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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頓了兩、三秒,夏免愣愣地說:“好像……有見過吧?上廁所的時候?”
“領獎的時候人家就站你旁邊!”江施賦氣炸,“高三5班的鄧遠青!”
一層樓有5個班級,而理科一共有兩個重點班,分別在走廊的兩端,就是1班和5班。
“啊,鄧遠青!”夏免抬起頭,歐翔和江施賦同時慶幸終于想起來了,就聽夏免說:“誰啊?”
歐翔、江施賦:“……”
王漢韜沒參加他們的討論,問潘暮言:“他們在干什么?偷東西?”
“好像不是?!?
聽他們一說,夏免三人又湊回來,只見鄧遠青在前頭指揮著,一起把那個花盆很大的菊花抬起來了。
“偷花?”潘暮言皺眉,余光卻瞥見夏免已經沖了出去,他伸出手,沒抓住,冷汗立刻流下來了。
“喂,夏免!”
“你們在干什么?”夏免拖沓著步子,走到鄧遠青4人面前,后者正抬著花,搬到電梯那里。聞言,都被嚇了一大跳。
“夏免?”別說鄧遠青,整個年級的人都認得出夏免,看到是他不由得都愣住了。
夏免看著鄧遠青,不負眾望地開門見山就說:“你們在偷花?”
“不是!”鄧遠青立刻否認,正氣十足:“我們在搬花!”
于是簡短地跟夏免解釋了一番,得了夏免一句“神經病”之后就搬著花跑了。
夏免見鄧遠青去進行活動了,溜回潘暮言那邊,跟他們說:“鄧遠青說,他們是打算把校長的花都搬到電梯里去,然后在一樓擺開堵住電梯口,這不是有病是什么?!?
“哈哈哈沒想到鄧遠青這么傻??!”王漢韜聽了大笑,準備說“學霸們都是傻子么”,想到夏免在這里,也沒必要一棍子打死,于是停住了不說。
然后聽見夏免說:“不如我們也搬一次怎么樣?”
王漢韜:“……”
心存僥幸地看向潘暮言、江施賦和歐翔,這么荒誕的提議大家應該不會贊成吧?
“好啊?!比齻€人居然同時點頭。
當鄧遠青在一樓等著的電梯打開時,看見夏免5人也抬著花,石化了。
離高考還有5天。
今天,夏免5人大作戰又開始了。
夏免手臂沒什么力氣,只好在前方望風,其余四人分為兩組,兩人搬一盆花。
“好累……早知道今天不打球了,腰好累……”王漢韜齜牙咧嘴的,歐翔也出了一身汗,喘著大氣。
“所以說為什么要這么搞啊……”
死都要跟來的何曼蹲在一邊,無語地看著幾個男生。
反觀潘暮言和江施賦的那組,江施賦興致勃勃,臉上不見疲倦。再看潘暮言,他捧住花盆的一邊,花盆朝江施賦傾斜,看來是潘暮言托住了大部分的重量。
何曼瞄了他一眼,低聲問:“喂,肩膀沒事吧?”
“……沒事?!迸四貉蕴袅颂裘?,微訝地看著她,又不動聲色地收回了目光。
夏免焦心地等待著電梯,看著數字從1變成3……4樓了,電梯門打開,他首先看到一大盆一人高的桔子,鄧遠青四人圍在植物身邊。
“哈,同道中人!”夏免指著鄧遠青,大笑道。
鄧遠青四人低頭不語,面色鐵青著。夏免正覺得奇怪,看見從桔子后面走出來的人,唇邊的笑容也僵住了。
是教務主任!
夏免心思飛快地轉著,僵硬地回過頭,朝潘暮言拼命做手勢。
潘暮言雖然不明白他的意思,卻看到小兔子的臉都白了,一邊后退著,一邊對江施賦和宅男說:“快快快,走!”
“怎么了?”
宅男不解,盆子卻被一大股力量使勁地拽著,王漢韜拖著花盆賣力地跑,低聲罵道:“問那么多干什么!”
再說夏免那邊,教務主任是個帥氣的東北漢子,平時板著張臉,不茍言笑,所幸夏免是用白話說的,教務主任沒聽懂。
教務主任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