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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霽：老師，我們都可以替您作證的。】

許陌被手機里快要溢出屏幕的學(xué)生意氣逗樂，忍不住輕笑出聲。

【許陌：行了，你們好好上專業(yè)課就行了。】

【許陌：小孩子家家操那么多心，會長不高的知道嗎？】

微信那頭的裴霽，在對話框里刪刪打打了很長一段時間，最后只發(fā)過來一句。

【裴霽：知道了，許老師。】

“底稿你還有嗎？”

過了會兒，傅啟忱抬起頭，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開口問道。

“有的。”

許陌應(yīng)了一聲，從微信界面退出來，轉(zhuǎn)而翻起了手機相冊。

好在他平日里就有保存手稿照片的習(xí)慣，否則像是這次這種事情，他怕是跳進(jìn)黃河都洗不清。

不多時，許陌將手機上的某張照片拿給傅啟忱看。

“這張。”

是這張？

傅啟忱愣了一下。

他對這張手稿很有印象。

他甚至還記得那天晚上許陌窩在沙發(fā)上睡著的樣子，一旁就是這張手稿，猶如滿天星河傾灑下來的裙擺，美得令人驚心動魄。

“這張我也有。”

傅啟忱掏出手機，將自己相冊里的那張照片展示給許陌看。

那是一張偷拍的照片。

鏡頭的主體是睡著的許陌。睡著的許陌閉著眼，長發(fā)隨意的散亂在一邊，睡美人一樣。一只手從沙發(fā)上垂下來，另一只手還握著筆。

那張手稿就在鏡頭的角落里靜靜地躺著。

許陌“嘖”了一聲，有些意外，“說，你是什么時候偷拍的？”

“就那天晚上，你在沙發(fā)上睡著了，”傅啟忱被揪住了耳朵也不生氣，只好脾氣的沖人笑笑，“我覺得很漂亮，就拍下來了。”

“你是流氓吧，傅啟忱？”

許陌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你手機里該不會還有我別的偷拍照吧？”

“就這一張。”

傅啟忱退出手機相冊，那副寶貝的樣子看著總讓人覺得有點蹊蹺。

許陌瞇著眼睛盯著傅啟忱看了一陣，總覺得這人似乎是在心虛。

不過算了，只要拍的不是那種照片，他都覺得問題不大。

就在這時，傅啟忱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是孫冉打過來的。

“……傅哥，網(wǎng)上的事好像越鬧越大了，我已經(jīng)讓公關(guān)部門去控制輿論了。以我的直覺判斷，這件事后面應(yīng)該是有人在推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