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鴿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可不一定,偵探小弟,你看這里,反叛軍也是有分支的,其中【楓】就是連詛咒也下手的人群,好像是針對跟祝福友好的詛咒,這是什么道理啊。」講到后面不自覺的碎念起來,
對有關祝福的人一併視為敵人,就不能理性溝通嗎,只是這樣不就是連我們都是目標之一?要是學校里面有學生被慫恿加入的話。
「可以把屬于楓支派的人員都給我嗎?我覺得有必要記下所有人的臉孔。」
校長很快速地整理出來,還依照最后目擊地點的遠近分類,趁現在短短的時間全都記起來吧,平常大量的閱讀總有成果,一張張掃過去清晰的記在腦海里,不論是長相、體型、常用手法就連疾病也一口氣食用,在其中并沒有看到熟悉的臉孔,如果有什么錄音檔那就好,比起記外貌對我而言聲音才是最方便的技法,忘我地翻閱就連楓以外的派系都記一遍,當然后面的人只能粗略的帶過。這張是剛好拿到校長和茉莉小姐一并認為似曾相識的男子,多看幾眼直冒冷汗,為什么這人好像是他嗎?不對他應該早就死了,我怎么知道他死了我認識他嗎?那時候的這個人哪時候?我應該沒見過他才對?腦內不斷有著黑白條紋閃爍過,好痛是頭在痛啊嗎?沒辦法判斷呼吸好難。
「銀你還好嗎?」「怎么冒汗了?太熱?」「你臉色發白,回答我一下?!埂改愫帽?」「。」
我都有聽到沒事的只是使不上力,你們聲音怎么了越來越小你們走掉了嗎?好痛好冷,怎么回事晚上了?我看不見了,怎么有滑滑的觸感,嗚沒辦法動彈,感覺好像在河里,怎么會在河里?我應該是在校長室的和茉莉小姐還有校長在看檔案,然后發生什么事了?那個臉一直模糊的呈現,不我不想看見他是
是誰?我到底忘記什么?好像是很重要的事情,阿不行了感覺身體一直在下沉。
「快跑啊!!」「記得千萬別放手!」「你們先走!!」「那你怎么辦?」「快啊!我會跟上的!一定!」「你。」「我就是為了保護你們才在的?!埂覆粚?我們是互相保護才對啊!」「等等!?!?
斷斷續續的聲音還是文字?好痛好痛,是頭嗎?身體?還是心,已經分不清了,最后那個人叫什么?甚么都感受不到。
「找~到~囉?!鼓莻€人臉貼近舔著嘴唇很開心的笑著。
「救救我!」使勁全力大喊,隨手抓物品往前砸,不要靠近不要靠近不要靠近!去死吧。
「銀住手!」
等我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被什么東西架住,好沉重的壓迫感,還有溫和的夕陽?搖擺頭部好讓自己清醒,抬頭看才發覺正被薰衣扣住手臂,而薊壓制我的雙腳,像在正躺在同在學生會樓層休息室里的單人床,是說現在是甚么情形?隱約感覺到自己右手掌有液體在滴下,轉頭看褐色的水沾滿手還灑落在被單上,手上還有碎裂的陶瓷片,是我造成的嗎?好難思考好疲倦。
「蓮有怎么樣嗎?」
蓮?聽到這名字瞬間清醒,往前看像蹲坐在地面的亞卡夏和妖姬還有撫著額頭的蓮,從她手指漸漸溢出的鮮血我頓時理解到自己作了甚么蠢事。
「蓮那是我用的嗎?」說話的同時嘴唇不自覺顫抖,
「銀先別激動?!埂高@不是你的錯,冷靜點?!罐挂潞退E急忙松開手安慰我,
但無法改變事實,漸漸回憶起拿起裝有紅茶的瓷器朝向某人攻擊的手感,我傷害了蓮?罪惡感纏繞于身動彈不得,也想不起來在昏倒前的事情,我到底都做了么好事啊!
(砰!)撞擊胸膛的聲音。
「銀醒來了太好了。」蓮在一瞬間撲向胸前緊抱著我的頭,
血液染上秀發和衣服,但我卻因此感受到溫暖,
「蓮傷口。」不知道除了這句話我還能說些甚么,
她大力搖頭內心高喊著太好了太好了,絲毫不在意我攻擊她的事,非常單純讓人憐愛,除了回應環繞她腰部,我想不到其他更好的做法。沒多久在外看守的星辰近來,看到淌血的蓮差點暈倒,不過還是盡責的包扎傷口,輪到亞卡夏到外看守,之所以會有這樣的警備是聽
從校長的建議,但并沒有把【楓】的事情說出來,另外當初把我從校長室帶過來的就是校長,當時好像還因為學生會里只有亞卡夏和蓮,擔心會照顧不來特地留下來等待其他人,雖然很感謝校長只是讓他見到蓮事后一定會有很多問題,據說在那之后蓮就一直待在床邊等著,就算要蓮休息她也只會說:「銀現在很痛苦?!梗@句話沒有人能理解,在我聽來也是如此,就連我本身都不記得。
他們向我報告各自的任務過程,薊那邊很順利地拿到手,晚點再看看是否有修改的痕跡,他只要決定開始工作就會忘記睡眠,看來今晚他又要熬夜了。薰衣的部分倒是沒看出更多線索,不過妖姬他打算等犯案時間再觀察一次,她很在意在躺在窗邊這點。亞卡夏和蓮把對話內容全部記下來,就目前看來大家都沒什么嫌疑,死者也沒冤家正確來說人氣挺高的。這段時間我一直保持沉默除了對蓮的虧欠外還有須個人因素,我到現在還是想不出來當初暈倒的原因還有為什么會出手攻擊人,一旦想要認真回想就會有強烈的劇痛刺激腦部,坐在窗邊的床上看著白色窗簾擺盪著,讓人不太想思考,薰衣擔心我的狀況做在旁邊的椅子看書,其他人不是去陪蓮就是在外面輪流看守,要是可以我倒想一個人靜靜。
右手被綑上繃帶,好像是被瓷杯刮傷的,只是我一點感覺也沒有,就像是失了魂的人偶,傷到蓮的打擊雖大但并不是導致的原因,真要說是那個無法回想起的回憶,到底是想不起來還是我本身抗拒?
「銀你有想起甚么嗎?」薰衣放下書籤闔上【靈魂與軀體】這本書,
那對他很重要,應該說他已經反覆看過很多次,從有印象開始他和那本書就形影不離,我搖頭甚么都沒說,不過他知道我在找尋記憶這點也挺厲害的。
「那要不要就這么放下?」
「。」
看到我的沉默他又追加一句說:「那種回憶有和沒有一樣,既然想不起來就不用逞強了?!?
這點我也知道但就是有針扎在心頭上的感覺,要是現在不釐清要等何時?感受到我的執著的他也不打算放棄說服,
「一直維持這樣不是辦法,就當是我的請求別再想了好嗎?」這還真少見薰衣竟然如此弱勢,要是平常他會用更直接、果斷又冷血但卻十分合理的說法,現在看起來就像是紙箱中的小貓,
「一晚給我一晚的時間好嗎?」
雙方各自退讓達成協議,我知道他是為我好,但就是不知道如何放下,我這人真是麻煩。
「薰衣換你了喔。」外頭的亞卡夏邊敲門邊說著,
「薊呢?」他似乎不想這么早離開,而且現在應該是輪薊才對,
「他說要先準備晚餐再過來~(咕嚕咕嚕~)?!?
就連在室內都能明顯聽到亞卡夏的肚子聲,看來到極限了呢,
「不用擔心我,只是需要時間罷了?!雇扑谋澈笠话汛叽僦遣贿@么做他大概會復製一個自己在這吧,這樣實在太噁心了我不要。
「誰叫你是我們重要的會長大人!」他滿意地笑著離開,
背對陽光邁開步伐,那頭長發被夕陽曬成偏紅的紫色,但為何他的背影看起來有點悲傷,這時候我也不想用能力去探究他的內心,靜靜的看著他離去。房內只剩下我一個,說孤單也不是回看像夕陽一份溫暖覆蓋全身,但,
「好冷?!共磺宄窃谡f給誰聽,
說起來很奇怪,現在的我有種不是我的感觸,被遺忘的東西很重要,我只能這么想,里頭也可能包含我遺失的情感,在剛剛薰衣說話時我很突然地想起一句話,似乎是在我清醒前的時候,
「去死。」
殺意以為和我毫無瓜葛的情感竟然這么輕易就出現,又或者是我只是隱藏著,埋在深藏在內心的那段記憶,我不想想起但必須想起,也許這樣做現在【學生會長】的外表和人生都會失去,不過我討厭逃避。火紅的夕陽降下迎來的是深沉的黑夜。
「今晚看不到月光呢。」淺淺的嘆氣著,
天上的光芒已經無法打入我的內心,昨晚的美景似乎再也不會到來一樣,所謂的曇花一現,現在能深刻感受,帶著淡淡的遺憾把頭埋入棉被,「我到底是誰?」闔眼之前的疑問我無法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