一死亡,有些蹊蹺。
跑路的事好說,關外我去走一趟。喬子麟嘿嘿一笑。
門派中梁徵去看越岫與水瑗,在越岫說過那樣的話之后,水瑗似乎只是扶肩笑了笑,之后便沒有開口。
也許是傳音說過了什么。
他們你不用擔心。喬子麟輕快地說,這是最不用擔心的。阿瑗是傷勢頗沉,但起碼性命無礙。另外警告你,不要學越岫,那種時候了還往山洞里沖。簡直是不要命。
兩位師兄都是自幼師父親自撫養,雖是師徒,尤甚父子。二師兄仁義,也是自然。
仁義么他當然不缺。喬子麟撓了撓頭,總之不要學他,總是自己性命重要。你不看重,還有別人看重是不是?
梁徵聽在耳里,認真想過了,才持劍抱拳作別,那我去了。請大師兄多費心。
喬子麟朝房內撇撇嘴,我才不費心,不是還有他們嘛。
似乎最近往來京城許多次。
梁徵在挽花樓前下馬時想。可惜沒有一次是為了什么好事。如果往后能有日只為探謝歡而來,一路風塵想必不會那么難熬。
不知謝歡被烈云帶去哪里,尋機來京,也是抱持一線希望,望烈云顧念舊情將謝歡送回。
但謝府中并無謝歡身影。
柳宮海反而不難找,在京城打聽,聽說他常往挽花樓飲酒。說話之人有些下流語氣,原來柳宮海多年來俠名極盛,一身清白,這回見原來也會留戀花柳,叫人笑話。
梁徵雖然驚奇,也想起謝歡以薛雚葦之名與柳宮海有過幾回照面。可謝歡要是不知下落,薛雚葦自然也不在樓中,柳宮海去挽花樓又為著何來。
莫非謝歡已回到挽花樓?
心里一跳,固然不敢太做期待,也還是迅速奔挽花樓而去。
算還是頭一次進挽花樓正門。往來人紛紛,卻并不吵嚷,只聽得勾欄中扮戲女子的唱曲之聲。凄清悅耳,梁徵都無心聽得,往座中客人張望,一時并不見柳宮海身影。
有美人從他身邊飄過,款款一禮,恕未遠迎,請問俠士來尋何人?
梁徵對她回了禮,這樓中女子雖不比謝歡改扮時絕色,但也是百里挑一的麗人,眉眼和善,似是不介意回答他的任何疑問。
他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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