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駱于薇的眼睛緊緊的瞌了起來,長長的睫毛在眼睛下方投下一層陰影,烏青的黑眼圈顯示著主人很久沒有睡好覺了。
任譚飛坐在沙發上一動也不動,眼睛只緊緊的盯著駱于薇。
見她好像睡實了,嘴角揚了揚。
原來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最有效的辦法。
她不是一直被夢魘纏身睡不好覺嘛,那他就讓她睡個好覺。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躲在酒柜后面房間的霍翟傲不知眼前是個什么情況,怎么一點說話聲音也聽不到,只有音樂的聲音一直持續著。
拿起靜音的手機看了眼時間,已經過去快半個小時了,這個任譚飛怎么還是沒有動靜。
不會又失敗了吧?
霍翟傲額頭三條黑線飄過。
長長的走廊似乎永遠走不到盡頭,駱于薇疾步往前走著,前面有束亮光一直吸引著她,好像走到亮光跟前就能看到她想看到的。
她也不知道她想要看到什么,只是知道此時那道光很吸引她,她必須要一探究竟。
突然,她腳下被絆了下,高高的鞋跟歪了下,疼的她蹙了蹙眉,低頭一看,腳裸處已經有了血絲。
可前面的光還在吸引著她前進,忍痛繼續走。
走了兩步又被不知名的東西絆了下,這下子腳直接崴了,冷汗爬滿她的額頭,她想走卻再也走不動了。
前方的亮光似乎也跟她一樣,她不動那亮光也不動了。
在亮光中慢慢顯現一個人形來。
待看清楚后駱于薇欣喜的伸手,“爸爸……”
一向疼愛她的爸爸此時卻是冷冷的看著她,看她腳受傷也沒有要過來察看的樣子,這是從未有過的事。
以前哪怕她受再小的傷,爸爸也心疼的不得了。
如今,爸爸不愛她了嘛。
“爸爸,我腳受傷了。”受傷的腳越來越疼,絲絲的血一直往外冒。
駱于薇可憐兮兮的看著駱彰。
可駱彰卻只是淡淡的撇了一眼,“薇薇,以后凡事靠你自己,記住我的話,不許報仇……”
聲音越漂越遠,那束光也不見了。
“爸爸……”
駱于薇猛的醒了過來,頭頂的白熾燈照的她一時間不適應,眼睛又閉上了。
摸了摸身下軟軟的,才想起她此刻正在霍翟傲的房間里,倏的睜開眼睛,就見任譚飛正一眨也不眨的看著她。
“醒了?”
駱于薇坐起身,下意識就去看自己的腳,粉藍的拖鞋正套在她的腳上,哪來的高跟鞋,更沒有血絲。
她—剛—才—睡—著—了?!
駱于薇摸摸臉,一副快哭了的樣子,她怎么能在任譚飛的面前睡著呢。
“你……做惡夢了?”任譚飛從駱于薇醒來之后一直盯著她,見她一臉的驚惶失措,肯定自己的想法。
“啊?”駱于薇像是被驚了一跳,轉頭看向任譚飛,“我……做惡夢了嘛?”
任譚飛被駱于薇的樣子逗笑了,“你有沒有做惡夢自己不知道嘛?”
“沒有。”駱于薇站起身,攏了攏有些亂的長發,“我……累了,去休息。”說完像是后面有狼追自己一樣,慌亂的跑出了書房。
酒柜的方向傳來聲音,霍翟傲從里面走出來,然后按下按鈕將酒柜歸位。
“你為什么不對她進行催眠?”
任譚飛笑嘻嘻的看著他,“慢慢來,別著急,起碼她今天在我面前睡著了,說明她有點信任我了。”
霍翟傲冷冷的扯了扯唇,“你確定不是她對你越來越有戒備之心?”
“我對自己的專業很自信。”
“**!”霍翟傲忍不住低咒了聲,“別跟我提你的專業,這么多次了你一點也沒有成功催眠她。”
任譚飛有些驚訝的看著突然爆躁的霍翟傲,他承認在駱于薇這里,他的催眠術一再的被挑戰,可他的專業卻是不允許他懷疑的。
“傲,你怎么了?”
霍翟傲有些煩躁的耙了耙頭發,走到書桌前拉開抽屜將一份文件扔到任譚飛的面前。
任譚飛翻開看了一眼,吃驚道,“你有駱氏20%的股份?”
“現在是莫氏。”霍翟傲坐在沙發上,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一仰脖子全數倒進嘴里,“我怕她接近的原因就是為了這些股份。”
任譚飛的面色也跟著沉重起來。
難道駱于薇召開的記者招待會真的只是為了迷惑別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