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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笑,只能憋著的曾經的敵人,和先自己“犧牲”的兩個同伴面面相覷了一會兒,然后便將目光轉向了聲音的傳來的地方。
只見一個渾身上下裹著樹葉偽裝服的人躺在地上無力地掙扎,他們小組中名叫梁羽銘的那個人雙手在掙扎著的人身上摸索著,秦揚和厲明哲在一旁熟視無睹。
這是一個很讓人誤會的畫面。
而為什么會發(fā)生這一幕呢?時間調整到十幾分鐘前。
當秦揚一把將敵人中嘴最碎的那個人貫倒在地后,這場前進路上的突發(fā)障礙事件也戛然而止。
當時并不是所有埋伏的人都被秦揚他們打敗了的,之所以事件結束得那么快,蓋因為障礙設置者在障礙行動啟動之前,曾定下的一個死規(guī)矩——
當第三場比賽期間的突發(fā)障礙事件發(fā)生后,選手只要能夠將作為首領的那個人“擊斃”或者俘虜的話,其他人就應該主動停手。
但是現在躺在地上的這個人,原本卻并不是此次屬于秦揚他們小組的障礙事件的首領。
他是主辦方邀請前來的,設置第三場比賽中途障礙的人。
本來他可以不用親自下場的,但是當他選擇了秦楊他們的小組并親身出手時,障礙小隊的領頭位置也相應順給了他。
但沒想到馬失前蹄,他這么快就被人給干掉了,落到了現在這個下場。
“你們這幾個小子可以嘛,竟然把我給薅了下來,尤其是你,你叫什么來著?這一手擒拿功夫是誰教你的?我跟你說啊,你這功夫雖然把我給“弄死”嘍,但其實并不到家,會打敗我純粹是因為我自己大意,擱下次我一定不會輸給你的,要不,我們先遺忘幾分鐘的記憶,把時間回溯到你打敗我之前,然后我倆再打一場,這次我一定不會失手了……”
就算“死了”,這個人的話還是這么多。
秦楊、厲明哲、梁羽銘,三個人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因為受了麻醉,所以一時半會兒起不來的人。
有些人的體質就是這么好,換作別人早就歇菜昏迷了,只有他還能保持清醒,甚至于還有力氣說出那么長的一段話。
可他們根本不想和他說話怎么辦?
但是有些事情不搞清楚弄明白,他們也不好行動啊……看著因為“犧牲”了,所以只能窩在一旁空地里的那三個人,他們三個還能跟著一起行動嗎?
對此,躺在地上的人用一種欠揍的表情,干脆利落地說道。
“不行。”
“他們可是已經‘死’了的人了,怎么可能還能走呢?這又不是什么末世喪尸大片,也不是靈異片,死了就是死了,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從‘墳墓’里爬出來的,你們怎么可以罔顧生死規(guī)律,說什么讓他們一起走呢?我跟你們說啊……”
這些話一出來,不說還站在外面的三個人了,除開當時還被麻醉效果弄得昏迷的那個人,其他兩位不幸“犧牲”的小組成員連臉都綠了,差點都忍不住想沖過去將人揍一頓,還好理智還在,沒有做出那樣的舉動,而且周圍還有其他明顯和那個拉仇恨的人是一路的人在,就更加不好動手了。
“夠了!”一聲喝止成功地讓地上的人停止了胡亂說話的行為,只是因為半路急停,那人聲音嘎然而止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維持著一個古怪極了的樣子。
那么到底是誰,僅憑這區(qū)區(qū)兩個字就讓地上的人住嘴了呢?
是梁羽銘。
這明顯不同尋常的現象,使得秦揚和厲明哲的目光在地上與身邊這人身上來回逡巡,只是兩個當事人似乎都沒有解釋的意思。
罷了,每個人都有他們的小秘密不是嗎?他們可不是那種什么事情都要探究到底的人。
“咳咳。”厲明哲用咳嗽打破了現場古怪的氣氛,他忍不住又問了一遍,“他們真的不可以和我們一起走嗎?”
“……”躺在地上的人剛想要說話,眼睛瞟了一眼梁羽銘,又瞥了一眼半空中的某個位置,身體一抖,只好把百分之九十九的句子嚼吧嚼吧吞肚子里去了,憋屈地吐出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