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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子玉點了點頭,當初他之所以提出十日一次也是想給李瑾吃個定心丸。一般情況下,都是月底清賬。
想起火鍋,顧子玉臉上閃過一抹笑意,“現(xiàn)在火鍋已經(jīng)在歸云閣推出了,反響還不錯,才沒幾日,就賺了不少錢,等冰塊研制出來,估計還能再撈一筆。”
也不知道阿福說了什么,現(xiàn)在大家都對冰淇淋期待的很。
利用硝石制冰,制出的冰其實有毒,沒法直接食用,想食用的話,只能利用硝石制冰時迅速降下的溫度另外再造,這種情況下制出的冰量特別少。李瑾清楚,冰淇淋制出來后價格必定很貴。
一般人肯定消費不起。
另外,李瑾:“我覺得歸云閣主打菜式比較好,火鍋店既然受歡迎,可以重新開個店,專門用來做火鍋。”
顧子玉:“我哥剛說過這個問題,我打算將對面的茶館改成火鍋店。”
又聊了會兒,李瑾就離開了。
這段時間不僅歸云閣賺了不少,連果醬也賺了不少,李瑾離開時懷里揣著四張一百兩的銀票和一個十兩的銀錠子。
算上家里的三百兩,已經(jīng)有了七百多兩了。
拿到錢的感受就是爽,李瑾打算一會兒多買點東西再回去。
從歸云閣出來后,李瑾去了上次的茶館,他跟云烈約好了還在這里會合,他過來時,云烈還沒來。
李瑾便等了一會兒,結(jié)果剛坐下沒多久,卓文清竟然過來了。
卓文清是特意來找李瑾的,上次看到云烈摟著李瑾離開他就不甘心的很,知道李瑾跟顧家兩個少爺認識,他就讓一個小廝特意盯了一下,讓他看到李瑾現(xiàn)身時,盡快通知他。
看到卓文清,李瑾愣了愣。
卓文清徑直走到了李瑾跟前。
第60章 心機卓文清!
卓文清之所以來找李瑾,是因為他真的很不甘心。
十幾歲被救,喜歡上他,到現(xiàn)在他等了云烈整整四年。他一直以為只要他愿意等,總有一天云烈會被他打動。他真的為了云烈放棄了很多東西,青梅竹馬的未婚妻,愛他的家人,甚至舍棄了前程,甘心當個戲子。
說到這里不得不提一下。
卓文清之所以跑去唱戲,是因為有一次戰(zhàn)勝歸來,宮宴上,云烈聽戲聽的極為專注,他誤以為云烈喜歡聽戲,為了讓他另眼相看,甚至不惜跟家人決裂也要去學,殊不知云烈之所以聽的出神,是想起了瑾哥兒。
三歲多的小男娃,聰明的幾乎成精,咿咿呀呀唱戲時神情無比的搞笑,唱完還一臉的求表揚,非得讓哥哥抱抱才行。
云烈的童年雖然不至于像聶之恒說的那樣凄慘,其實也好不到哪兒去,瑾哥兒的存在,就像一道光,點亮了他的人生,讓他對小家伙格外的重視。
說起來,小李瑾之所以會唱戲,是因為他娘喜歡,她閑來無事時常聽戲,小小的瑾哥兒經(jīng)常被她抱在懷里。小家伙盡管不喜歡聽,耐不住記憶力好,聽久了也會咿咿呀呀唱上兩句,小小的一只,張嘴就來,當然他只能聽懂京劇,也只會唱京劇。
跟云烈在一起時,他唱過兩次,給云烈留下了極深的印象。
但是卓文清并不知道這些,他以為云烈喜歡,就拼命地去學,學成后卻發(fā)現(xiàn)云烈已經(jīng)解甲歸田,去了一個極為偏僻的地方。他自然不甘心,又緊追了過來,這才有了桃園,他一手將桃園建立了起來,名聲越來越響亮,云烈卻一次都沒出現(xiàn)過。
去年生辰他就十分的不甘心,還放下尊嚴親自去了竹溪村,至今想起當時的事,他仍覺得心如滴血!
他來到竹溪村時,云烈不在家。他找了大半個村子,才找到云烈,云烈身邊蹲著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少年,小少年正是瑾哥兒,云烈正耐心地將手里的羊肉一塊塊撕下來,遞給他。
小少年接到肉就往嘴里填,活像個餓狼,吃的滿嘴油不說,還伸出油乎乎的爪子去抓云烈的衣裳。
乍一看,卓文清就覺得小少年有些不對勁,雖然五官極為漂亮,眼睛卻沒有神采,多看了幾眼他發(fā)現(xiàn)對方分明是個傻子,癡癡呆呆的,偶爾笑一下也傻乎乎的。
明明身上被抓臟了,看到他臉上的笑,云烈的神情卻放松了下來,這種放松,只有打了勝仗時他才在云烈臉上看到過,任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出為何云烈會對一個傻子那么好!
卓文清嫉妒的幾乎發(fā)狂。
云烈自幼習武,耳力一向好,自然察覺到了他的存在,他卻目不斜視,根本沒有搭理他的意思。
他跑上去問云烈為何不喜歡他時。
云烈卻用一種看待神經(jīng)病的目光看了他一眼,反問了一句他是誰。
卓文清當時只覺得天都要塌了,明明是云烈親手救了他,為了追上云烈的步伐,他還在軍中呆了兩年,表白被拒后,他并沒有放棄,為了云烈,他犧牲這么多,云烈竟然根本不認識他?
卓文清滿懷期待的來,失魂落魄的走。
接下來的一年,他一直沉浸在悲傷中不可自拔,想回京又不甘心,留下來又覺得自取其辱,強烈的自尊心幾乎要擊垮他。
當他重拾自信,打算努力攻克云烈時,當初的傻小子竟然恢復了神智,那個時候卓文清根本沒想到云烈有朝一日竟會喜歡上這個小傻子。
他清楚喜歡一個人的滋味,自然看出了云烈的變化。
卓文清一步步朝李瑾走了過來,每一步都走的極為艱難。
他的長相其實很符合時下的審美。他身材修長,氣質(zhì)矜貴,放在現(xiàn)代比之一線明星都不差,若是非要挑一下毛病,就是給人的感覺有些冷,眼神十分凌厲。
李瑾清楚他對云烈有感情,不然上次見面也不會對自己充滿敵意。
可不就是情敵見面分為眼紅?
李瑾自詡大度,看到他心底仍舊隱隱有些不舒服。
“有什么事嗎?”李瑾率先問了一句。
他不笑時,臉上的神情有些淡漠,給人的氣場竟然十分強大,卓文清微微一愣,神情有些僵硬,他狐疑地瞅了李瑾幾眼,眼底滿是審視,看李瑾沖他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坐下,他才在李瑾對面坐了下來。
“當然有事。”卓文清把玩了一下桌上的茶杯,嘴角劃開一個冷笑,“你了解云烈嗎?你以為他真的喜歡你嗎?呵,依我看,你恐怕連他的身份都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