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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平自豪地說:“別的不敢說,我的醫術絕對是完美的?!?
沈晉原不以為然, 既然好了,那么就可以出發了。
當沈晉原穿著一身戰斗服出現在陸決兩人面前時,陸決正坐在院子里看容溪和季婉婉玩兔子。
陸決大跌眼鏡:“這么快?!”
沈晉原挑眉:“我有頂級醫師。只要不是斷了腦袋,他都能給你拼回來,厲害嗎?!?
季平低著頭站在他后面唯唯諾諾地補充:“就算掉了腦袋,也是可以拼回來的……但需要更長的時間,和更多的資源?!?
這句話令陸決回憶起一些不好的東西,瞬間拉下臉來。
季婉婉注意到他們在說話,好奇地看過來。看到季平時,小丫頭忍不住皺起纖細的眉頭來。
真奇怪……又是一個很熟悉、很熟悉的人……可是她想不起來,一點都想不起來。
是誰呢?
一開始想,頭就會很疼啊……
她眼前忽然發黑,從瑪莎拉蒂背上滾了下去。
“婉婉!”
容溪眼明手快拉住她,這才沒有摔到地上。
“營養不良的兒童,去我那里拿點營養針,扎一針就好了?!奔酒椒隽朔鲅坨R,對于這種病人,他完全沒有興趣,殺雞不至于用牛刀的。
陸決冷淡地看了他一眼:“免了。我可不敢讓來路不明的科學怪人接觸兒童。”
季平咧嘴一笑,讓人頭皮發麻。
***
容宅。
午夜十二點一過,一切回歸原樣。
容溪還是沒有回來。
白桐沮喪地抱著腿坐在沙發上,只覺得家里很空很空,那種溫情再也不復存在。
邵軼起身想要去陽臺透透氣,白桐卻驚叫起來:“你要去哪里?!不要拋下我!”
“親愛的……別怕。我哪里都不去?!鄙圯W摟著他,輕柔安撫。
“那就好……”白桐微微帶著些哭腔,“我現在只有你了。”
那一天,容溪對他怒吼出來的話,鋼釘一樣釘死在他的心臟上。
“你真以為,你做過什么事情沒人知道嗎——”
那樣尖銳的詰問,字字穿心。
從此白桐再也無法自欺欺人。他夢到,地獄火海里容溪在掙扎,伸出一只布滿青紫傷痕的手抓住他的腳踝,狠狠地往下拖!
熾熱的烈焰瞬間將他吞噬,耳邊回蕩著容溪尖利的哀嚎:“白桐——”
容溪的臉、白茉的臉、死去的母親的臉交替浮現,視線里只剩大片大片的血紅。
白桐從噩夢中驚醒,黑暗中他的眼里布滿血絲。
他只能像抓著救命稻草一樣抓緊邵軼的手臂,哀求他不要離開。白桐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邵軼的心已經不怎么在他身上了。哪怕他一如既往的溫柔。
強烈的不知何處而來的不安感,使得白桐開始神經質起來。邵軼哪怕離他稍微遠一點,他都會坐立不安。
“咱們出去走走好嗎?每天悶在這里,心情會很壓抑的?!鄙圯W提議道,沒想到白桐受了驚嚇一般激烈地反對:“不,我不要出去!我不出去!”
尾音里甚至帶上了點凄厲。
邵軼被他嚇了一跳:“怎么了這是?怎么反應這么大呢?”
白桐喘息著說:“不去……”
“我們就在這里,好好地過日子,平平淡淡不好嗎……”白桐幾乎是哀求了。
邵軼皺眉:“小桐,只是出去走走而已,你到底在擔心什么?有我在這里呢?!?
他摸摸白桐的頭發微笑:“不要怕?!?
白桐死死盯著他看,他心愛的人如此英俊,如此溫柔,可他還能擁有這一切多久?
“我覺得,我們應該去把容溪找回來……畢竟再怎么說,他也是你的親人,不是么。”邵軼沉聲道。
從他口中吐出容溪的名字,宛如火苗落在流淌的汽油上,轟地燃起了熊熊烈焰。
白桐緊緊抓住邵軼的手臂,指甲快要陷入他的肉里:“你說什么?!你為什么想去找他?!”
“難道……你喜歡他嗎?!”
邵軼猝不及防被說中,臉色立刻陰沉下來,他的表情一瞬間顯得非常陰郁,讓白桐禁不住打了個寒顫。
下一秒邵軼恢復了平日里優雅貴氣的模樣,低下頭在白桐額上吻了吻:“……你別多心。我愛的人永遠是你啊?!?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