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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蘭登!」奧德莉抬高音量大喊,正色厲聲,「冷靜下來!我要你保護你祖母抵達樹屋、這件事沒得談!我不會在你身邊、你要獨自完成我的命令、三分鐘后我還沒到,你就啟動門鑰匙!記得門鑰匙怎么用?」
布蘭登徹底嚇傻了,抽噎著、捂著臉頰點頭。
奧德莉總算放下心。盡管她的心早因著剛才她竟然給布蘭登一巴掌、和布蘭登哭泣的模樣,全都碎了。她最后在布蘭登頭頂上一吻,「去吧。」她說,不顧馬莎憂慮的神情、和布蘭登的啜泣,咬牙關上暗門。
她聽見直升機降落在他們前院的草皮上。腳步聲包圍整棟房屋。
「星期五,你還在嗎?」奧德莉輕聲喚。
作者有話要說:
奧德莉是我寫過最女強人的女性。她幾乎是完美的,盡管她曾經(jīng)破碎,而那造就了她的完美。
一般人當然無法到達她的境界。這么堅強,牢不可破。我希望她的存在可以鼓勵一些人,我們可以不用做到她的境界,但我們也可以堅強又不傷害別人的活下去。而就算是這樣的奧德莉,也是花了那么多力氣,才找到她的英雄。所以我們在感情上受傷都是可以笑著談過的事lol,因為很多年之后,有些東西你會發(fā)現(xiàn),真的不重要。
第65章 霸道女總;超人不是,不殺人嗎
『是的, 夫人。請問有什么我能為您服務?』
「關掉所有燈。打開微波爐、火爐、烤箱和洗碗機, 暖氣開到最強。」奧德莉吩咐星期五,無聲挪動腳步, 往最近的槍械存放點移動。
星期五依言執(zhí)行。剎時,整座莊園陷入黑暗,唯獨廚房有機械運轉。
奧德莉握著半自動□□, 藏身在二樓書房的陰影處。從她的角度可以聽見、看見, 盧瑟甚至親自帶他的手下來找她, 為首正是那位替盧瑟執(zhí)行多項任務、從變種人交易到武器毒品販賣的傭兵頭, 肯亞佐夫。
如果盧瑟的目的是要她的命,那么, 奧德莉想, 她不可能活著走出這里。敵人太多了, 她沒有任何勝算, 但她不會讓他們發(fā)現(xiàn)暗門跟樹屋。
從地下室往樹屋下的密室有不短的距離。從聽到直升機降落的那一刻, 奧德莉就很清楚,她要留下來拖延時間。如果她跟著布蘭登和馬莎走, 這群人大概馬上就會發(fā)現(xiàn)暗門、追上他們, 因為從她送走布蘭登到現(xiàn)在,也才過去六秒而已。
奧德莉閉上雙眼,告訴自己, 她能做到。
這是為了布蘭登和克拉克。為了她愛的人。
傭兵們正在屋內四處搜索。奧德莉已經(jīng)無法從腳步聲判別有幾個人,房子太大,人數(shù)太多。她屏息, 握緊□□。
「找到什么嗎?」
「媽的,這里開了暖氣,看不到人躲在哪里。廚房跟二樓那一帶熱度好像比較高。」
「那是因為她沒來得及關廚房里的那些爐子,蠢貨。看餐桌,他們正準備用晚餐。去找總電源跟暗門,他們肯定躲在某個角落。」
奧德莉知道她成功了。她閉上雙眼,聽見許多腳步聲往地下室、二樓等屋內各處移動,抓緊時機、反手往一樓扔了顆□□。
這成功引來所有敵人的注意力。奧德莉所在之處被子彈瘋狂掃射。她馬上往房間跑,傭兵們跟著她,過程中她不斷回擊,打倒幾個人,最終在往三樓的走廊交會處被包夾。
奧德莉賭一把,馬上反轉槍口、對準自己,果然,敵人紛紛停下動作。肯亞佐夫打了個手勢,傭兵們讓出一條路,盧瑟從后方走出。
「大手筆啊,」奧德莉開口,死死瞪著對方,「萊克斯盧瑟。」
「哇喔。這真令我驚艷。」盧瑟笑道,以戲劇化的方式鼓掌,聳肩、打量奧德莉的狼狽,「不愧是黑寡婦的女兒,對吧。」
「你終于知道了?恭喜。」奧德莉冷冷響應,面無表情。
盧瑟撇嘴,回頭看了看走廊上的尸體,說:「六死三傷,戰(zhàn)果輝煌。但超人不是不殺人的嗎。你確定這樣不會造成你們之間的感情問題?」
奧德莉覺得自己看到白癡。「如果你認為這樣就會讓克拉克不愛我,那你抓我還有什么意義?」
一片沉默。
明明應該很嚴肅,奧德莉卻看見有幾個傭兵不自然地轉動眼珠。盧瑟盯著奧德莉看了兩秒,大概是發(fā)現(xiàn)奧德莉說得有道理,果斷轉移話題。
「總之,我發(fā)現(xiàn)我犯了一個錯誤。」盧瑟說,低頭笑了笑,「就像你說的,我早該發(fā)現(xiàn)你是黑寡婦的女兒,對吧?我就在想你是何方神圣,一個人能請動黑寡婦、冬日士兵跟史塔克來幫助你。緊接著我又發(fā)現(xiàn),天啊,x戰(zhàn)警和你關系也挺近,美國隊長也站在你這邊。」
「于是,我就想,既然如此,為何我不將錯就錯?」
奧德莉瞇起眼,用充滿攻擊性的眼神緊盯盧瑟,警戒拉到最高。
幾名傭兵從樓下跑上來,低聲告訴盧瑟:「我們找到暗門和密室,但他們已經(jīng)離開了。」
「無所謂。」盧瑟擺手,瞧著奧德莉、笑了,「她留下來就是要拖延我們的時間。犧牲自我的愛,偉大。這就是一個母親會做的事。」
奧德莉只是瞪著盧瑟,直到他斂起笑容。
「把她帶走。」盧瑟下令,昂首轉身,「我們得在史塔克的機器人大軍趕來前離開這里。」
當克拉克趕到現(xiàn)場時,瑞雯正暴躁地驅趕試圖闖入封鎖線內的記者。
他回了趟堪薩斯,去爬從前他父親強納森總會帶他上去的那座雪山。攀登至頂時,他竟看見父親的身影──盡管克拉克清楚,那只是他心里的回憶。而他父親告訴他一個故事,一個關于許多年前、強納森幫助他的父親、也就是克拉克的祖父,阻擋洪水侵襲家園,卻意外讓過量的洪水沖垮隔壁鄰居農(nóng)場、導致鄰居家災情慘重的故事。
那似乎和克拉克的處境有些相似;有時候,人們,或者該說,事情總不會是完美的。強納森保護了他的家,鄰居的農(nóng)場被沖毀,這是肯特家的錯嗎?不,當然不,他們只是做了他們該做的事。
那這是誰的責任?
沒有人。也沒有人能回答。
為此強納森曾很長一段時間做惡夢,在夢中聽見哀嚎。直到他遇見馬莎,克拉克的母親,她讓強納森又開始相信,世界上仍有善良。馬莎就是強納森的世界。
克拉克想起奧德莉。他開始想念奧德莉。是奧德莉讓他感覺自己是個人。她就是他的世界,是她讓她相信、世界上仍有善良。也是她,讓他再次相信,自己做的,是對的事。
但接著,他聽到許多細碎、不祥的耳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