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瑪莎拉蒂車輪一樣的巨大眼球通透瑩亮,它低頭在沈晉原身上嗅了嗅。
與此同時,背面的陸決一刀橫切,舉劍上劃,極其強悍地劃出一個十字裂口,無數(shù)血肉嘩啦啦往下掉落。正面白茉的臉痛得扭曲,她暴怒地咆哮起來,肉塊蠕動,臉龐陡然收縮回去,幾秒之后轉(zhuǎn)去了背面。
陸決猝不及防與白茉來了個面對面,白茉巨口一張,舌頭朝陸決卷了過去。陸決刀劍齊下,干脆利落地削斷了那塊舌頭!
白茉的慘叫還沒來得及發(fā)出,陸決踩上她的鼻梁,借力起跳,雙臂展開,刃鋒沾滿血珠,又快又狠地戳進她的眼眶里,再全力一轉(zhuǎn),兩顆眼球就這么被剜了出來。
距離太近,陸決不可避免地被噴了一臉血。
然而這血液只令他亢奮,只讓他感到愉悅。
他隨手在臉上抹了一把,唇邊帶上微微的笑意。
白茉恐慌無比,迅速調(diào)集全身的組織來彌補面部的創(chuàng)傷,否則按照陸決這樣砍,很快就能切割出她的本體來。
陸決施施然一戳,感覺刀尖下的骨骼竟然薄脆得像張紙。
“還是不太行啊。”他自言自語。
又劃拉一下,無數(shù)黑色觸須順著他的刀一路纏上來。
“煩人。”
陸決一扯,發(fā)現(xiàn)那些觸須非常柔韌。他索性伸出手去,用暴力的方式把它們強行扯斷。
他不像沈晉原那樣需要動用精神攻擊。武力能解決的事情,何必費腦子呢?
白茉的臉越縮越小,深深陷入肉中,陸決卻不想放過她,一路追著削下去,血肉橫飛。
他還記得圖像上顯示出的女嬰,今天就要一刀了斷了它!
陸決果斷追著那張臉,沖進肉瘤的呼吸孔里!
白茉的臉黏連著肉膜,在他頭頂對他詭異一笑。
呼吸孔咕滋咕滋地合攏在一起,陸決四周陷入一片黑紅。
他嗤笑著,反手一劍扎在肉墻上,也不知道切斷了哪里的血管,滾燙的血漿噴了他一身。
“……”即便陸決是個暴力分子,他也不喜歡這種黏糊糊的感覺。
“決哥——”
容溪焦急慌亂的呼喊猝不及防在他腦海中響起,緊接著耳邊響起一聲長長的震顫。
“嗡——”
耀眼的白光集中為一束,空氣中密密麻麻的明亮光線交織著映射在暗紅色的肉瘤上,一點明亮的光斑四處晃動,尚未穩(wěn)定,遠(yuǎn)方的轟擊卻已經(jīng)發(fā)動!
光束暴射而來,穿透白茉軀體的下半截,然而并沒有擊打到破點上。
如此高強度的能量沖擊下,被貫穿的地方血肉消融,并且無法再生。但由于這一擊的偏離,白茉仍然沒有死亡。在可怕的痛楚中,她終于展開了自己最高級的形態(tài)。
六只蟲足從身軀兩側(cè)破開肉膜撐在地上,黑紅色的鱗翅因為提前伸展,要比正常進化短上許多,但邊緣鋒利得就像鋼刀一樣。
人頭上生長著三對復(fù)眼,連著長長的脖頸,從前端高高昂起,鋼顎暴突出來,喉嚨里發(fā)出痛苦的嘶啞咆哮。
它的腹部被燒穿一個大洞,焦黑的渣滓刷刷往下掉。白茉血紅的復(fù)眼齊齊轉(zhuǎn)向數(shù)十米外的瑪莎拉蒂。
大兔子刨著地,對它露出森白的板牙。
它背上的季婉婉和沈晉原以為它要攻擊白茉,不料瑪莎拉蒂只兇了那么一下,轉(zhuǎn)身就跑,大屁股后揚起一路塵土。
它的方向,是容溪所在的高樓!
***
樓頂風(fēng)很大,劉漣冷靜地對一臉鄙視的系統(tǒng)說:“我只是手滑。不是關(guān)心則亂。”
零號:“我懂的。你真的沒有手滑,你一點也不關(guān)心他。剛才是誰喊的‘決哥’,我要打死他。”
劉漣把它塞進兜里:“就你懂得多。”
他有些苦惱地坐在地上,也不嫌灰塵多:“怎么辦,這一炮打歪了啊。這個boss是不是打不掉了。”
“沈晉原這個辣雞,看來是欠了作者的錢,完全沒有戰(zhàn)斗力嘛。”劉漣抱怨道。
零號安慰:“作者比較窮,你看她連喪尸都請不起了。上一個世界經(jīng)費超支了哇。”
劉漣:“……”
零號從肚子里掏出神秘骰子:“那,你還要不要再扔一次?”
劉漣點點頭:“扔吧。”
“來一個來一個來一個……外掛!”
他雙手合十許愿。
零號爬到他頭上笑摸宿主狗頭:“醒一醒,不存在的。”
“哇你這烏鴉嘴!”劉漣氣死,直接把零號捏扁。
“別動手有話好說呀……”系統(tǒng)柔軟短小的面條手去掰劉漣的手指,卻被他捏得更緊。
劉漣氣道:“你看看這是什么鬼?”<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