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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少爺悲哀地想,完蛋了。他徹底從一個比鋼管還直的直男,彎成了一根回形針。摸齊睿秋就像在摸一只白兔,又暖又軟,還不撓人。真想給他喂東西吃。
齊睿秋毛骨悚然,害怕得發抖。薛朔湊到他耳邊小聲道:“喂,你怎么這么軟,哪有男人這么軟的,你不會是棉花糖變的吧?”他似乎被自己逗笑了,在齊睿秋耳邊發出低低的笑聲。
“放手……你放手、放手!菜刀不長眼的!”齊睿秋不敢大聲喊,只能咬著牙威脅,也不敢大力掙扎。薛朔充分享受了欺負弱小的快樂,摸夠了才收手。
薛朔嗤笑:“好怕啊。”他松開手倚在門邊:“好吧不鬧你了,你繼續。”
齊睿秋提心吊膽地在薛朔的注目禮下草草做完一頓飯,直到他坐上飯桌,皮膚上都還隱約殘留著那只手的溫度,烙鐵一般滾燙,幾乎要順著血管熨進他的心里。惶恐不安占據了他整個思緒,以致于食不知味。齊韻心看出他心不在焉,輕聲問他怎么了,齊睿秋搖搖頭,不肯說話。
薛朔倒是無所謂,他做什么事都是心安理得。他已經(單方面)確定了對齊睿秋的所有權,揩幾把油算什么?
齊韻心只略嘗幾口就放下筷子,推說自己控制體重,急匆匆地離去了。她暫時不想看見薛朔淡漠無謂的眼神,鈍刀一樣切割著她的心。
齊睿秋發現她走得太急,忘了拿東西。
那是一份劇本。
“冰肌玉骨,自清涼無汗——《花蕊夫人傳奇》”。
冰肌……玉骨?
作者有話要說: 好短,sad
補了一點情節
唉,并不會寫文
第9章 腦洞俠與丑小鴨(八)
“年度古裝大作《花蕊夫人》即將開機總投資超三億”的新聞,占據了各大娛樂媒體的頭條。投資方對于這部劇非常重視,花了不少力氣宣傳預熱,把觀眾們的眼球牢牢抓住。其中最令人好奇的,是“韻兒”這個名字。
它的主人,目前還不能算是頂級大咖。但她出演“花蕊夫人”這一角色,卻是板上釘釘的真實消息。
有八卦人士指出,韻兒就是代言華馨集團主打新品的女星,影視作品寥寥無幾,廣告代言倒是多,且都是大品牌。不免令人質疑,她真的會有演技嗎?她究竟是怎樣在大花小花中殺出重圍,獲得女主角的?
其他女星的粉絲心中不平,許多人涌入韻兒主頁下謾罵嘲諷,污蔑韻兒肉.體上位,與投資方有骯臟的交易。甚至不少人攻擊導演,連與韻兒互動過的大小明星也紛紛躺槍。
對此,韻兒方面沒有任何回應,導演則出面駁斥謠言,并聲稱“選中韻兒,是因為她是最符合‘花蕊夫人’特點的人,至于其他問題,等播出后就知道了“。
齊韻心隨手翻了翻自己主頁下的評論,心里只有冷笑。她關上網頁,閉著眼睛,腦海里浮現出另一個女人委屈的面孔。
委屈嗎?呵。她眼里的怨毒,齊韻心看得一清二楚。
尚若依,原本她該是內定的“花蕊夫人”。只不過橫空殺出一個齊韻心來,讓她打了水漂。就是這個女人,上一世身敗名裂,愛情親情和事業全沒了。
不過這一次,自己再也不必怕她。前世被陷害,被踩落泥里的仇,今世她必定回敬給她。
齊韻心對著光,端詳自己的指尖。柔嫩白凈得驚人,在日光里竟有一種微微透明的質感,宛如冰雪堆砌,軟玉雕琢。一雙人手,卻能讓人見了就想握在手里慢慢把玩。
這樣的雙手,才配得上“冰肌玉骨”的形容。
還有誰能比她更完美呢?連脾氣古怪苛刻的名導都忍不住夸贊她“簡直是玉一樣的美人”!
她的“花蕊夫人”,將會是世間空前絕后的經典。
至于這一切的來源,她的哥哥……齊韻心眼神一暗。經紀人再三強調了千萬不可以讓別人知道她哥的存在,否則對她的形象將會是極大的損壞。畢竟,她對外的身份,是個家庭神秘但幸福的姑娘。要是被外人知道她其實有個殘疾哥哥,可想而知會造成怎樣的風波。這一切絕對不是他們樂意見到的。
經紀人曾經隨口問過她要不要給齊睿秋動手術,被她以胎記太大不好做,萬一傷到眼睛就無法挽回的理由搪塞過去了。
實際上只有她自己才知道……那塊可怖的印記,根本就去不掉!用激光也是燒不掉的,因為,那不是自然產生的東西……
那塊胎記在哥哥臉上一天,她就能美一天。當那塊胎記消失,她就不再是絕世美人。
美人在骨,而不在皮。失去了骨子里的風神,又怎能稱為美人?
***
薛朔隨便翻了翻那份劇本,看到監制赫然寫著兩個大字“薛釗”。
“喲。”他冷笑一聲把劇本隨手甩了,翹著二郎腿對齊睿秋說:“勸你妹別演了,這貨可不是什么好人。小心他對你妹妹下手哦。”他話說的比較委婉,鍋直接甩到薛釗頭上去。
齊睿秋一聽就生氣了,認為薛朔侮辱他妹妹,于是和薛朔吵了一架。當然,他是吵不過薛朔的,最后生了一晚上悶氣。
薛朔覺得太縱容齊睿秋了,他必須確立自己的權威。
等齊睿秋睡著之后,他打了一個電話。
第二天清晨,天還蒙蒙亮的時候,幾個穿黑西裝戴著墨鏡皮鞋锃亮的男人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齊睿秋家門口。
薛朔輕手輕腳地打開門,下巴一點床上裹著毯子蜷成一團的齊睿秋:“抬走。別弄醒了。”
西裝男們把齊睿秋悄悄抬出家門,動作利落。薛朔打了個哈欠,慢騰騰地走出去。
走出舊小區,空蕩蕩的街道上停了幾輛車。薛朔慢吞吞地拉開車門,真皮后座上靠著一個齊睿秋。他伸手在齊睿秋臉上輕輕劃動,指尖卻并不觸碰皮膚。
“傻瓜。”他眼中帶著惡作劇的笑意。
***
劉漣很好奇男主要帶他去哪里,總不會去割腎吧?
系統有氣無力道:“是是是,割去爆炒腰花。”
劉漣懶得理它,臉貼在薛朔胸口,強勁有力的心跳一聲聲敲打著他的耳膜,在心上落下沉穩又有節律的鼓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