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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托著下巴極力把想要和對方面基的想法打消,強行收回心神思考著聚會地點,思來想去沒什么好主意,只好最終定在了附近城市的滑雪場。
上一次去滑雪場的時候各種摔, 這次正好彌補不會滑雪的短板。出發(fā)點積極向上,符合他棄惡從善的生活理念,嗯,沒毛病。
楚班草滿意地點點頭,給姜萌和周瀾海發(fā)了信息,一副智商岌岌可危的樣子。
姜萌一聽要出去玩兒,頓時激動地兩眼冒藍(lán)光,興沖沖地從床底下拖出自己的小皮箱就開始收拾東西。雖然只是為期三天的旅行,但有些生活用品和衣物都是必不可少的。
雞小胖在一邊冷眼旁觀自家老大,幽幽地道:“您別高興得太早了呀,我覺得總攻大人才不會放你和別的男人一起出去玩兒呢,更何況還是韓初之前就喜歡的楚秦天!”
姜萌正在折疊著羽絨馬甲的手一僵,剛才的歡天喜地頓時不見了。
他猶猶豫豫地掏出手機,慢吞吞地給凌牧撥了過去。
手機鈴聲響了沒幾聲,就被接起來了,對方似乎在辦公室里,周圍很安靜:“大寶貝想我了?”
姜萌首先殷勤地問候了一下總攻大人中午飯吃了什么,然后才小心翼翼地試探道:“我,我知道你最近很,很忙,但是我一個,一個人真得有一點點無,無聊……”
凌牧痞痞地笑了下,以為自家媳婦兒終于要主動撒個嬌了,心里暗爽,但表面不動聲色:“所以呢?”
姜萌擰著眉毛憋了一會兒,在雞小胖充滿鄙視的目光中炸了毛,把心一橫開始嚷:“所以?哼!本寶寶要,要粗去玩兒!你答,答不答應(yīng)呀?!”
自己只是答應(yīng)和他暫時交往而已,又不是被賣出去的豬肉!這男人還能限制他的人身自由不成!
凌牧知道自己最近幾天有失老攻的職責(zé),也知道這小家伙對他怨念深得呢。但自家媳婦兒那么招人喜歡,他必須嚴(yán)加看慣才行。
男人的眉峰一揚:“和誰?”
姜萌緊張地捏著手機,很沒底氣地嘟囔著,說到最后三個字時簡直聲若蚊蠅:“和,和周瀾海,還,還有楚秦天……”
手機另一端的凌牧俊臉一沉,聲音開始變得陰森森的:“韓小初,你是不是想挨揍了?”
遠(yuǎn)在幾公里之外奔波的總攻大人“咣嘰”一腳踹翻了醋缸,心想現(xiàn)在姜萌若是就在他身邊,非得把人捉進(jìn)懷里狠揍他的屁股不可!
姜萌回想起這男人在床上的無賴模樣,委屈巴巴地撇撇嘴,一秒慫:“那還,還不是因為你,都不陪我……”
這軟綿綿的話一出口,凌牧覺得自己的心窩都被戳了一下,立即柔聲哄著:“乖,我抓緊把手頭任務(wù)弄完,后天我陪你一起去滑雪好不好?”
姜萌“咯咯咯”地笑起來,立即高興地在床上翻滾了一圈,眼睛也滿意地瞇起一條縫兒:“那我,我們說好了哦!不,不許反悔!”
總攻大人被姜萌吃得死死的,對于姜萌提出的要求從來不忍心拒絕,他輕輕嘆口氣:“小東西……”
接下來的一整天,凌牧都窩在辦公室里忙著工作,直到出發(fā)前兩個小時才匆匆回來,幫著姜萌把他的小皮箱查漏補缺了一番。
早上十點,楚秦天開車來接人,副駕駛坐著周瀾海,姜萌和凌牧則坐在后面。
楚秦天一看到凌牧就哼了一聲,賤兮兮地調(diào)侃道:“我說哥們呀,您都要當(dāng)凌總了,還有功夫陪我們這群窮學(xué)生玩兒呀?”
凌牧背靠著椅背閉目養(yǎng)神,連眼皮都懶得掀一下:“我是來陪媳婦兒的?!?
姜萌最近已經(jīng)習(xí)慣了自己的身份,聽了這話也沒惱,在紅色羽絨服的印襯下,一張稚嫩白皙的小臉更可愛了:“我,我們要開多,多久才能到呀?滑雪好,好玩兒嗎?我以前都,都沒去過呢!”
楚秦天正回答,坐在姜萌身邊的凌牧突然開口了:“第一個問題,不超速的話兩個小時就到了。然后第二個問題,有老公陪著你才好玩兒。最后,韓小初同學(xué),你有任何事都可以問我,為什么要問別的男人?”
男人這話說得一板一眼,理所當(dāng)然,幽藍(lán)色的瞳眸閃耀著不悅的寒光,說到最后一句時還側(cè)過身捏了捏姜萌軟軟的臉蛋,揚起眉毛“嗯?”了一聲。
姜萌被他捏得有點疼,齜牙咧嘴地抗議:“你怎么,怎么這么小心眼呀?”
楚秦天作為一只心理扭曲的單身狗,立即見縫插針地順著姜萌說:“就是,小初初是我們大家都小甜餅,做人不能太霸道了兄弟!”
凌牧從后視鏡上眼含警告地瞥了一眼不停作死的楚秦天,伸手把姜萌撈進(jìn)懷里,低頭蹭了蹭他的臉頰:“你——說我小心眼?”
姜萌敏銳地預(yù)感到自己要完,黑黝黝的眼睛迷茫地眨了一下,很機智地裝傻道:“不,不是我說的吧……?”
以他的經(jīng)驗來看,這家伙若是一臉平靜地重復(fù)你說過的某句話,那就說明他離獸化不遠(yuǎn)了,哪怕現(xiàn)在車上還有周瀾海和楚秦天,也很有可能現(xiàn)在就把他按在車后座上親個夠。
凌牧垂眸就看到姜萌一臉乖巧的小模樣,悄悄勾了下唇,然后狠狠地親了一下他的額頭,輕聲道:“昨晚興奮得你一夜沒睡好,一會兒在車上補個覺?!?
姜萌觀察著男人眼底淡淡的黑眼圈,有點心疼地問道:“我,我是不是很不懂事呀,你這,這么辛苦我還讓你陪……陪我玩兒……”
凌牧把手伸到姜萌的頸后,讓他靠在自己的胸膛上,像是哄孩子一樣輕撫著姜萌
的后背:“傻寶貝……別瞎琢磨……”
兩個人相偎在一起,窗外的陽光暖融融地照在身上,姜萌像是被順毛順舒服了的小貓崽兒,沒一會兒就沉沉地睡著了。
凌牧睜開眼睛,輕手輕腳地把姜萌放平,手托著他的小腦袋枕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又從包里揪出一塊兒小毯子給姜萌蓋上。
確保自家大寶貝睡得舒舒服服,總攻大人這才閉上眼睛抓緊時間補眠。
其實凌牧從一年前搬出來住就有了徹底獨立的想法,開始和幾個志同道合的同學(xué)設(shè)計并規(guī)劃了自己的軟件開發(fā)公司,沒有了凌家的庇護(hù),目前正處于初期運營階段的公司的確舉步維艱,而營業(yè)額與凌家產(chǎn)業(yè)相比也只是杯水車薪。但這與直接繼承家業(yè)是有很大區(qū)別的,其中帶給他的成就感也是成倍增長的。
他不在乎這樣的選擇是不是一種特立獨行的中二體現(xiàn),他不喜歡凌家對他的禁錮,那么就走出來好了,領(lǐng)著自家的大寶貝過想要的生活,他覺得樂在其中。
前排的周瀾海聳了聳肩,繼而攤開手,臉上的微表情是:所以,我們兩只單身狗為什么要和一對兒情侶一起出游?
楚秦天冷冷地扭頭看了他一眼,順便飛過來一把眼刀。
刀上寫著:我只是個制杖我懂什么呀我。
一行人到了滑雪度假區(qū)已經(jīng)快要中午了,凌牧從淺眠中醒過來,輕揉了下眉心。
姜萌在他的腿上睡得歪歪扭扭,額前的呆毛四處亂敲著,露出飽滿光潔的額頭,粉粉嫩嫩的唇瓣半張開,在唇縫中還流出一點點口水。
凌牧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那軟嘟嘟的嘴唇,輕聲喚道:“韓小初。”<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