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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萌好久都沒有游泳了,興沖沖地光著兩只小白腳一路跑,到了泳池邊直接“噗通”一聲跳了進去。
這一跳把沈煜城嚇得夠嗆,他扔下手里的充氣小黃鴨,迅速跳進水里把人抓上來,面帶慍色:“怎么突然蹦下來了?嗆著水怎么辦?”
這男人可真大驚小怪,姜萌滑溜溜的皮膚擦過沈煜城的身體,像是一條小美人魚一樣掙脫了出去。
然后歪了歪濕漉漉的小腦袋,得意地炫耀道:“我會游泳呢!用不著你擔心!”
其實這事說起來也奇怪,在姜萌的記憶中,過去的自己就是個什么都不會的病秧子,自己到底是什么時候?qū)W會游泳的,他竟然一時間想不起來了。
沈煜城垂眸看著小孩兒像模像樣地揮舞著四肢,配合得很是默契,細瘦的小腰兒和圓翹的小屁股在水波中律動著,魚兒一樣自由自在。
男人幽深的瞳仁顫了顫,不疾不徐地跟了上去。
水底,兩個人一前一后地追逐著,姜萌的好勝心涌起來,加快了速度。
而沈煜城則保持著與他一步之遙的距離,溫柔地守在小孩兒的身后。
姜萌憋著一口氣游到了終點,正要興奮地歡呼一下,沈煜城突然破水而出,嘩啦啦的水珠從男人的臂膀上滾落,他猛地俯下身,滾燙的唇舌鋪天蓋地地壓了下來。
冷不丁遭遇狼吻的姜萌懵了一下,隨即哼哼唧唧地掙扎起來,可男人的手臂力氣極大,不容抗拒地緊緊箍著他的身體,輕柔地啃咬廝磨著他的唇瓣。
等沈大總裁親夠了,姜萌已經(jīng)因為不會換氣而渾身發(fā)軟,頭暈目眩,兩眼前一閃一閃地冒起了小星星。
他顫顫巍巍地伸出小爪子,摸了摸自己已經(jīng)紅腫起來的嘴唇,嘴角向下一撇,眼底迅速充盈滿水汽,“哇”地一聲哭了。
那凄凄慘慘的小模樣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姜萌指著沈煜城控訴:“嗚嗚嗚嗚……沈煜城你屬狗的嗎?你……你竟然咬我的嘴!”
沈煜城怔了一下,哭笑不得地把小孩兒抱上了岸,一下一下輕拍著小孩兒的脊背,溫聲細語地哄著:“傻小寶,我那是在吻你,狠狠地吻你。”
姜萌抽抽搭搭地抖著肩膀,哽咽著反駁道:“就是咬!我都舔到你的牙齒了!”
男人低低地笑起來,捧起小孩兒淚濕的臉,壞笑著問他:“那要不讓你咬回來?”
姜萌立即把嘴巴閉得和蚌殼一樣緊,機智地搖了搖頭。
……
日子轉(zhuǎn)眼過去了半個月,沈大總裁一次次刷新著不要臉的程度,每天都變著花樣地耍流氓,把姜萌惹炸毛了好幾次。
姜萌痛心疾首地發(fā)現(xiàn)當初決定住進來簡直是個錯誤,公司機密一點都沒有搞到手,反而被這大變態(tài)白白吃了不少豆腐。
這一天,寵物醫(yī)院終于重裝完畢,姜萌在沈大總裁的陪同下參觀了一圈,滴溜溜的眼睛里溢滿了笑意,他的寵物樂園又回來了呢。
沈煜城的助理帶著幾個文質(zhì)彬彬的年輕人走進來,恭敬地對著姜萌一頷首:“祝先生,這是總裁特意為您聘請的獸醫(yī)。”
關于原主的技能,姜萌并沒有掌握多少,沈煜城這樣一來算是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姜萌喜滋滋地咧嘴一樂,全權將寵物醫(yī)院交給了其中一位“代理院長”打理,而自己當起了甩手掌柜。
沈煜城對于的姜萌的做法很是滿意,他揉了揉小孩兒的頭發(fā),半開玩笑地問他:“小寶是要一心一意陪在我身邊了嗎?”
姜萌心里還惦記著騙取情報的任務,可又不想真得把自己搭進去,他認真地想了一會兒,才回答道:“沈煜城,我可不想當個被你包養(yǎng)的小白臉,讓我做你的助理好不好?”
沈煜城被小孩兒的態(tài)度搞得有點懵,一邊哭唧唧地抱怨自己總是欺負他,一邊又搖頭擺尾地總是貼上來……這就是傳說中的抖m嗎?
總裁大人意味深長地勾起唇角,答應了姜萌的要求:“好吧。”
姜萌高興地笑起來,暗搓搓地規(guī)劃起自己的職業(yè)生涯,思考著怎么才能把沈煜城虐的身無分文,然后被女主撿回家呢?
為了慶祝姜萌正式加入沈氏集團,陸斯提議要出去好好慶祝一番,姜萌興高采烈地舉手贊同,沈煜城便也同意了。
三個人來到一家酒吧,挑了一個安靜的卡座坐下,陸斯和這家老板認識,兩個人熟絡地笑罵了幾句,老板就把幾瓶自己的私貨貢獻出來了。
酒吧里放著慵懶的爵士樂,空氣中氤氳著酒水的香氣,姜萌的瞳眸放出興奮的光芒,他對于酒的執(zhí)念依然根深蒂固,這次終于抓到機會好好嘗一嘗了。
陸斯看姜萌初來乍到的模樣,笑嘻嘻地調(diào)侃道:“怎么,沒喝過酒?”
姜萌頓時不樂意了,端起一杯“咕咚”喝了一大口,齜出一口小白牙道:“現(xiàn)在喝過了。”
朗姆酒的味道有點沖,口感卻不錯,酒體輕盈,味道清香,對于姜萌這個第一次碰酒的人,一進肚就熱乎乎的。
沈煜城皺皺眉,姜萌在酒桌上初生牛犢不怕虎,可若是遇見陸斯那條老狐貍可就懸了。
他把小孩兒的酒杯奪過來,冷冷瞥了陸斯那貨一眼:“把你歡場上的那一套收一收。”
陸斯知道沈煜城舍不得自家小心肝醉酒,被秀了一臉的單身男人憂桑地扶額:“老沈啊,咱們出來是嗨的,不讓喝酒還有什么意思?”
姜萌只喝了一口哪夠,他也不管沈煜城是不是允許,兩只小手抱著酒瓶子和陸斯坐到了一起,像是背著家長偷偷喝酒的小學生。
沈煜城看到小孩兒聳動著鼻尖趴在各個酒瓶上嗅了嗅,仿佛一只偷吃糧食的小倉鼠,不由失笑,松口說只能喝一點,不能貪杯。
在陸斯的建議下,三個人要了一副牌開始玩,可姜萌什么牌都不會,只好玩起了排火車,輸了的人罰酒。
幾輪下來,姜萌總是輸,一罰酒倒還挺積極,急吼吼地捧起杯子就喝。
沈煜城實在看不下去了,害怕把小孩兒教出酗酒的毛病,時間剛過晚上十點就叫了停,三言兩語把陸斯那個大作貨兇走了。
姜萌砸吧砸吧殷紅的小嘴兒,暈暈乎乎的小腦瓜已經(jīng)不太清醒了,但他喝醉了不吵也不鬧,乖巧地任由男人牽著他的手往出走。
初夏的天氣還不是很熱,涼絲絲的晚風吹在臉上,姜萌舒舒服服地打了個哈欠,然后走路開始一搖三晃。
沈煜城本想抱著小孩兒走,可看著姜萌沒什么異常,眼睛還是亮亮的,心里還懷疑自己是不是低估這小東西的酒量了。
然而事實告訴他,看事情不能看表面,比如這小孩兒看著神智清晰,實則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風一吹就倒的奶娃娃。
沈大總裁抱起突然向前栽倒的姜萌,無奈地嘆了口氣,垂下頭在小孩兒紅撲撲的臉蛋上嘬了一口,上了早已等待的一邊的轎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