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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烏鴉不知道被戳中哪個點,囔囔大叫,“我又不是靠眼睛看的!您身上的氣息,命運的指示,還有血脈的涌動都在告訴我,您就是我的契約者,我的小主人。”
烏鴉的聲音一卡,突然變得有些低沉,還有些怪異,“只是,有可能,大概,您還沒覺醒?”
牧白黎坐在床上,看著那只烏鴉渾身一抖,
然后發神經地在被子上蹦來蹦去,哇哇怪叫,“天啊!救命啊!他沒有覺醒!還沒有覺醒!!我難道還要負責讓他覺醒!?哪家保姆還負責接生啊?”
“……”
牧白黎不再關注它,下床前往浴室,確認那只烏鴉還在臥室時,才關上門,并且反鎖。
他站在鏡子前,湊近鏡面觀察自己的眼睛。
那只烏鴉其實沒說錯,他的身體的確出現一些異狀,最開始變得奇怪的,就是眼睛。
牧白黎對著鏡面,熟練地撐開眼皮取出純黑色的美瞳,露出血紅色的左眼。
那只左眼注視鏡面中的人影,如蛇瞳般的豎狀瞳孔微微縮小,暴露了牧白黎的情緒不如面上的冷靜。
他壓下各種涌現的思緒,迅速換上新的美瞳。
剛剛將舊美瞳扔進垃圾桶,一顆烏鴉頭就穿透浴室門,出現在牧白黎的視野中。
“……”
牧白黎凝視那顆鳥腦袋,冷靜開口:“請出去,接下來是私人空間,我不希望被盯著。”
烏鴉深深嘆氣:“請稍微忍耐一下,我可憐的孩子。這個世界上充滿了不可預料的事情,即便是我,也不可能達到全知的境界,我還是太弱小了嗚嗚嗚。”
牧白黎:“滾出去。”
烏鴉臉色一正,“十分鐘后,會有一群覺醒的低級魔物抵達附近,外形為麻雀,實力弱小,但數量眾多,對于未覺醒的您而言,危險度還是有些大的。因此,我建議您最好待在屋子里,緊閉門窗,拉上窗簾,然后報警。”
牧白黎:“……報警?”
“嗯,報警。”
烏鴉認真點頭,“畢竟您只是個還沒出生的胎兒,完全沒有絲毫自保的手段。所以在您覺醒之前,偽裝人類,并且利用人類保護自己才是最優解。”
還沒出生的胎兒·牧白黎:“……好的,我明白了。”
烏鴉露出“真乖”的眼神,然后嗖得一下,門上的那顆腦袋頓時消失,完好無損的門差點讓牧白黎以為先前那個烏鴉頭是幻覺。
不過由麻雀覺醒的低級魔物群,目標還是他,這是不是代表某些生物具有尋找他的特殊方式?
氣息?血脈?
比起神秘莫測的命運,牧白黎更傾向于前兩者,而在這兩種中,他下意識覺得應該是氣息。
那就麻煩了,因為那只烏鴉來歷不明,牧白黎反射性地掩蓋自己的特殊之處,但如果那只烏鴉真是它口中那般“替牧白黎解答難題”的話,他或許該及時表明真實情況,借此獲得掩蓋氣息的方式。
牧白黎沒怎么猶豫,很快就下定決心,打算盡快找個時間“不小心突然覺醒”一下。
他走出浴室,前往各個房間關窗拉簾子。在拉客廳窗簾時,美瞳后的瞳孔微微縮小,“看見”幾公里外有一大片密密麻麻的鳥群朝這里趕來,每一只的眼睛都是紅色,尖喙鋒利,泛著危險的光芒。
牧白黎拉上窗簾,意識到普通人大概率阻攔不了這群鳥,他需要了解自己的能力。
他踏入自己臥室找那只烏鴉,卻頓住了腳。
被窩上的烏鴉對著手機,一只爪子拍在手機屏幕上,口齒清晰說道:“嘿,小安小安。報警。”
那一瞬間,牧白黎的表情變得格外奇怪。
作者有話說:
提前排雷:本文邏輯稀爛,文筆渣渣,作者是個新人,筆力不足,但正在努力輸出中,不接受任何寫作指導。如果在閱讀中產生不適感,請及時離開以防踩雷,感謝。
二次排雷:根據評論區的反饋來看,的情節似乎比較容易引發爭議
第一,有讀者覺得官方(警察)們的行動過于粗暴魯莽,覺得警察不會在什么事都沒發生前就拿槍指主角
作者:是這樣的,我個人的想法是,官方的行動是以控制為主,安撫為撫。有暗示主角即將混亂失去理智的描寫,因此警方才會拔槍進行威懾,同時魏卓開的那槍主要是為了喚醒主角的理智
第二,有讀者認為官方輕易相信那預言,覺得高層不可能這么rz,
作者:(可能這是我的鍋吧,我前面正文沒寫清楚)文案上寫的那八位重生者將未來的事告訴郭佳,在經過心理學家們的判斷確認沒有說謊的情況下,對這些重生者們口中未來即將發生的事進行一一確認,并由此評估“預言”的真實性,因此才會對他們口中“未來的暴君”抱有極高的警惕
我沒有大綱存稿,前期寫這篇文時更是直接激情三無開文,并沒有想太多,至于寫這種劇情只是覺得沖突很帶感,并無任何抹黑gj的意思,如果讓您在閱讀中感到不適,十分抱歉
此外,因作者個人私心,主角并不會與人類為敵,他會站在官方那側(馬甲不一定),因此想要看此世界主角大殺特殺瘋狂混邪的劇情,十分抱歉,可能本文并不合您口味,我們有緣再見
電話接通的那一剎那,咚咚咚的聲音突然響起,伴隨而來的是墻壁不停的震動,角落處的天花板上窸窸窣窣掉下一塊塊灰皮碎屑。
那鳥群已經來了,正在撞擊客廳的窗戶。
牧白
黎凝眸,明明沒有回頭,視線卻穿透墻壁,甚至還繞了一圈,“看見”背后客廳外的那群鳥類魔物。
這群鳥的數量奇多,如烏云壓頂,成百上千地撞擊窗戶,隨即頭骨碎裂,直直墜落,在窗玻璃上留下一道道血跡。
不知出于何種原因,這些鳥類從單一的窗戶漸漸擴展到一整面的高樓墻面,它們開始攻擊其他樓層的窗戶。