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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身份將不再是秘密。」

奧德莉定定望著克拉克，她以為他會陷入遲疑。

但克拉克只是微笑，鄭重、專注地看著她的雙眼。

「我準(zhǔn)備好了，奧德莉。」他說，執(zhí)起奧德莉的手，在她手背上印下一吻；那是不容質(zhì)疑的忠誠。

奧德莉驚訝地望著克拉克。

「我以為你想永遠(yuǎn)當(dāng)個人格分裂的英雄。」

「這個嘛，我也不能永遠(yuǎn)靠黑框眼鏡來區(qū)分超人跟克拉克·肯特。」

奧德莉更驚訝了。「啊，原來你知道這樣行不通？」

克拉克苦笑。「以前這招是沒問題，但最近，我發(fā)現(xiàn)網(wǎng)民眼睛都很利。上次在盧瑟的宴會上，才有人說我跟超人長得很像。」

奧德莉挑眉，不予置評，但她的表情就是在說：瞧，夜路走多了，你會遇到鬼。

「或者我們可以用比較科學(xué)的方法來解決這個問題。顯然現(xiàn)在開始蒙面已經(jīng)來不及，但你可以有另一個身份。」奧德莉提議。

「不，就照現(xiàn)況吧。」克拉克摟著奧德莉，仔細(xì)凝視她臉上每一處細(xì)節(jié)；她的眼睛顏色、她的睫毛、她的紅唇。「托尼公布了他的身份，他依舊過得很好。」

奧德莉遲疑了幾秒，「不，其實也沒那么好。他成為目標(biāo)，大家都會攻擊他。」

「難道我現(xiàn)在就不是目標(biāo)了？」克拉克好笑地反問。

說得也是。奧德莉皺起眉，不想放棄，「肯定還有其他方法。任何事情都有解決的方法。我們只有一次公開出席，就是上回大都會圖書館開幕儀式，但那次最后你不是用記者身份入場、也沒戴眼鏡，公司內(nèi)沒人知道我們的事……」

克拉克要被奧德莉苦思冥想的模樣逗笑了。這真的很窩心，他能感受到奧德莉多么重視他、和她對他的愛。

「順其自然吧。就像你說的，我們總有解決的方法。」克拉克說，掌心摩挲著奧德莉的臉頰、肩膀，擁著她、親吻她，「我們先考慮如何公開吧。最近大概不是個好時機……或者，你給我?guī)状螜C會、表演大家最愛的英雄救美？」

奧德莉轉(zhuǎn)了圈眼珠。「真敢說。」但她沒有阻止克拉克的動作。

這個問題就像是『兩個相愛的人為何需要一紙婚約』，因為我們活在一個有法律的世界，在少數(shù)、偏偏也是最重要的那幾個時候，要想陪在你愛的人身旁，法律是否承認(rèn)你們的關(guān)系成為要點。

關(guān)于如何公開，奧德莉沒有意見，她只要克拉克保證、從此以后不會有任何人再認(rèn)為露易絲·蓮恩是超人的女友，或者什么之類的。開什么玩笑，她才是克拉克的妻子！還是他兒子的母親！

這時候奧德莉選擇性遺忘，大概就在六個月前，她還信誓旦旦的決定絕對要遠(yuǎn)離克拉克、絕對不會愛上對方。

此一時彼一時嘛。過去都過去了，人要向前看。

早晨七點，克拉克輕手輕腳地起床，沒有吵醒奧德莉，他喜歡看奧德莉安靜沉睡的模樣，她會把自己卷成一團、靠著他胸膛，像小貓咪。每次他都有些舍不得喚醒她。

詹姆斯來敲門，抱著剛到家、趴在他肩頭上、睡得不省人事口水都流出來的布蘭登。「送子鳥快遞。」

克拉克笑著接過孩子，「謝謝你。」

「藍(lán)魔鬼送他回來，聽說昨天玩得太晚，半夜被雷射眼小子他們帶去夜游。」詹姆斯解釋，兩手一攤，「看來今天有人要挨罰了。」

克拉克把孩子放到床上。出于某種本能，布蘭登自動依偎在奧德莉懷中。可愛的畫面讓克拉克不自覺微笑。

「相信這些孩子們經(jīng)歷了一場冒險。」克拉克對詹姆斯開玩笑，帶上門、兩人.一同離開房間。

娜塔莎出任務(wù)了。懷特在客廳看報紙，露易絲借用書房撰寫報道。史蒂夫與瑪莎在廚房那兒聊天，聊的都是四、五十年前的事。當(dāng)詹姆斯和克拉克走下樓，他們同時抬頭。

「真不可思議。」瑪莎捂嘴驚呼。

克拉克走近，開冰箱找牛奶，「你們在聊什么？」

「克拉克，你們的室友有九十五歲！」馬莎說，震驚地對著史蒂夫搖頭，「我的天。我從來沒聽說過這種事。現(xiàn)代人都是吃什么在保養(yǎng)？」

「喔。」詹姆斯聳肩，漫不經(jīng)心地答：「我們靠超級士兵血清。」

克拉克手一滑，差點把牛奶灑了滿桌。他聽到什么？

「那是某種……擦的保養(yǎng)品嗎？」

「差不多吧。但不是每個人都適合使用。你知道，有些比較特別的護膚產(chǎn)品會讓人過敏。」

馬莎恍然大悟，轉(zhuǎn)身去做早餐，她堅持要負(fù)責(zé)早飯。克拉克沉默地看著詹姆斯。詹姆斯平靜地看著史蒂夫。史蒂夫?qū)擂蔚乜粗嘲l(fā)上的懷特。懷特仰頭望天，內(nèi)心萬般懊悔地想、自己就不該知道這群人的真實身份。

「干嘛。」詹姆斯挑眉，「我有說錯？」

從克拉克的角度看，詹姆斯這表情、跟娜塔莎超有夫妻臉。克拉克無奈地決定跳過這件事。他關(guān)上冰箱，正準(zhǔn)備告訴其他人、昨晚他向奧德莉求婚成功了，就瞥見布蘭登拽著玩具熊、睡眼惺忪地站在階梯上，似乎不太明白自己怎么就回到家了。

同時，克拉克也看見，布蘭登背后，露易絲站起來、雙手撐在桌面上，面色蒼白，動作間打翻水杯了也沒察覺。

「爹地。」布蘭登朝克拉克伸出雙手，皺著小臉，有點委屈。

克拉克是覺得、露易絲現(xiàn)在的反應(yīng)很怪，但正在撒嬌的布蘭登比較重要，所以他快步走過去、抱起孩子。

「睡飽了嗎？」克拉克輕聲問，抱著布蘭登下樓。

布蘭登趴在克拉克肩上，像小動物那樣地磨蹭，用一只眼睛、盯著書房的露易絲，「為什么我們家有好多不認(rèn)識的人。娜塔會生氣的……？」

「不，她不會，娜塔莎認(rèn)識他們。」克拉克安撫道，抱著孩子、走向母親，經(jīng)過客廳時、注意到懷特的表情也很古怪。

克拉克想讓母親看看他的孩子，一直以來、馬莎只能從他傳過去的照片、和他的轉(zhuǎn)述，在心中大概描繪出布蘭登的輪廓，現(xiàn)在、他的母親終于能親眼見到孫子，他跟奧德莉可愛的、寶貝的布蘭登。

「噢，讓我瞧瞧他的模樣。」馬莎面上欣喜洋溢，朝布蘭登伸手。

布蘭登坐在克拉克臂彎上，偏過頭，想了想，認(rèn)出這是他的祖母，露出開心的笑容，毫不猶豫撲向馬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