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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比殺人重罪更難隱藏;愛情的黑夜有中午的陽光。」
──威廉莎士比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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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陽光和煦灑下。
街道乾凈明亮,好似沒有沾染任何一丁點灰塵。沿著這條街道,一間間毗鄰的店面小巧而雅致,讓人看得目不轉睛。
這里不是臺灣,而是距離臺灣兩千多公里的──日本。
「應該是在這里沒錯。」媛心抬頭凝視著眼前華美的飯店,陽光穿透乾冷的空氣,施捨般地從天灑落。
楓晨忍不住低嘆一聲:「終于啊……」
「比預定時間整整晚了四小時。」翔羽瞥了一眼腕上的錶,接在楓晨之后開口。
「……好、好啦!對不起嘛。」站在他們后方的憫希拉著行李箱,羞愧地垂下頭。
「嗯,是該說對不起。」楓晨正色道,「因為你睡過頭,害我們都一起換了其它班次,繼而導致我們搭不上戲劇社準備的接駁車而要另外花昂貴的車錢。」
「……我不是說車錢我會全包了。」憫希抬起眼臉,有氣無力地向楓晨吭聲。
「再吵也沒用,都先進去吧!」媛心拎起自己的行李袋,命令的語氣也有幾分無力。
校慶結束后,偵探社便跟著戲劇社來到了日本,準備與當地的詠圣學園進行戲劇交流。
不過,為期四天的行程中,也只有第三天會待在日本的詠圣學園。第一天先到下榻的飯店,第二天為第三天的戲劇交流進行最后的彩排,第四天則是自由活動,隔天一早便搭機返臺。
隨著玻璃門自動向兩側敞開,一盞璀璨奪目的水晶吊燈隨即落入眾人的視線。
飯店的擺設奢華氣派,光線明亮晃眼,眼前的一切彷彿都涂上了一層蠟,映出溫潤晶亮的光澤。室內暖和的空氣也與外頭乾冷的空氣形成了強烈的反差,讓人倍感暖和。
媛心邊講著手機,邊從柜檯走回來,最后在他們面前掛斷了電話。
「副社說當時訂房時,房間就不夠了,所以翔羽和楓晨你們看誰要睡單人房、誰睡雙人房。」媛心丟過兩張房門卡給他們。
接著,她的視線轉向女生,「憫希和亞依是七零五號房,和戲劇社二年級的女生同房。因為我是三年級,和你們兩個不同房間,不過在隔壁就是了。」
待媛心交代完畢,拿著房卡的楓晨不禁納悶問:「我們也才兩個男生,為甚么不直接給我們一間雙人房就好?」
似乎早有預感會被這么問,媛心沒有多加思索地答:「如果你們想要兩個大男生像夫妻一樣,一起睡在同一張床的話。」
「……不需要用這種說明方式吧。」楓晨的臉上出現了一絲汗顏,但一注意到憫希低頭偷笑的模樣,立刻轉為殺氣騰騰的眼神,狠狠瞪了她一眼。
「記得明天早上九點就要集合了,特別是憫希啊!」媛心特別朝憫希看了一眼,無需多言,憫希也很清楚媛心那張溫婉笑意背后的警告。
「放、放心!有小依在我身邊,我不會睡過頭的。」憫希俏皮地拉住亞依的胳膊,笑笑出聲。
亞依表情僵硬地揚起微笑,內心有種要是憫希明天沒準時起床的話,被罵的絕對會是自己的悲哀想法。
「好,那就這樣。」媛心滿意地勾起嘴角,「大家各自回房吧!」
掌聲充斥了整個會場。
有高度差的舞臺上,燈光耀眼地打照著臺上那群人,他們手握著手,整齊劃一地向底下的師生們鞠躬。
今天是到達日本后的第三天,與日本詠圣學園的戲劇社交流的日子。兩邊的戲劇社輪流上臺演出,由于母語不同,兩方都是以英語詮釋話劇。
對臺灣的戲劇社來說,這場演出是「異常」的順利,沒有急速墜落的鎂光燈,也沒有如暗箭般銳利的塔羅牌,當然更沒有所謂的復仇行動。
實在是順利得要用異常來形容啊!
活動結束后,師生們都井然有序地離開了演藝廳。
偵探社也隨戲劇社一齊從后臺離開了。
帶領他們前來的主任,則是留下來與這邊的主任校長談話。
冬季可貴的陽光兜頭灑落。
然而,一陣凜冽的寒風襲來,還是落下了滿地的落葉,枝頭上只剩下寥寥無幾的幾片枯葉,空氣一片蕭然。
這里的氣溫比臺灣要低得多,但卻十分乾燥,與臺灣的濕冷截然不同。
他們皆穿上了厚重的大衣和圍上了圍巾,大衣隨膝蓋的曲弓而微微揚起,女生的長筒襪也都換成了毛襪,從保暖程度就可看出不是這里的學生。
憫希搓了搓自己冰冷的雙手,呼出一道熱氣:「小依,等一下我們一起去吃和果子好不好?」
「還有日式點心、銅鑼燒……啊!昨天吃的鯛魚燒我到現在都還是很難忘記,想再去吃!」但聲音卻沒有絲毫發顫的跡象,依然相當雀躍興奮。
「……嗯,小依?」發覺身側的人完全沒有反應,憫希困惑地扭過頭,就見亞依的視線停在了前方一間教室的門牌上,遲遲沒有收回。
深藍色的門牌上印著幾個大字,字體白凈端正
──珠寶設計研究社。
「欸──小依你想參觀嗎?」
被憫希這么一問,亞依回過神,想張口說些甚么,最終卻還是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