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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之前不管她做了什么,厲承澤都認為那是她愛他的表現。
現在只不過是她和于安安的位置對調了。
厲承澤越看她越覺得壞,自然也就越看于安安越覺得好。
“那我們現在怎么辦?”系統摩拳擦掌地問。
“養病。”
“啊?”
“先養好身體,才是最重要的。”聞嬌拽了拽被子,美滋滋地閉上眼睡覺,完全沒將那對狗男女放在心里。
聞嬌養病的這些天里,都沒有誰來打擾。
慢慢的,厲遠都察覺出了不對勁。
之前厲承澤可跟個牛皮糖似的黏著聞嬌,做完手術當天還在聞嬌床邊說什么“再求一次婚”“出院就結婚”的屁話。現在卻連人影都不見了。
“厲承澤人呢?”他問手下。
“于安安那兒。”
“操。”厲遠沒繃住,罵了句臟話。
“厲大少腦子挨驢踢了?前腳挖了小情人的心,后腳又撲到小情人床上去了?反倒把聞小姐冷落在一旁?”另一個手下禁不住詫異地問。
“人渣窩里出人渣唄。”旁邊的人感嘆。
厲遠坐不住了。
“買捧花,準備點小禮物。”
老二探頭問:“去醫院探望聞小姐?”
“嗯。”
雖然知道有聞父聞母的陪伴,但他總想再親眼去看一看,才覺得舒坦。
厲遠來到病房外,透過玻璃的門窗,他看見聞嬌坐在病床上,似乎在和誰通著電話,她嘴角噙著一絲笑容,眼眸里盛滿了光。
厲遠突然有些緊張。
他轉頭問手下:“我今天這樣……”
“帥!英俊!迷人!”手下一口氣地道。
厲遠這才敲了敲門,走了進去。
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平時的形象崩了個精光。
“聞小姐。”
聞嬌轉頭沖他淺淺笑了笑,然后繼續對著電話那頭說:“媽,我知道了,您放心吧。我很好,真的不用過來。先不說了,拜拜。”
話說完,她噘嘴輕輕“mua”了一下。
厲遠的目光始終聚焦在她的身上。
他將她撒嬌的模樣悉數收入眼底,突然有些期待,如果是對著他撒嬌的話……那他肯定一個回合都抵擋不住。厲遠想著想著,臉上就不自覺浮現了笑意。
這頭聞嬌收起了手機,轉頭問厲遠:“厲先生怎么有空過來了?”
厲遠將懷中的花,和手中拎著的小點心、小禮盒,一塊兒都放在了聞嬌的床頭。
“來提醒聞小姐欠我的那一頓飯。”
“好啊,那不如就今天吧!”聞嬌答應得飛快。
厲遠反倒拒絕了:“開玩笑的,還是等你身體好了再說吧……”
“不到餐廳里去吃,就在這里吃。”聞嬌笑了笑,“我請厲先生跟我一塊兒吃病號飯怎么樣?”
厲遠蜷緊了手指,他笑:“好啊。”
這算是一種聞嬌和他拉近距離的表現嗎?
于是厲遠陪著聞嬌,吃了他這輩子有史以來最特別的一頓飯。
聞嬌把自己的病號飯給他分了一半。
“少鹽、少油、少甜、少辣……一切重口味的東西都跟我無緣了。吃一口進嘴里,能喪氣十秒鐘以上。”聞嬌嘆了口氣,然后咂咂嘴,盯著厲遠說:“不過幸好今天不止我一個人受苦了。”
“這倒是我吃過最美味的食物了。”厲遠毫不夸張地說。而且是尤為的珍饈美味!
“那厲先生以前吃的都是什么?”聞嬌好奇地問。
“吃得最多的是,罐頭、壓縮餅干吧……”
聞嬌想起了,第一次見到厲遠的時候,他身上那與眾不同的氣質。又想到了,厲遠早年失蹤的傳聞。
“厲先生是軍人嗎?”聞嬌好奇地湊上前問。
這個男人身上有著冷靜自持卻又囂張鋒銳的味道,這種味道來自于他本身。而不像是厲承澤多半來自于厲氏集團給予的底氣。這種味道是刻入厲遠骨子里的。他表面上看起來,比厲承澤要容易親近得多,但實際上要比厲承澤危險。
“是。”厲遠點了下頭。
“不過現在不從事了。”厲遠緊跟著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