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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晚,艾琳見他神情有些不對勁,也不刻意詢問他,只是歡樂的心情突然就變得擔(dān)心起來。
瓦倫好似感受到了這樣的心情,經(jīng)過艾琳身旁的時候,對她輕輕地笑著輕聲解釋,“你不必再擔(dān)心我了。”
他說這一句話時,神情憂郁得讓艾琳心疼地瞥開了頭。
瓦倫把自己關(guān)進(jìn)了浴室中,泡在水里清洗自己的身子,透過清水看到身上點(diǎn)點(diǎn)的吻痕,他就覺得一陣空虛。這些明晃晃的痕跡還鮮紅的很,但是兩個人的羈絆卻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了。
瓦倫把頭枕在自己的臂彎中,另一只手深入後穴,清理著些許殘留的精液。
恍惚中他閉上了雙眼,想象那根手指不是自己的,而是埃德蒙的愛撫,就輕聲呻吟了出來,身體似乎也有些蠢蠢欲動。
他驚慌地睜開了雙眼,抽出來了自己不安分的手指。
原來自己真的已經(jīng)習(xí)慣了與埃德蒙的歡愛了。
也許快要有些沈迷了吧……
“埃德蒙……”瓦倫捂住自己的臉,肩膀也不住地顫抖,啜泣聲壓抑著從喉嚨里傳了出來。
埃德蒙離開之後,對他的感覺才突然分明了起來。好像過去的一些都有了鮮明的顏色,而這一刻卻黯淡無光。
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是與他一起看著星空的時候?
還是他救了自己的時候?
抑或是他在耳邊許下承諾的時候?
這些美好猶若曇花一現(xiàn),在瓦倫的回憶中閃現(xiàn),伸手觸及卻又無影無蹤。
但對瓦倫來說,若時過境遷之後所有人都安好,也就沒什麼遺憾了吧。
如今只是一時的不慣而已。
瓦倫這麼安慰著自己,從浴室出來,穿上衣服離開了這里。
“我先回去診所。”他不想打擾姐姐與杰夫的新婚之夜,自己的悲傷就任由它在心中潰爛吧。
“瓦倫。”
看著孤身一人離去的身影,杰夫不禁開口挽留,卻被艾琳阻止,“讓他去吧。”她知道瓦倫的性格,勉強(qiáng)他留下只會讓他感到更加地不適。
“你不用擔(dān)心,”艾琳解釋,“瓦倫很快就會恢復(fù)正常的,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他了。”
這并沒錯。但艾琳忽略了另一個人。
埃德蒙從教堂回到自己的府邸之後就一直煩躁得坐立不安。一開始失落而慍怒,而後不停掙扎,最後只剩下了不見底的痛苦與自責(zé)。
想到自己竟然把剛承受過歡愛的瓦倫丟在那里一個人跑了回來,埃德蒙就忍不住大罵自己一句,立刻折回了那塊草坪。
可惜那里已經(jīng)沒有人了……
他在那棵樹下站了許久,最後還是更加失落地離去。
雖然口口聲聲地說要一輩子寵愛瓦倫,但對瓦倫而言這樣的寵愛已經(jīng)成為了一種揮之不去的煩惱了吧。
他是忍受地多痛苦才沒有表現(xiàn)出來?
埃德蒙坐在書房,抽了一支又一支的煙,連晚餐也沒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