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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邊似乎沒什么動靜。

門縫下，能看到客廳里的光還在，在寫論文了？

手機(jī)里突然跳出林亦揚的消息。

lin：說個事兒。

小果：嗯。

lin：我答應(yīng)你弟弟，明天帶他去個地方。

小果：去吧，不用特地和我說，他一直單獨活動。

lin：吳魏也去。

小果：哦，好。

lin：我們都走了，你留家里有沒有問題？

當(dāng)然沒有，又不是小孩。

小果：沒問題，反正我下午要訓(xùn)練，也不在家。

lin：ok.

沒下文了？

門縫下，客廳的光也滅了，估計是去睡了。

殷果盯著兩人的聊天框，好像，少了點兒什么。他怎么不發(fā)咖啡表情了？

人果然不能養(yǎng)成習(xí)慣，任何一點點習(xí)慣被打破，都會不自在。殷果握著手機(jī)，閑極無聊，扒拉到鄭藝的微信，和她聊起了她和林亦揚的母校，鄭藝一聽到林亦揚是個窮學(xué)生，異常驚訝，連著感慨了好幾句，真是牛逼閃閃的男人，最服這種靠自己的。

突然，忽然跳出一個消息提示。

lin：[咖啡]

她的心，竟也跟著跳了一下。

沒來得及回，鄭藝又發(fā)來一段話。

鄭藝：我母校有個特色，因為是教會學(xué)校，不給你領(lǐng)免費套套。別的學(xué)校都有，哎。

……

看到這句話——

她真是，都沒法正?；貜?fù)林亦揚了。

***

林亦揚靠在冰箱旁，在想，自己表達(dá)是不是有問題。

難道她沒聽出來，是想約她出去？

她沒再回那個[愉快]了，不是很習(xí)慣。

他靠在那，無意識地敲了兩下冰箱門，決定不再想了。他從冰箱里撈出一瓶罐裝咖啡，趿拉著拖鞋，抱起筆記本電腦，回臥室接著干活去了。

***

這回的雪停的快。

表弟早上回來，補(bǔ)覺到十一點，打起精神換了身干凈衣服，跑到殷果的房間里，熱情邀請她和他們?nèi)齻€去切爾西市場。

表弟的理論是，午飯總是要吃的，自己吃，不如大家湊個熱鬧。

殷果想想也對，換了衣服，從房間出來。

林亦揚和吳魏在廚房吧臺那里，在等他們，看到殷果被拐出房間，吳魏的腳在吧臺下，暗示性地踢了林亦揚一腳。

林亦揚沒搭理他，反倒問殷果：“準(zhǔn)備幾點回來練球？”

“三四點吧？”她琢磨著，“吃飽一點的話，晚飯不用吃，可以一直練到八九點。”

他點頭，大概在心里有了譜。

中午前，他們到了切爾西。

一整個市場從頭走到尾，全是吃的，你站著吃端著吃坐著吃，在拍檔外吃，在店里吃全都可以。林亦揚輕車熟路，把他們帶到海鮮自選的店。店里全是一個個冰柜，環(huán)繞的是生魚片壽司什么的，當(dāng)中都是存放海鮮的柜臺。

大塊的白冰上，擺放蝦、海膽、生蠔、牡蠣等等，等等。

表弟一直愛吃生蠔，站在生蠔柜前，看著三四十種生蠔，盤算著自己的錢包負(fù)荷程度。林亦揚直接拍了一下他的后背：“先買四打，我請客?！?

他讓殷果拿著切好的海膽，去小桌子那里等，從錢包里掏出錢塞給吳魏，讓他跟著孟曉天買他想吃的小東西，他自己則去了龍蝦的攤位。

光是海膽和生蠔，已經(jīng)堆滿了桌子。

“太擠了，太擠了，”吳魏主動把海膽放到臨窗的長桌上，那里坐了一排的人，剛好空著兩個位子，“殷果，你去坐窗邊。”

殷果沒多想，跑過去坐了，順便給林亦揚占了一個位子。

林亦揚端著兩只龍蝦回來，先放到了殷果面前，掉頭走，沒多會兒回來，又是兩只。

孟曉天笑著說：“謝謝哥。”

“你揚哥大方吧？”吳魏笑呵呵地表揚，“他最大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