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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溪抓過陸決的手,將他的手指一根根展開,他在他手心里寫下自己的名字。
“念我的名字。”
“容溪。”
容溪拍拍陸決的肩膀:“正確。今后你想要殺人的時候,念我的名字。”
“容溪,容溪,容溪……”
他澄澈的眼里盈滿笑意:“我說過,我們能一起活下去。”
陸決把他撲到在兔子背上,眼睛發紅。
“好。”
他狂熱地親吻容溪,容溪推了他兩下沒動,就隨他去了。
要是到了那無法挽回的地步,他就自我了斷。即使死后再也見不到容溪,他也不要手上沾著容溪的血。
***
容宅。
白茉蒼白著臉,死死盯著玻璃柜里的糖盒。
昨天她吃完了一整盒糖,滿腹怨氣地把糖盒打翻在地上,準備等她哥進來收拾。不過之后白桐并沒有來看她,白茉就不去理會那一地的糖紙了,直接上床睡覺。
第二天一早,她看到地上干干凈凈。
這本來沒有什么,一開始她覺得是白桐悄悄進來打掃。但后來她問了白桐,白桐說沒有進來過,一直和邵軼在一塊待著。
令她毛骨悚然的是,這盒糖原本是與其他零食一起分門別類放在玻璃柜子里的。當時她去拿的時候還特別注意到這種糖只有三盒,因為它非常貴。糖不是必需品,容溪自己也不會吃很多。
而現在,玻璃柜子里又是整整齊齊的三盒糖果摞在一起,仿佛不曾有人動過。
旁邊的零食也原樣擺放,數量與之前一樣。
不僅白茉,白桐也惶然不安。
之前他整理過房間,客房裝潢不如主臥室精致,白桐就自己動手,給房間添了一些東西,也放了一部分食物在房間里。
但第二天,他放進來的所有東西,全都不見了。
房間和當初沒什么不同,仍舊空空的。他們的衣物,重新回到了空間里,一件沒少。而白桐拿進來的零食,也好端端地擺在玻璃柜子里。
“這房子一定有古怪。”邵軼安撫著不安的白桐,神情冷峻。
“去問問容溪。”
白桐說:“他們……一早也沒有下來,我去叫過了……他們不理我。”
他情緒有些低落。
“我去吧。”邵軼看不得他這樣,起身上樓。
他心里在盤算著要怎么和容溪說話。
這幾天,容溪根本就沒有和他交談過,那個陸決一直守在容溪身旁,像只護食的狗。
想到陸決,邵軼眼底露出狠厲來。
他不要容溪是他的事,這不代表著容溪就可以肆意去找其他人!
而且那個病鬼……能滿足容溪么?怕不是,做了幾下就會死在床上吧。
他滿懷惡意地想。
邵軼在容溪門口站定,伸手叩擊門板:“容溪,是我邵軼。想問你一點事情。”
沒有人回應。
邵軼皺著眉頭,集中精神去聽。他的聽力非常好,但門后毫無聲響,連起身時與被褥的細微摩擦聲都沒有。
“容溪?開門。”邵軼開始起疑,提高了音量。
仍舊沒有人回答。
“容溪!”他忽然想到一些可怕的事情,大力拍門,厚重的木門發出沉悶的響聲。
噠。
是腳步聲,非常輕微。
不,準確來說,應該是踏在金屬上的聲音。
只有那么一下,便消失了。
邵軼不敢再想,生怕門后就是容溪倒在滿地鮮血里。他干脆上手砸門,但堪堪接觸到木門的時候,門唰地一下開了。
陸決抱著雙臂皮笑肉不笑地倚著門框:“有何貴干啊?”
邵軼冷冷道:“容溪呢?”
陸決讓開一點,邵軼看到容溪躺在床上,身體微微起伏。
他松了一口氣,容溪還活著,沒有出現他想象中可怕的畫面。邵軼語氣緩和了點:“想問他一些事情。”
陸決挑眉:“哦,我家小溪生病了,不方便。你下次再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