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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意時低頭看著她,她里面穿了件粉藍碎花的棉質睡衣,長發隨意地用夾子抓住,露出纖長的脖子和纖瘦后頸,在烏發映襯下宛如潤白玉瓷。
而她纖細瓷白的后頸上有一顆黑色的小痣,令她清麗溫婉的氣質里平添了一份性感與嫵媚。
簡意時莫名就有些呼吸急促了,有種想要親上去的沖動。
林錦瑟被他這樣看著,有些心慌起來,垂下頭,支支吾吾地道:“那個,我先回去休息了。”
說完她撒腿就要跑,可簡意時忽然伸出胳膊撐在了鏡子上,攔住了她的去路。
簡意時強迫自己將目光從她的鎖骨處挪開,不自覺地落在她的嘴唇上。
那唇在燈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宛如花朵般粉嫩誘人。
他不禁想起了那碗她醉酒睡著后,他偷親她的情形,那甜美柔軟的觸感至今令他回味。
真是要瘋了,她怎么哪哪兒都這么誘人,簡意時頓時有些煩躁,高聳的喉結頂著脖頸緩緩滾動。
倆人距離的距離相距不過兩厘米,彼此呼吸交織。
林錦瑟聞到他身上混雜著酒氣和沐浴液的香氣,香醇卻又干凈,她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是喝多了要撒酒瘋嗎?
她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雙手貼在鏡子上,冰涼的觸感讓她保持著清醒,只要他有不軌舉動,她立馬狠狠推開他。
簡意時略一偏頭,嘴唇湊到了林錦瑟的耳邊,輕輕吐息,嗓音低沉到有幾分沙啞,“姐姐,我成年了。我們……”
說話間,他的嘴唇碰到了她的耳垂,溫熱的呼吸輕輕灑在她的耳廓。
林錦瑟霎時感覺有股電流從耳朵直躥到心尖,她一把推開他,跳開了去,背對著他,“我,我知道了。”
說完她便頭也不回地沖向臥室門,拉開門,砰地關上,落荒而逃。
簡意時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后,走回到床邊,整個人背對著床,倒了下去。
他仰面躺在床上,手指輕輕撫摸著脖子上的圍巾,對著天花板,輕輕笑了,“不,姐姐,你不知道。”
姐姐,你不知道,不知道我夜夜夢到你,不知道我想對你做什么……
簡意時生日后的第二天清早,他便接到隊里的召回令,讓他趕快回隊里參加集訓,備戰明年3月的省賽。
簡意時走得很匆忙,他走之前,在林錦瑟的門前站了許久,但一直沒有等到她起來。
林錦瑟昨晚失眠了,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輾轉反側,怎么也睡不著,一閉上眼就是簡意時又黑又沉,亮得讓人心悸的眼眸。
她甚至還做了一個荒唐至極的夢。
她夢見自己與一個男人在冰天雪地里擁吻,吻完了后,抬頭一看,那人竟是簡意時,她嚇得一下子驚醒了,差點沒滾下床。
林錦瑟簡直是羞愧到沒臉見人,所以起床了以后也躲在屋子里,一直不出去,直到午飯時,才不得不出去。
她吃飯時,才得知簡意時已經回省隊了,她這才松了口氣。
時間過得飛快,眨眼就到了平安夜。
林錦瑟和張茜華一起將庭院里的樹木都掛上了彩燈,并買了一棵高大的圣誕樹裝飾在客廳。
傍晚時,天空暗沉下來,寒風呼呼地吹,似乎是要下雪了。
林錦瑟獨自站在廊下,手上拿著遙控器,點亮了樹木上的彩燈,一瞬之間,無數彩燈亮起,一閃一閃,照亮灰暗的天。
她又想爸爸媽媽了,以前圣誕節時,他們也會一起把家里布置得漂漂亮亮。
衣服口袋里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林錦瑟拿出來,看了眼,是許久沒聯系的宋喬彥。
林錦瑟想,他大概是打電話送祝福吧,接起電話,“喬彥哥哥。”
“小錦,你現在在哪兒?”宋喬彥問。
林錦瑟道:“我在小姨家呀,你呢?今天還有戲要拍嗎?”
宋喬彥笑了起來,笑聲爽朗,“你猜猜我在哪兒?”
這時別墅大廳響起了門鈴聲,林錦瑟剛好距離可視電話不遠,就邊走過去看是誰,邊對宋喬彥道:“我猜不出來,你在哪兒呢?”
林錦瑟說著,已經進到屋里,站在可視電話面前,然后她整個人就愣住了。
可視電話清晰的畫面里,宋喬彥身穿駝色呢大衣,里面是白色高領毛衣,玉樹臨風地站在那里。
林錦瑟頓時瞪大了眼,發出“啊”地一聲輕呼,傻傻地盯著可視電話看著。
“怎么?不歡迎我嗎?”宋喬彥笑得溫文爾雅,令人如沐春風。
林錦瑟回過神來,忙給他開了門,然后小跑著出了別墅,往大門的方向跑去。
張茜華正在客廳里坐著喝茶,看到林錦瑟站在可視電話前一驚一乍,又如小兔子一般歡快地跑走了,不由得問道:“小錦,是誰啊?”
林錦瑟邊下著樓梯,邊回她道:“是喬彥哥哥,是喬彥哥哥來看我了。”
張茜華笑了,原來是小竹馬來了。
林錦瑟跑得飛快,在距離宋喬彥還有一些距離時,她停住了腳步,大口大口地喘息。
宋喬彥一
步步朝她走來,走到她面前,忽地伸手,把她抱入懷中。
林錦瑟鼻子一酸,眼眶就紅了,她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眼淚吧嗒吧嗒地落了下來。
宋喬彥松開她,低頭抬手替她拭去淚水,“小錦,別哭,是我不好,我該早點來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