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晟晟拉了拉爹爹的衣服,也想吃,他還小自然不能吃肉,瑾哥兒只喂他喝點兒排骨湯,還沒敢多喂,排骨湯味道鮮美,晟晟喝的開心極了,小碗里的被他喝干凈后,一直眼巴巴瞅著爹爹碗里的。
瑾哥兒一口把自己的喝完,將空碗放了下來,“爹爹的也沒了。”
晟晟癟了癟小嘴,瑾哥兒將他撈到了懷里,“吃多了可不行,肚子會難受,晟晟是小男子漢,要給妹妹做個好榜樣才行。”
小家伙聽到小男子漢笑了笑,以為爹爹夸他呢。
妍姐兒摸了摸肚子,也吃飽喝足了,滿足的不行。
晟晟學著姐姐摸了摸肚子,做出個撐死了的表情,小家伙小臉白白嫩嫩的,五官又無比精致,烏黑的大眼像黑色瑪瑙石,怎么看怎么漂亮,動作偏偏無比搞笑,讓一屋子人都忍俊不禁。
大家越笑他越賣力,明明后天才到一歲的生辰,聰明成這樣,跟萱姐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小丫頭坐在云烈懷里,文文靜靜的,至今連個爹都不會叫。
再不會叫在云烈眼底也是好的,對小丫頭有求必應,那架勢都想把她寵上天去,瑾哥兒覺得還是自己充當嚴父比較靠譜些,指望他,小丫頭沒準兒會長歪。
大家熱熱鬧鬧地吃了頓飯,等到結(jié)束時,天都快黑了,瑾哥兒讓云烈將買來的特產(chǎn)分了分,給幾家常走動的送了過去。
他回來時,姐姐跟妍姐兒已經(jīng)回了后院,辰哥兒跟銘銘也回了自個兒房間,兩個小家伙正趴在床上玩,晟晟不喜歡撥浪鼓丟給了妹妹,萱姐兒抓到后,又丟給了他,丟來丟去,晟晟笑得格格響。
萱姐兒玩累了,揉了揉眼睛,坐了起來,朝爹爹伸了伸小手。
“找你阿爹去。”
瑾哥兒正靠在床邊看書,見云烈回來了,將孩子都丟給了他,云烈將小丫頭抱到了懷里,萱姐兒又揉了揉眼睛,小腦袋靠到了阿爹肩上,乖巧的不行,云烈邊抱著她,邊去倒羊奶,見她快睡覺了,摸了摸她的小臉,“先別睡,喝點兒奶再睡。”
小丫頭強打起精神,等了等,她喝奶時更是乖的不行,一小口一小口,完全不急躁,顯得格外秀氣。
反倒是晟晟不過是看她喝,就急的嗷嗷叫了一下,見爹爹不理他,爬到他腿邊,一口啃住了他的大腳趾,雖然沒使勁,瑾哥兒卻嚇了一跳,差點將他甩一邊,他連忙放下書,將晟晟撈到了懷里。
“哎呦,寶貝兒,你怎么什么都敢吃?”
晟晟指了指妹妹。
“妹妹沒你吃的多,怕她半夜餓,這才喂的她,你再吃得撐成什么樣?”
晟晟揉了揉肚子,不撐了,還想掀起衣服給爹爹看。
瑾哥兒好笑的不行,這個小吃貨。
一歲大的小男娃,不算太難哄,瑾哥兒陪他玩了會兒就轉(zhuǎn)移了他的注意力,等萱姐兒喝完奶睡著時,他已經(jīng)忘記了想喝奶的事兒。
云烈將小丫頭放到了小床上,這是他親手做的嬰兒床,專門給孩子睡的,躺進去后,怎么滾都不會掉下來。
晟晟還不想睡覺,被云烈拎到自個兒的床上時,翻了個身抓著護欄坐了起來,想站起來,李瑾看得膽戰(zhàn)心驚的,都忘記他已經(jīng)會走路了,“小心別讓他翻下來。”
小家伙身手利索的很,腿上一使勁就站了起來。
護欄到他腰上那么高,站起來后小家伙還挺開心,喊了聲爹爹。
云烈只好又將他抱回了大床上,小家伙躺到中間后,才開心,翻滾了一下,滾到了瑾哥兒懷里,拍了拍爹爹,又往阿爹那兒滾,他又玩了會兒,才終于困了,打了個哈欠。
見他睡著了,云烈想把他放到小床上。
瑾哥兒:“就讓他睡這兒吧,萬一半夜醒來了,亂爬亂站,翻下來怎么辦?”小床雖然不太高,摔一下也夠他受的。
云烈頭一次體會到孩子太早學會走路也不好。隔著孩子想將瑾哥兒摟懷里都困難。
云烈打定了主意,第二天要將床靠著墻擺,讓孩子睡最里面。
說干就干,第二天中午,打算午休一下時,瑾哥兒才發(fā)現(xiàn)擺在正中央的大床已經(jīng)悄悄被人掉了個方向,原本頭靠墻,現(xiàn)在成了一邊靠墻,另一邊在外面,南北向成了東西向。
還好房間夠?qū)挸ǎ趺磾[都成。
對上云烈嚴峻的神情時,瑾哥兒差點以為床是自個兒動的,這張床是實木的,十分重,家里也只有云烈能一個人搬動。李瑾當時還沒弄白天他怎么突然換了位置,直到晚上睡覺,他直接將晟晟丟到最里邊時,瑾哥兒才明白過來。
他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云烈如愿以償將人摟到了懷里,他翻身將瑾哥兒壓在了身下,細密的親吻順著眼睛一路蔓延,停留在他的唇上,不由分說地撬開了他的唇。
瑾哥兒被他親的有些暈乎,伸手抓住了他的腦袋,迎了上去,這是云修寧走后,兩人第一次親密,都舍不得停下來,這個吻持續(xù)了很長一段時間,唇舌交纏間,端的是無比親昵。
終于回到了自己家,云烈恨不得將他揉進骨子里,他一手摟住瑾哥兒的腰,另一只向下探去,瑾哥兒卻按住了他的手。
“先別。”
盡管清楚在云烈心底云修寧只是個陌生人,瑾哥兒卻記得守孝百日的事兒,不想讓他沖撞了什么,大夏朝挺忌諱這個,他自個兒連重生都發(fā)生了,這些還是講究一下比較好。
云烈抿了抿唇,深邃的眼眸在夜色下恍若會反光,低頭啃了他好幾口,其中一口咬在他肩膀上,終究還是舍不得用力,瑾哥兒只覺得又癢又麻,推了一下他的腦袋,壓低聲音說了一句,“差不多得了。”
差得很多。
云烈根本咬不夠,壓在他身上遲遲不愿意下去,他體重不輕,瑾哥兒有些喘不過氣,笑著拍了他一巴掌,“想壓死我直說。”
下一刻就天旋地轉(zhuǎn)了一下,瑾哥兒反應過來時,他跟云烈已經(jīng)顛倒了一下位置,變成了他在上,瑾哥兒好笑的不行,捏了捏他的下巴,“非得貼一起是吧?”
云烈話不多,卻固執(zhí)的很,表面上什么都順從他,其實卻霸道的很,好幾件事,連商量的余地都沒有,好比不許他再懷孕,再好比每晚都要摟著他睡,現(xiàn)在天氣涼爽了還好,夏天時,兩人身上跟火爐似的,他也抱著不松手,瑾哥兒嫌棄他身上熱,他就去沖冷水澡,回來繼續(xù)抱著,好像少抱一晚就能少掉一塊兒肉。
現(xiàn)在又非要貼著,瑾哥兒嘖了一聲,就不怕貼出火來?對云烈來說,不貼也一身火,貼了還能多跟他親近親近,火再大,也可以忽略。在京城呆著,他總有不真實的感覺,現(xiàn)在回到了竹溪村,云烈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他跟瑾哥兒確實成了親,兩人還有了孩子,這一切并不是一場夢。
他很享受兩人緊貼的感覺,好像只要他愿意能將瑾哥兒揉進骨子里。
瑾哥兒趴他身上跟他說了會兒話,直到困了,云烈才放他下去,將他摟到了懷里。現(xiàn)在瑾哥兒已經(jīng)習慣了他的懷抱,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就睡了過去。
云烈望著他的睡顏,眼眸隱約有火光在跳動,他嘆口氣,親了親他的眼睛,也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