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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叔叔怎么了?”歐陽悅喬抓抓頭發,她說的是事實啊。
“沒……你沒說錯。”駱于薇強忍著笑。
任譚飛氣呼呼的上樓后就奔書房,推開門就看到霍翟傲正站在窗前,手執一杯酒輕啜著。
“你管不管你外甥女,都被駱于薇給帶壞了。”
霍翟傲挑了挑眉,不緊不慢的問,“她怎么了?”
任譚飛指著自己的鼻子,“她居然說我老。”
“你對她來講本來就老啊。”悅兒五歲,他快三十歲,豈不老。
任譚飛瞪大眼睛,一臉的不服氣,“爺正值盛年,哪里老了?居然說她長大了,我就成爺爺了。”
霍翟傲一愣,嘴角的弧度越來越上揚,最后爽朗大笑。
“你還笑。”任譚飛氣的眼睛鼓的圓圓的。
“好吧,我不笑了。”霍翟傲擺著手,但眼底的笑意有增無減。
任譚飛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去酒柜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喝干,又倒了一杯。
霍翟傲見狀,蹙了蹙眉,“少喝點,今天不是要給駱于薇做催眠嘛。”
提到這個任譚飛就郁悶,給駱于薇做了幾次催眠術,沒有一次成功的。
“別讓我感覺你是浪得虛名。”霍翟傲傾傾嘴角,駱于薇自制力再強,可任譚飛畢竟是有名的心理醫生,他這樣說無非是懷疑任譚飛放水了。
任譚飛哪聽不出來他的意思,他也很冤枉,他真的盡力了,只是駱于薇真的不是一般的病人。
病人不配合,醫生再高超的技藝也是無用的。
“我當然不是浪得虛名,今晚我一定要挖出真相。”任譚飛捏捏拳頭,表示自己的決心。
“我想旁觀。”
“啊?”任譚飛扭頭看向他。
霍翟傲輕輕晃了晃杯子里的紅酒,慢悠悠的說,“你沒聽錯,今天你給她催眠的時候我旁觀。”
“這怎么可能?我是一名專業的心理醫生,必須保證病人的**。”
霍翟傲嫌棄的撇撇嘴,“你要是專業的,怎么反倒讓駱于薇把你耍的團團轉。”
“可……”
“我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呆著。”
任譚飛朝四周看了看,書房并沒有可以藏人的地方,請問他要呆在那才讓人看不到他那么大的一只?做隱形人嘛。
霍翟傲放下酒杯,走到書桌前,手在桌子底下按了下,酒柜就自動往旁邊挪了挪,墻的背面有個小房間。
任譚飛張大嘴巴,靠,他怎么感覺他穿越了,居然有密室。
正在這時,門口傳來了敲門聲,聲音很輕。
倆人對視一眼,霍翟傲忙伸手在桌子下按了按鈕,灑柜又回到了之前的位置。
任譚飛拉開門就看到門口的小不點,居然嫌棄他老,他還沒嫌棄她矮呢。
“干嘛?”任譚飛靠在門框邊,一雙眼睛盯著歐陽悅喬。
歐陽悅喬掂起腳尖朝里望了眼,看到舅舅后眉眼一笑,小手推開任譚飛擠進去。
“舅舅,姐姐讓我來叫你吃飯。”
“那我呢?”
不等霍翟傲說話,任譚飛抗議了,他一個大活人站在這,她看不見嘛。
歐陽悅喬轉身看著他一臉的鄙視,“你在我舅舅家白吃白喝,還要人請。”
“我哪有白吃白喝,我可是付了駱于薇一萬塊錢的。”任譚飛怪叫道。
歐陽悅喬攤攤手,一條小短腿朝前一邁,“可你沒付我舅舅錢啊。”
任譚飛嘴角狠狠抽搐,看向霍翟傲,希望他說句公道話。
霍翟傲無視任譚飛委屈的小眼神,一把抱起歐陽悅喬就朝樓下去,從頭到尾沒看任譚飛一眼。
靠,這一家子都來欺負他一個人。
幾人剛下樓,就被一陣香味吸引過來了。
駱于薇正將煎餅往桌子上擺,看到他們淡淡一笑,“吃飯了。”
任譚飛大步走到餐桌前,指著煎餅問,“這是你做的?”
“當然,這可是我的‘獨門絕技’。”駱于薇驕傲的一甩頭發去了廚房。
今天召開了記者招待會,希望一切歸于平淡。
爸爸臨終前希望她好好的活下去,不論看到什么懷疑什么都不要去管,只要做到這樣她才能做到云淡風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