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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那就發(fā)生在上個(gè)月。」

「……對。那就發(fā)生在上個(gè)月。」

一片沉默中, 克拉克和卡拉面面相覷。

「嗯。」卡拉抿唇，露出尷尬又勉強(qiáng)的微笑, 「事情不會那么糟的。你只是跟她告白, 奧德莉不至于又開槍打你。」

……真的嗎？克拉克懷疑地看著卡拉。他可不確定這件事。

「但這么說來，你果然在那之前就喜歡奧德莉了對吧。」卡拉挑眉，再次用她早就知道事情會這樣的眼神、調(diào)侃克拉克。

克拉克低下頭。「或許……」他驚訝地發(fā)現(xiàn), 自己無法反駁。

離開酒館之前，卡拉都在不停策劃克拉克的告白計(jì)劃，什么用飛機(jī)云在天空上寫克拉克愛奧德莉都出來了。克拉克非常確信一旦他采取了這類提議、并付諸實(shí)行, 他的死期近在眼前，所以他只是微笑點(diǎn)頭，并沒有實(shí)際參考卡拉任何提議的意思。

不過，卡拉說得對；他唯一需要做的，就是讓奧德莉相信他的感情。

如果奧德莉拒絕……

唉。想也知道，他失去的八成不會只有奧德莉。

這也是克拉克遲疑的一點(diǎn)。他擔(dān)心奧德莉以為，他是為了布蘭登才這么。他得讓奧德莉明白，他喜歡奧德莉、跟他與布蘭登的承諾，這完全是兩回事。

因?yàn)檫@回，他可不只是想成為布蘭登的父親。

當(dāng)克拉克被卡拉纏著追問感情生活時(shí)，奧德莉剛打通布魯斯韋恩的電話。

『我遇上麻煩了，對嗎？』

站在辦公桌前，奧德莉還沒下班。她握著手機(jī)，聽布魯斯低沉性感、帶著調(diào)侃的聲音從話筒那端傳來。

「大麻煩。」奧德莉冷冷回答，雙眼盯著桌面上的公文夾，「萊克斯盧瑟從你家的精神病院偷走一群惡棍。你怎么能毫無所覺？」

『阿卡姆不是我家的。』

「我早就說過，把一群智商卓越、精神異常的嗜血罪犯關(guān)在同一個(gè)地方，絕對不是好主意。布魯斯，你或許需要更嚴(yán)格地檢查阿卡姆的保安系統(tǒng)，聽起來那里存在著臥底。」

『我會注意。奧德莉，你打來就是要跟我說這個(gè)？』

奧德莉沉默幾秒。她將目光從公文夾，挪向一旁的電子玻璃相框。

「布魯斯。你覺得，蝙蝠俠和超人，是友，是敵？」

布魯斯語氣平靜，未有遲疑。

『這不是個(gè)問題。你想討論什么？』

奧德莉垂下眼，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相框的液晶屏幕表面。

「因?yàn)槲衣犝f，有許多人、都在找尋佐德帶來的氪星母艦殘骸。」

相框中央，照片每隔幾秒變換；透明的鋼化玻璃雕刻著葡萄枝枒，重復(fù)播放著奧德莉和家人們的合照。

『最大的一部分碎片被神盾局取走，這是我聽說的消息。』

「我不放心。」奧德莉深呼吸，「萊克斯盧瑟在搜括碎片。布魯斯，你應(yīng)該也很清楚，萊克斯盧瑟是個(gè)□□者、科學(xué)家，從他在商場上的手段，完全能看出他內(nèi)心有多黑暗。這個(gè)人不能被信任。」

布魯斯依舊毫不猶豫。『我沒有太多跟萊克斯盧瑟交手的經(jīng)驗(yàn)。這個(gè)人和你有恩怨？我會記在備忘錄上。』

「你最好真的這么做。」奧德莉淡淡道，「因?yàn)槲抑溃疤煲雇肀R瑟給你的提議肯定非常誘人。他潛入韋恩大宅、還炸了大宅的一部分，你居然放他完好無事地離開。這真令我驚訝，布魯斯。」

布魯斯安靜片刻，反倒笑了。

『我都要懷疑你親眼見到了，奧德莉。消息傳得可真快。』

「我也有我的情報(bào)網(wǎng)。」奧德莉看著自己抱著布蘭登、在托尼的別墅內(nèi)、和娜塔莎他們的合照，微微彎起嘴角。她的語氣是相違的冷硬。

『謝謝你告訴我這件事。你提醒了我，對神盾局跟史塔克的戒備應(yīng)當(dāng)再提高一層。親愛的，今晚你不忙？』

「不用委婉暗示我、你不想跟我說話。布魯斯，我只想弄明白，未來的某天，我們會成為敵人嗎？」

奧德莉相信，她的這句話，成功在布魯斯心湖投下巨石；布魯斯甚至忘了隱藏他瞬間急促的呼吸。

『奧德莉。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對吧。』

「你心里很清楚。你用的是肯定句。」

布魯斯笑了起來；笑聲隱含震驚、憤恨，和惱怒。

『別鬧我了，奧德莉。你要為他做到這個(gè)程度？那家伙是誰，來自外星、穿著一身藍(lán)色、到處搞破壞的大個(gè)兒。他算什么貨色，他才不能被信任，而你竟然認(rèn)為這樣值得？！』

奧德莉提氣，扶額。「我不想叫你冷靜，布魯斯。」頓了頓，她忽然岔開話題，「說到這，你是不是見過布蘭登？」

『……你這是什么意思。說清楚，奧德莉。』

奧德莉盯著照片上的孩子。黑發(fā)，藍(lán)眼，簡直是克拉克的迷你克.隆人。

「你不用否認(rèn)，布蘭登都有告訴我。從他三歲開始，你就偷偷見他。你喜歡那個(gè)孩子，我很高興。謝謝你將時(shí)間花在他身上，布蘭登很珍惜你送他的玩具。你可能沒發(fā)現(xiàn)，他偷了你一個(gè)蝙蝠鏢。」

布魯斯陷入微妙的沉默。

『奧德莉。你現(xiàn)在是要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