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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有禮貌地夸贊:“邵公子很厲害,可以保護你。”
白桐心里不太舒服,耐著性子說:“小溪,你要說什么?”
“沒什么。從我家里,離開。”容溪輕描淡寫地說出一句話,白桐眼神震驚而受傷。
白茉用力一拍桌子:“容溪你不要太過分!你憑什么趕我們走!”
容溪輕笑道:“憑我是,這個家的主人啊?有問題么?”
白茉氣得臉都紅了:“你,你這個冷血動物!連自己家的親人你都要趕走!你知道外面多少喪尸多少怪物嗎?!”
容溪點頭:“知道啊。”
“可是,那關我什么事呢?”
白茉對他的態度忍無可忍,指尖火苗一撮就朝容溪卷過去!
陸決單臂一橫,硬生生卡在白茉喉嚨上,將她壓倒在地。
“在我面前動他?嗯?”
他臉上仍舊掛著散漫的笑容,眼底卻有瘋狂漸次蔓延。
白茉嚇得心膽欲裂,渾身僵硬得像塊石頭一樣。她無來由地相信,要是她敢亂動,陸決一定會扭斷她的脖子!
“住手!”白桐驚叫。
容溪說:“陸決,放開她吧。”
陸決討好地往容溪身上蹭:“她先動手的嘛。”
容溪伸手攔在陸決身前:“看到了?還要賴在我家里嗎?”
白桐扶起白茉,臉上火辣辣的燙。
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容溪為什么突然變得如此鋒利?這段時間,不是好好的嗎?
“小溪,小溪……”他悲哀地喚著弟弟的名字,“不要這么殘忍可以嗎。”
“為什么你這樣討厭我們呢?”
容溪一聽他這樣說,眼睛都紅了。心底狂涌的怒意幾乎要燒穿心肺,他怒極反笑,大步跨過去狠狠揪起白桐的衣領:“你還有臉提?!”
他壓低了嗓音,在白桐耳邊狠厲道:“白桐啊白桐,你是不是認為,我永遠不會知道你曾經做過什么事情?”
白桐本能地哆嗦起來,難道……容溪知道了那件事?!
不,這不可能……
他鎮定道:“小溪,哥哥沒有對不起你……你先冷靜一下好么?”
容溪暴跳如雷,抬手就是一個耳光下去!
邵軼閃電般抓住了他的手腕:“容溪,你不要太過分!他是你哥!”
容溪大力甩開他的鉗制,退到陸決身后。
陸決假笑著對邵軼道:“你看,已經這樣了。要不,咱們出去打一架吧?”
邵軼剛想開口說什么,大廳里落地窗的玻璃猛然齊齊爆碎開來,碎玻璃渣暴雨一樣朝眾人撒落!
“小溪哥哥!陸叔叔!”季婉婉從樓上焦急地跑下來,尖聲大叫,“沈晉原的人來了!”
邵軼單手一揮,那些碎玻璃渣匯成一道洪流,呼嘯著倒沖回去。
“咳咳……”容溪從茶幾下爬起來,陸決給他拍掉身上的灰塵,攔在他前面。
他回過頭對容溪神秘一笑:“有人要裝逼,讓他先上。”
容溪笑著表示同意。
沈晉原隨手一揮,玻璃渣在半空暴散,雨點一樣砸落在花園里。
瑪莎拉蒂被一群人包圍了,急得團團轉。它眼看著逃不掉了,突然對著那些黑衣人張開三瓣嘴。
兔子嘴里,幾排鋼刀般鋒利的尖牙!
身為兔子,它要捍衛自己的尊嚴!
季婉婉穿著睡裙,光腳站在陽臺欄桿上,與沈晉原隔空對視。
“是你。”沙啞低沉的嗓音和稚嫩的童音同時響起。
沈晉原的風衣和季婉婉的睡裙,在寒涼夜風中獵獵抖動。
邵軼和白桐白茉疑惑地看著這個小姑娘,不知道她又是從哪里來的。
但半空中那個男人,絕對是個狠角色。
小丫頭和他隔空對峙,氣勢上絲毫不落下風。
陸決怒道:“婉婉,回來——”
季婉婉沒有回頭,陸決只聽到她稚氣的聲音:“陸叔叔,這是我自己的事。”
沈晉原居高臨下,頗有禮貌道:“鄙人沈晉原——星川市唯一的持有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