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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回房間，潘暮言沒有睡覺，兩眼盯著他看，“找到了嗎？”

“嗯，把衣服扒下來。”夏免從口袋里拿出溫度計，甩了甩，命令道。

潘暮言聽話地扯開衣服，溫吞地笑著，眼睛卻在打量著夏免，“在哪里找到的？”

“……飯桌上。”夏免把溫度計放在他腋窩下，用他的手臂夾好。他撒謊了，也不知道為什么，他不想告訴潘暮言他看見了獎杯獎狀，還有那些照片。

“我找的時候沒看到啊……”潘暮言似乎不太相信，抿著唇。

“肯定是燒壞腦子了！”夏免丟了個白眼給他。

“……可能吧。”

兩人大眼瞪小眼地看了一會，夏免趴上去把潘暮言的溫度計給抽出來，“39°8，快燒傻了。”

“……夏免，我可以自己拿出來的。”潘暮言對一點自覺都沒有的夏免很頭痛，好歹他也是病人，夏免動不動一把掀開他的被子，把衣服扒開這種行為，讓他有點難受。

“哈？睡你的覺吧！”夏免哼了一聲，不接受批評。

潘暮言看了他兩眼，往他這邊靠了靠，“你什么時候回去？”

“等你睡著了就回去。”夏免瞄了他一眼，受不了那亮閃閃的眼睛，伸出手在他頭上摸了兩把，低聲說：“睡吧。”

上次來他家也只有他一個人，家長會也是，從來沒見過他的父母，現在發燒燒成這樣，連人影都看不到一個，夏免看著潘暮言，后者正抓著他的手，輕輕閉上眼睛。乖巧又溫順，親昵地靠著他的手睡覺。

“潘暮言……你爸媽呢？”

大型犬動了動，眼睛沒有睜開，“去工作了。”

“那你一個人在家……沒什么，你睡吧。”他見潘暮言有些迷迷糊糊了，心一軟，在他頭上揉了揉。

像潘暮言的話，總是把話埋在心里，也不讓人去了解他，或許是能理解為特別的溫柔吧？不想別人擔心他，用微笑來隱藏問題，拒絕他人接近脆弱的一面，所以到最后連同自己也以為，自己可以解決一切困難。

也許是在潘暮言身邊待久了，才開始去關心身邊人的心情，逐漸也說不出以前那些刻薄傷人的話了。潘暮言，溫柔或許是一種很好的品質呢。

小兔子回過神，大型犬已經貼著他的手背睡得很熟了，他失笑，雖然跟潘暮言說他睡著就走，可是怎么說不鎖門的話遭賊了怎么辦，還是等他家人回來好了，而且買來的外賣還沒吃完……反正絕對不是因為想留下來照顧他才不走的！

夏免把手輕輕抽出來，打算去倒杯水喝，走到一半，床那邊發出“嘭”地一聲，回過頭來，潘暮言坐在了地上，夏免愣了愣，走過去扶起他，“燒傻了？還是睡相太差了啊？”

“不要走，我會很乖的，真的！”

夏免愣住，一不小心就被大型犬撲倒在地，潘暮言的手臂緊緊地抱住他的腰，力量大得將他的腰都勒疼了，五臟六腑都被擠出來一樣。小兔子皺起眉，伸手去推了把他的頭，沒想到觸手一片冰涼。

哭了？

“不要走，留下來陪我……”

潘暮言把臉埋在夏免的胸前，低低地說。

“我去喝水，不走。”夏免心情有點復雜，摸了摸他的頭，費力地將他搬回床上，才發現潘暮言根本沒醒，氣得一肚子火，恨不得給他兩巴掌。

將潘暮言安定好，夏免甩甩手，揉了揉被抱得發疼的腰，無奈地往外走，看到了一個十五六歲的女孩子，大眼咕嚕咕嚕地轉著，看樣子是觀賞了整場鬧劇。

夏免和女孩子同時開口。

“你們……”

“你是誰？”

那女孩子被問道，害羞地低下頭，“我，我是潘暮言的妹妹。”

“呃，我是他同學。”夏免嘆了口氣，既然妹妹回來了，他雖然也答應潘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