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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

「……奧德莉。」

「肯特，生菜洗過了嗎？」

克拉克深呼吸，嘆氣。有時候他真想問自己，明明知道奧德莉就是座冰山，又冷又硬難以親近，到底為什么他還是老想湊過去。

「洗過了。」克拉克回答，暫時打消找奧德莉聊天的念頭。

奧德莉拿起生菜，瞥了眼克拉克。沉默片刻后，她突然問。

「圣誕節(jié)，你怎么不跟露意絲見面？」

克拉克差點手一滑，灑太多香料在羊排上。

「不太合適。」克拉克答，謹慎措辭。他望著手里的羊排，不自覺微微扁嘴，「雖然我還愛著……就是因為我愛她，我更不想破壞她現(xiàn)在的幸福。」

奧德莉面無表情橫了克拉克一眼。「你已經(jīng)破壞完了，帥哥。你的出現(xiàn)代表著懷特夫婦要簽離婚協(xié)議書。」

克拉克哭笑不得，嘆氣。「你就非得損我是吧，奧德莉。」

「你不懂，這是復仇者風格。我們走懟人路線。歡迎來到紐約。」

克拉克失笑。

正好這時候，彼得跟托尼連手、對上韋斯利雙胞胎，雙方展開辯論大賽。紐約式黑色幽默、跟倫敦式高端奚落，誰贏了誰就是吵架王。

「……好，我感覺到了。」克拉克側(cè)身，向外探頭，看了眼競爭激烈的吵架大賽，內(nèi)心有點擔心等下會不會有人打起來。

「放心。」奧德莉完全沒有回頭，專注地洗彩椒，「他們不敢在我家動手。這里是國際停火區(qū)。」

克拉克佩服地看著奧德莉。

之后，克林特的妻子勞拉、小辣椒都進到廚房內(nèi)幫忙，娜塔莎也回來，奧德莉去陪布蘭登。克拉克準備完烤雞，就被娜塔莎趕出廚房。

所有人都聚在游戲廳。克拉克走到游戲廳的門邊，居然看見奧德莉在跳舞。

跳的還是賣萌舞。

克拉克馬上停下腳步，斜倚著門框，看奧德莉被迫陪布蘭登、模仿電視上的舞蹈動作，實在忍俊不住，笑著別過頭。

距離門邊比較近的猩紅女巫跟快銀先注意到克拉克。

然后，陪布蘭登跳舞的奧德莉，也發(fā)現(xiàn)克拉克了。

霎時奧德莉的笑容僵在臉上。這讓克拉克更想笑了。

其實這支舞蹈很可愛，奧德莉跳起來更可愛，克拉克好喜歡奧德莉跳舞時的笑容，那抹笑中、隱含著對布蘭登的包容和無奈，也有因為和親友團聚、洋溢的溫柔喜悅。

不過舞蹈一結(jié)束……克拉克就覺得自己會死得很慘。

布蘭登跑向克拉克，又嚷著要克拉克抱。克拉克拿布蘭登沒轍，抱起孩子，眼看奧德莉瞪著他，走過來。

其他人都在圍觀。

尷尬中，克拉克發(fā)現(xiàn)，自己默默的習慣了這種奧德莉所謂的復仇者風格……就是彼此折騰跟彼此圍觀。這個團隊是怎么回事！難道彼此幫助不在他們的字典上嗎！

「我發(fā)誓我不做任何評價。」克拉克馬上把布蘭登放到肩上，高舉雙手表示投降。

布蘭登模仿克拉克的動作，笑得好開心。「我們跳得很棒對不對！」

「你最好別讓我兒子掉下來。」奧德莉冷冷挑眉，有些緊張地盯著坐在克拉克肩上的布蘭登。

「布蘭登平衡感很棒的。」克拉克稱贊道，扛著布蘭登往外走，「走，布蘭登，我們?nèi)ネ忸^玩。別再逼你媽咪跳舞了，她會殺了我的。」

第23章 嬌俏大超；你只需要，做你自己

克拉克最后那句調(diào)侃，替他招來奧德莉的一記拳頭。當然，克拉克不覺得疼，就是不會疼、他才這樣囂張──難得囂張地調(diào)侃奧德莉。他帶著孩子們在庭院打球，史蒂夫跟克林特加入，奧德莉坐在庭院旁的長椅上給兒子加油，旺達捧著果干邊吃邊看，彼得跟皮特羅……他們居然在旁邊學起剛才那支舞蹈。

「這到底是誰發(fā)明的舞蹈。」克拉克忍不住問，在中場休息喝水時，「簡直是病毒式地在流行。我們辦公室也有女同事在跳這支舞。」

「某個日劇的片尾。」史蒂夫答，往彼得跟皮特羅的方向瞥了眼，不忍直視地搖頭，「片名叫逃避雖可恥但有用，故事在講一名事業(yè)有成的男性、找不到女朋友，決定雇用女主角做妻子，每個月給付薪水，不小心就真戀愛了的故事。」

克拉克蹙眉，笑了起來，「奇妙的劇情。現(xiàn)在流行這個？」

「對，現(xiàn)在就流行這個。」

打完球后，克拉克又陪布蘭登去后院玩捉迷藏。克林特家的孩子也跟著他們。在中午用餐前，布蘭登特地向克拉克展示了他的樹屋。

「我真的能上去？」克拉克猶豫地看著小樹屋。他很擔心自己把樹屋壓垮。

「沒問題。這是我教父給我造的樹屋，里頭很炫，超人你快上來看看。」

布蘭登手腳并用、爬上梯子，蹲在樹屋門口，朝下方的克拉克招手。

克拉克看布蘭登小短手、小短腿的，爬梯子的模樣真可愛，忍俊不住。他試探性地用雙眼掃描樹屋材質(zhì)，驚訝地發(fā)現(xiàn)、這樹屋木造的外表下，都是金屬，里頭還有好多高科技產(chǎn)品，連接樹干的部分、好像還有個通道口，足夠讓布蘭登躲藏在里頭保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