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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管得!下次要搞事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了!”蘇姚說得忿忿,胸脯上下起伏,眼睛快瞪出來了。
“媽,你無權無勢的,在幫里也很難搞出什么事啊。爸爸本來就忌憚外公那邊的勢力,一直就防著你要怎么樣呢?!绷重懲客炅俗笫?,換了只手繼續慢慢涂。這個牌子的指甲油還不錯,至少沒有之前那些牌子都有的怪味。
一看女兒這坐山觀虎斗的態度,蘇姚都快吐血了:“你還真是不操心,他都快要上位了你還在這兒涂指甲油,你以為他上位了能有我們倆好果子吃么?而且他還是那女人的兒子,新仇舊恨加起來,十條命都不夠我們死的!”
“媽,要我說,就算你暫時斗倒他了又怎么樣,紅幫總不能讓一個女的去當幫主啊。除非我變性,不然怎么可能會有機會。他是爸唯一的兒子,估計他捅再大的簍子爸都能原諒他,咱們也沒轍啊?!痹僬f,要不是你當年逼走他媽,他也不用憋到現在來復仇啊。
“沒轍沒轍,難道就等著他把咱們宰了吃了?”蘇姚柳眉倒豎,重重地把茶杯放在桌上,濺出幾滴水落到林貞指甲上。
“媽!我這兒涂油呢!”林貞不爽地瞪去一眼,趕忙對著指甲吹了又吹。
蘇瑤卻似全然不知一般,雙眼盯著茶杯里浮浮沉沉的茶葉:“多搞幾次,老爺子總會不滿的?!?
林貞翻了個白眼:“媽,都跟你說了,你在幫里很難搞出什么事?!鄙狭四昙o的女人就是這樣,只會跟女人勾心斗角,一要跟男人斗了,就一點政治頭腦都沒有。說不定事還沒搞出來,先就被老爺子借機洗刷了。
“那你說怎么搞?!”
林貞不緊不慢地涂完了最后一只指甲,又輕輕吹了吹,才道:“最近才打草驚蛇,咱們最好安靜一段時間。與其搞這些幫里斗的,不如來玩個大的?!?
“玩大的?怎么玩?”
林貞冷冷一笑,眼里露出一抹狠戾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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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小插曲都過去,日子在甜蜜中慢慢往前走著。
秦戈和顧夢似乎又恢復了往日平凡的朋友關系,見面打打招呼,笑一下就過去了。秦戈拒不承認,有次還佯裝生氣,譚晉也就不再談論“泡?;ā边@個話題。
每天秦戈和林熙烈一同入睡,一塊醒來。
白天在學校上課,中午和男人一起吃便當,晚上和男人一起熟睡。
就像新婚一般。
林熙烈那方面的欲望很強烈,就算是前一天狠狠做過,第二天早上還常常是勃起的,大大咧咧地就頂在他腿間,他好幾次都被那東西的熱度驚醒。當然了,秦戈要早起上學,每天做是不可能的。于是林熙烈一般都集中在周一晚上和周四晚上,前者是小別之后,后者是小別之前。為了體貼戀人,一周就做這么兩次,所以每一次林熙烈都做得異常激烈,讓秦戈對周一和周四都快產生陰影了。為了避免睡到日上三竿,林熙烈想要進行性事,一般回家就會把秦戈拽上床,做完兩次再沐浴完畢,這樣秦戈還有足夠的時間休息。于是每到周一周四,秦戈都緊張得要死,從上男人的車就開始緊張。男人也似乎很喜歡周一周四,每次秦戈從車上下來之后,男人都直接抱著他進臥室,像是預防他中途逃跑一般,有好幾次都是在二樓走廊上就開始激吻。
這樣的性事,其實算下來也算頻繁了。秦戈身上的吻痕往往是還沒變淡就加了新的,對他的體育課也造成了困擾。體育課非常應景地只有周三有一節,而且實驗班的體育課完全形同虛設,每次都自由活動踢踢足球打打籃球就行。但是春天越來越向夏天靠攏,天氣愈加熱起來,常常動一下就熱得要脫外套,露出里面的背心或是短袖,于是脖頸胸前的吻痕就成了大問題。有一次不小心被一個同班同學看到,指指胸前,問:“秦戈,你那兒的紅點是什么?過敏了嗎?”秦戈低頭一看,嚇了一大跳,忙不迭捂上,說:“是啊……有點海鮮過敏……”回去便又羞又氣地跟男人說,以后不要親鎖骨了,男人懶懶一笑,不親鎖骨,便咬他大腿內側,反正那里皮膚又細嫩又敏感……
性事過后,林熙烈撥弄著秦戈的劉海。發絲被汗水沾濕了,軟軟地搭在額前?!拔梗闶遣皇且肫诳荚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