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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
“不經一番寒徹骨,怎得梅花撲鼻香。”鄒忠明還沉浸在這個名字獨特詩意中:“紅梅,很有意義的名字,我做主,就用這個名字吧。”
風杏拉了拉朱盞的衣袖:“要不,還是算了,就算是野生社團也認了,這名字,太丟臉!”
的確,紅梅乒乓俱樂部,朱盞感覺這更像老年廣場舞社團的名字。
“那個...老師,能不能再換個名字。”朱盞小心翼翼地問。
“怎么你們是覺得紅梅這個名字不好聽?”鄒忠明臉色一下子就垮塌下來。
“沒有沒有!這個名字清秀脫俗毫不做作!”朱盞連忙擺手:“那...”
她回頭看了社員們,大伙半點性質都提不起來,阮殷有氣無力說:“你是社長,你決定。”
朱盞扶額,沉痛地點了點頭:“那就紅梅乒乓俱樂部吧!”
一個大紅的團章終于蓋在了社團成立申請單上。
之后兼并了乒乓社團,連續三屆奪冠大學生全國聯賽,受邀參加世界高校乒乓爭霸賽勇奪冠軍,一躍成為b大最輝煌的王牌社團的紅梅乒乓俱樂部(hong mei pingpong club)就這樣成立了。
關于社團的英文翻譯,一開始就遭到了朱盞等人的無比唾棄,中文名是鄒忠明取的,英文名還是他取的,出征世界賽前夕,他戴著老花眼鏡,拿著英漢字典,查找了半天,終于還是決定把紅梅和乒乓兩個字音譯了過來,按他的說法:“搞哪洋玩意兒干啥啊!乒乓就是乒乓,既然是國球,翻譯也要隨咱們的中國特色,什么table tennis,我懂不起。”
眾人:你開心就好。
“哦,對了。”在眾人正要離開團委辦公室的時候,鄒忠明又道:“每個社團都安排有指導老師,你們有找到指導老師嗎?”
朱盞心里剛道不妙,鄒忠明沒給她說話的機會,立刻道:“既然沒有找到,那我就勉為其難擔當你們的指導老師吧,朱盞,既然你是社長,以后我的指令就由你負責傳達給社員們。”
“您...您的指...指令。”
“嗯,以后這個社團就由我來帶領,包括招新和打比賽,當然,你們有意見也可以向我提出來,我會充分尊重你們的自主權,咱們內部就實行民主集中制。”
眾:......
晚上,朱盞來到了嘉南乒乓俱樂部,這個俱樂部屬于職業乒乓社團,也是目前國內最優秀的乒乓俱樂部,國內許多知名乒乓運動員都曾加入過這個俱樂部,不少隊員現服役于國家隊,包括沈昂和陸禮安。
朱盞聽沈昂說起過,他母親白菀曾經就是這個職業俱樂部的成員。而他爸是嘉南俱樂部最大的股東之一,倆人是在這里認識的。
俱樂部管理比較嚴格,一般而言是不放外人進去的,朱盞被門口的保安攔了下來,沒讓進。
她給沈昂打電話,可是電話沒接。
她在大門口逡巡了一陣,沒等到沈昂出來,遇見買了東西回來的陸禮安。
“來找沈昂?”
“嗯。”朱盞點點頭。
“他可能還在訓練,接不了電話,我帶你進去。”
“好。”
陸禮安走到保安室門口,說了些什么,保安也就同意朱盞進去。
“以后直接過來就行。”陸禮安對她說道:“保安不會攔你了。”
“謝謝禮安哥。”
陸禮安帶她參觀了俱樂部的大致場館,這個俱樂部的投資人手筆很大,畢竟是全國最優秀的乒乓俱樂部,而且是打職業的,場館里的設施和生活區住宿的環境都非常好,當然這些投資就要在隊員們的身上取得回報,他們打下來一場職業比賽,俱樂部所能賺取的金額不菲,當然隊員的酬勞也相當優厚。
“禮安哥今年都21歲了。”朱盞站在訓練館二樓,撐著欄桿看著場館內部,感嘆著:“我們認識快十年了吧。”
“十多年了。”陸禮安強調:“21歲,還只拿下過一個世界杯男單。”
他的野心遠遠不止于此。
“很厲害了呀!”朱盞說道:“你才21歲,職業生涯才剛剛開始。”
而且不僅僅是世界杯,陸禮安這些年拿過的國際賽事獎項無數,不過朱盞猜想,他應該有自己的野心。
陸禮安喃了聲:“明年的世錦賽,后年的奧運會,趕巧都能撞到一起。”
朱盞知道他的意思,世界杯每年一屆,世錦賽兩年舉辦一屆,奧運會四年一屆,一般的大滿貫,指的就是獲世界杯、世乒賽、奧運會單打冠軍。
陸禮安與沈昂有共同的心愿,他想要拿下大滿貫。
當然,大滿貫象征著乒乓球職業生涯最高榮耀,每一個進入乒壇展露頭角的職業選手,無比夢想拿下它,可是真正做到的并沒有幾個人。
朱盞當然相信,如果陸禮安想,他就一定可以做到。
他有這個實力,畢竟今天的乒壇,除了幾位老將以外,年輕一輩中就屬陸禮安能獨占鰲頭,而沈昂緊隨其后不逞多讓。
“對了,有個好消息要告訴禮安哥。”朱盞對陸禮安道:“乒乓俱樂部申請通過了。”
“恭喜。”
“咦。”朱盞覺得陸禮安好淡定,不過轉念一想,也對,且不說陸禮安本來就是這么個性格,這件事本來跟他也沒什么關系,他表現平淡也很正常。
“你過來就是要給沈昂說這件事吧。”陸禮安猜測。
“是啊。”
“他應該快結束訓練了。”
倆人正說著話,沈昂剛好從單人訓練室出來,迎面正撞上陸禮安和朱盞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