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水小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那我們先走吧,你現在還是拍戲期間,不可以生病。”
“好。”
男人接過雨傘,趁勢拉住了桑杉原本執傘的那只手。
風雨中,這只手似乎比之前更涼了,可也是肖景深在這個世上能獲得的最大溫暖,它很冷,很硬,能拉著他走出地獄。
……
“你們關于他還有隱藏資產的想法應該是正確的,當然,不排除他是為了讓我們認為他還有錢,所以做出了這樣的一副姿態。”
“我?我會有什么危險?只不過跟他算了一筆賬而已。”
在酒店的房間里醒來,男人一時間有種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恍惚,只聽見了有人壓低聲音在打電話,是他熟悉的聲音。
看著肖景深擁被而起,穿著睡衣站在窗前的女人對著他指了指床對面的桌子,上面擺了兩塊蛋糕和一個咖啡壺。
揉了揉頭發,男人光著上身站起來,腿上的睡褲對他來說有點短,生生被穿出了九分褲的效果。
桑杉掛掉電話,轉頭看著站在自己身邊的肌肉美男。
“他目前已經申請了保釋,通過的概率很大,你要是不想見他,我們現在就離開港城。”
回酒店的路上,桑杉跟肖景深說了一下那個人在被捕之前的情況。
他隱姓埋名到了東南亞,偽造了身份之后用手里的一千多萬開始經商,現在已經了其所在地一位“受人尊敬又低調”的“富豪”,當然,歪門邪道走多了,他自然不會就此收手,警方查到了一些不法經營的證據,不過其中大部分行為在港城和大陸是非法的,在他假身份所在的地方并不算什么。
除此之外,他還再次結婚,現任妻子今年才二十七歲,已經和他結婚六年了。他甚至還有了兩個孩子,大兒子五歲,小兒子兩歲。
和桑杉的談話中,他提出了一大堆的要求,卻完全沒有提到他現在的妻兒。
顯然,有些“習慣”,過了十多年,他依然沒有改掉。
肖景深輕輕把桑杉攬在了自己的臂彎里,隨手給她整理了一下睡衣外套的領子。
“桑杉,我這些年做過最可怕的噩夢,是我變成了他。”
深吸一口氣,仿佛是從懷中人的身上汲取力量,男人的臉上帶著微笑。
“剛剛睡覺的時候我又夢見了那一幕,我欠了很多錢,想要逃跑……你猜,后來發生了什么?”
“夢這么沒有邏輯的東西,我為什么要猜。”
好吧,這是非常“桑杉式”的回答。
肖景深的雙手默默地在女人的手臂上摩挲著,漸漸與她的手交握在了一起。
他的嘴唇一直是很紅潤的顏色,嘴唇略薄,形狀卻極好,唇珠圓滿,落在這個不解風情的女人的發頂,像是一片被露水壓下來的花瓣兒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